七妹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眼神却依旧是那种空洞的痴迷。她歪着头看了看大妹的脸，似乎在辨认什么，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在那丰盈的胸前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七妹终于餍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母牛姐姐的奶真甜，下次还要喝。”

蛇精见状一挥手，蝙蝠精们便粗鲁地将浑身瘫软的大妹拖了出去。七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孤独。

蛇精款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勾起满意的弧度：

“小骚货，刚才你变出来的那个紫色葫芦……是什么呀？”

七妹仰起小脸，乖乖地回答：

“是本命法宝，小骚货的葫芦能吸走好多东西呢。”

“哦？”

蛇精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七妹的脸颊：“那……送给主人好不好？”

七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挣扎。那是她的本命法宝，是与生俱来的、最珍贵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把它送给主人，”

蛇精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魅惑如丝：

“主人就用你最喜欢的大尾巴……好好奖励你，一整天都陪着你，嗯？”

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中突然点亮的灯火。她想起那条光滑有力的蛇尾缠绕在身上的触感，想起被紧紧箍住时的感觉，想起在葫芦里被“奖励”时浑身战栗的快感。

“真的吗？一整天？”

她急切地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里的渴望。

“当然，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蛇精轻笑，伸出细长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七妹浑身一颤，再无半分犹豫。她小手一翻，掌心凭空浮现出那只泛着莹润紫光的小葫芦，没有丝毫留恋地，双手捧着递到蛇精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给主人！那小骚货现在就可以要奖励吗？”

蛇精接过葫芦，在手中掂了掂，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奖励”毫不犹豫献出本命法宝的小傻瓜，笑意更深。她将葫芦收入袖中，另一只手牵起七妹的小手，转身朝洞府深处走去：

“走吧，主人这就好好奖励你。”

七妹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着蛇精，把身后那片狼藉、那些姐姐们的痛苦，统统抛在了脑后。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幽暗深处，只余下渐行渐远的、天真又残忍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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