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茉莉羽毛

小说:茉莉 2026-03-04 10:50 5hhhhh 8530 ℃

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趴在榻上,脸埋在柔软的枕褥里,一动也不想动。身体像被拆散又重装过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昨夜的疯狂。尤其是身后那处私密的地方,隐隐的胀痛提醒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

我咬住唇,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把我按在身下,一遍遍地要,一遍遍地问,我是谁的,他是谁。那些羞人的话,那些更羞人的反应,还有最后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脸上腾地烧起来。我拉过被子蒙住头,想把自

己藏起来。

可这一动,又牵动了身后的伤处,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昨夜太疯狂了,他太凶了,那里一定肿得厉害。我试着动了动腿,感觉到那处隐秘的凹陷传来的钝痛,像在提醒我,我是他的。

他的。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是不受控制的狂跳。

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个字让我心跳加速?我应该是他的手下,他的工具,他夜里可以随意处置的人。仅此而已。可为什么想到”他的”,我会觉得脸上发烫,会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我拼命说服自己,可那股热意还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我感觉到腿间有湿意在渗出,像昨晚一样,像每次想起他时一样。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全身僵硬,呼吸停住,连心跳都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踩在我的心尖上。是卫庄。只有他的脚步声是这样的,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能保持着趴在榻上的姿势,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希望他以为我还在睡着,希望他看一眼就走,希望他不

要......

脚步声在榻边停住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还疼吗?"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我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平静。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平静里有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是关切吗?还是我的错觉?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疼?他问的是哪里?是那些鞭伤,还是…还是那里?

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挤出两个字:“不疼。”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我醒着吗?这不等于告诉他我在装睡吗?这不等

チ......

我没来得及想下去。

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背。宽厚的,温热的,隔着青的里衣,貼在我脊背上。那熱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我想躲,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也动不了。

那只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慢慢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过腰际,滑过尾骨,最后停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那处现在还肿胀着、疼痛着、提醒着我昨夜疯狂的地方。

他按了按。

很轻,轻得像是在确认什么。可那触感太清晰了—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压在那处凹陷上,压在被欺负狠了的地方。那处的疼痛还没褪去,被他一按,更疼了。可疼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酥麻的,痒痒的,像电流一样从那处窜起来,窜到尾骨,窜到腰际,窜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腿间有湿意在迅速渗

出。

"这里呢?"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可我听出来了,那平静里有调笑的意味。他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他知道我经不起这样的触碰。

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一起涌上来。我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处的湿意越来越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里衣,也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他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感觉到了吗?一定是感觉到了。那湿意太明显了,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下贱吗?会觉得我不知羞耻吗?会⋯.

“这么敏感。”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怎么当杀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羞,太羞了。我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想说那是因为你,只有你。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回手,转身离开了。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听见门开了又合上,听见一切归于平静。然后我才敢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烫得厉害,用手背贴着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心跳也快得不像话,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间的湿意更浓了,黏腻的,温热的,提醒着我刚才的反应有多羞耻。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碰一下我就成这样?为什么只是被他按一下那里,我就湿成这样?为

什ムー

内又开了。

我的身体再次僵住。脚步声传来,还是他的,沉稳而有力。我不敢动,只能继续把脸埋着,继续装死。

这一次,他走到榻边坐下。榻往下陷了陷,我能感觉到他的重量,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像霜雪,像月光。

然后一只手轻轻掀起了我的里衣。

冰凉的触感贴上身后红肿的伤处,我忍不住缩了一下。是药膏。他蘸着冰凉的药膏,细致地

涂抹在我那私密之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愣住了。

这药膏...是那天晚上他给我用的那种吗?那天在冷宫里,他把我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给我上药,给我包扎。只是那时候我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我清醒着。

清醒地感受着他的手指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那些薄茧擦过我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外围开始,一点点涂抹,一点点揉开。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处都照顾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处的皮肤太敏感了,经不起这样的触碰。每一抹,每一揉,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呻吟的冲动,可还是有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泄

出来。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继续。

“这药你每日涂。”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两三天便能养好。"

我埋在枕头里的脸轻轻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泄露了更多羞人的声音。

“等你养好了身子。”他继续说,“跟着白凤学轻

功。”

白凤。

那个名字让我从混沌中清醒了一瞬。白凤,流沙里最年轻的杀手,那个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我见过他几次,远远地,看见他站在树梢上,白衣胜雪,银发飞扬。他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带着疏离,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要跟着他学轻功?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又被身体的感受淹没了。

他的手还在我身后,还在涂抹着药膏。那处已经被涂满了,可他还没有停。他的手指沿着那处凹陷的边缘游走,揉按,像是在做最后的收尾。

可那揉按太轻了,太柔了,太…太暧昧了。

我感觉那处的湿意又浓了几分。里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腿间,黏腻得难受。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唇,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终于,他的手离开了。

我几乎要哭出来。不知是因为解脱,还是因为失落。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门开了又合上。一切归于平静。

我趴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颤抖,那处的热意还没褪去,腿间的湿意还在蔓延。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羞耻感淹没自己。

卫庄。卫庄。卫庄。

那个名字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每念一遍,心跳就快一分。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不知道他对我算什么,不知道我对他算什么。我只知道,每次他碰我,我的身体就不听使唤。每次他看我,

我的心跳就失去控制。

这是喜欢吗?还是只是身体的本能?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窗外,有风吹过,送来茉莉的清香。

多亏了那药膏,我的伤好得很快。三天不到,那处的肿痛就消了大半,走路也不那么疼了。

只是偶尔,想起他给我上药时的触感,那处还会不争气地湿一下。

我恨死自己这副身体了。

可秉承着流沙不养废物的宗旨,伤一好,我就得开始训练。第一天训练的项目是—跟着白凤学轻功。

我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起床洗漱,换好练功的衣裳,束起长发,对着铜镜看了又看。镜子里的人还算整洁利落,只是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这三天我都没睡好,每次闭上眼睛,就是他的手,他的触碰,他的眼神。

不行、不能想。

我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推门出去。

白凤住的地方在流沙的另一端,要穿过一片竹林。清晨的竹林雾气缭绕,鸟鸣啾啾,美得像仙境。可我没心思欣赏,只是一路小跑,生怕迟到。

可到了地方,却不见人影。

我四下张望,竹林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人呢?不是说好了今天开始训练吗?难道是我来早了?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阵轻笑。

我抬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竹梢上。

白衣胜雪,银发飞扬。他站在细细的竹梢上,竹梢弯成一道弧线,他却站得稳稳的,像是在平地上一样。晨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垂着眼看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白凤。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从脸到身,慢慢滑过。当滑到我腰际时,他的眼神顿了一下。只是一下,但我看清了。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也有轻蔑和鄙夷。像是能透过我的衣裳,看穿我还布满着暧昧痕迹的身体。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夜之后,我身上确实留下了不少痕迹。脖颈上的吻痕,锁骨上的牙印,腰间被掐出的青紫。虽然三天过去淡了些,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我特意穿了高领的衣裳,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可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

他看了半晌,才从竹梢上跃下来。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无声,白衣翻飞,美得不似

凡人。

他落在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他湛蓝的眸子。那双眸子清澈得像天空,却带着疏离和淡漠。他看着我,饶有趣味地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开

口。

“我没想到。”他说,“大人还真要了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什么?他知道?他怎么知道?卫庄说的?还是……还是他看出来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的脸颊烧得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我却不知作何辨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卫庄确实要了我,在那夜的冷宫里,在这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在我趴在他膝上受罚之后。

我只能狠狠地说:“不关你的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等于默认了。等于承认了他说的是真的。

白凤没有生气。他只是耸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有戏谑,有玩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行了。”他说,“试试跟上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跃上了竹梢,在竹林间穿梭。白衣在绿竹间忽隐忽现,快得像一道闪电。

我咬牙,提气,跃起。

可我只跃上了第一根竹梢,就失去了平衡。竹梢太细了,晃晃悠悠的,根本站不稳。我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整个人从竹梢上栽下来。

砰。

我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都磕破了皮。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白凤没有停下。他的身影已经远得快要看不见了。

我爬起来,咬牙继续追。

第二次,摔了。第三次,摔了。第四次,还是摔

了。

他挑的路又陡又险,一会儿是陡峭的山坡,一会儿是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一会儿是湿滑的溪流。每一处都很难走,每一处都让我摔得狼狈不堪。

可我不敢停。我知道流沙的规矩——不养废物。

如果我跟不上,如果我不够强,如果我没有用,他—卫庄—会亲手杀了我。

想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想到他说"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手杀了你”时的神情,我的身体就有了力量。爬起来,继续追。摔了,爬起来,继续追。

不知摔了多少次,我的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膝盖破了,手掌破了,连脸上都蹭出了血痕。可我顾不得疼,只是咬牙追着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太快了。快得让我绝望。

可我发狠一般地追着。不追上,就不能变强。

不变强,就不能报仇。不报仇,活着还有什么

意必?

夕阳西斜时,我终于追不动了。

我靠着一棵树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每一处都在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磨破了,血和泥土混在一起,脏得不成样子。

狼狈。太狼狈了。

可我顾不得这些。我只是低着头,咬着唇,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不能哭。哭了就是软弱。

软弱的人不配活着。

脚步声传来。

我抬头,看见白凤站在不远处,抱臂看着我。

他的白衣还是那么干净,一尘不染。他的银发还是那么飘逸,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的痕,仿佛刚才那一整天的追逐只是散步。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我一身的青紫和伤痕,看着我没忍住却倔强含泪的眼睛。

他的眼神松动了一瞬。

只是一瞬,但我看清了。那松动里有意外,有动容,还有一丝我不懂的东西。像是⋯•⋯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东西。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行了。”他说,语气软了些,“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别过脸,不理他。

他叹了口气。那叹气很轻,轻得像风。

“早上是我失了分寸。”他说,“作为赔礼,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他的眸子是湛蓝的,像天空,像大海。此刻那眸子里没了早上的轻蔑和鄙夷,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真。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题。流沙是什么?卫庄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可那些问题都太浅了,太表面了。有一个问题在我心里压了很久,从来到流沙那天起就压着,从听见那个名字起就压着。

我看着他的眸子,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口。

"红莲是谁?"

白凤的眼神有一瞬的错愕。

只是一瞬。然后他恢复了那游刃有余的神情,嘴角挂起顽劣的笑。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那目光让我心里发毛,让我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他要你的时候。”他说,“唤了她的名字?“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頂。

是的。他唤了。在那夜的冷宫里,在他一次次要我的时候,在他最失控的时候,他一遍遍地唤着—红莲,红莲,红莲。

那名字像刀一样扎进我心里。我不知道红莲是谁,但我知道,他唤她时的语气,比唤我时温柔得多。

我的眼眶酸了,鼻子酸了,喉咙也酸了。我拼命忍住泪,可还是有泪意涌上来。羞愤、委屈、难过,全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我忍不住了。

我起手里的剑,砍向他。

他轻松躲开。太轻松了,像是逗小孩玩一样。

我的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我又砍,他又躲。我再砍,他再躲。我像疯子一样挥舞着剑,他却游刃有余地闪避着,嘴角还挂着笑。

终于,我累了。

我垂下剑,喘着粗气,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我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可他知道。他一定知道。

他似乎意识到玩过了火。

他走近一步,带着一丝无奈:“行了行了,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我不理他,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往下落。

他又走近一步,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像风,像云,像天空。

“别生气了。”他说,语气里带着哄孩子的意味,“小公主。"

小公主。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不是公主。我从来都不是公主。我是嬴政不承认的女儿,是墨家鄙夷的秦国血脉,是流沙的杀手,是卫庄的工具。我不是公主。我不是。

可这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抬起头,想反驳。可我刚张嘴,他就俯下了

身。

他贴着我耳根,吐息拂过我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流:“等你有一天能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那气流拂得我一片酥麻。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见了。

我愣在原地,心跳如鼓。耳边还有他吐息的温热,那酥麻的感觉还没褪去。我抬起手,想摸摸耳根,却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一片羽毛。

白色的,柔软的,轻盈的羽毛。插在我发间,不知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我把它取下来,捧在手心,看着它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轻轻的,柔软的。

像他的触碰。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是疯狂地跳动。

白凤。那个早上还轻蔑鄙夷地看我的少年,那个一整天都在捉弄我的少年,那个刚刚还提起红莲刺痛我的少年。他给我插了一片羽毛。

为什么?是什么意思?是赔礼,还是别的什

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片羽毛在我手心里,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本身一样。可它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无法平静。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竹林里暗了下来,只有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竹叶洒下来。

我把羽毛收进怀里,贴着心口。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像他的呼吸拂在耳根,像他的声音在耳边。

"等你有一天能追上我,我就告浜你。”

我会追上的。一定会。

不只为那个答案。还为了⋯.还为了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流沙的方向走

去。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竹林在暮色中静默着,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白凤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有那一片羽毛还在我怀里,轻轻的,软软的,撩拨着心弦。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月光升起来了。清冷的,銀白的月光,洒在竹林里,洒在我身上。我想起那夜的冷宫也是这样的月光,想起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清冷的银发。想起他给我上药时的手指,带着薄茧,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卫庄。

白凤。

两个名字在心里交替着,像月光和风,像霜雪和云。他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可他们都让我心跳加速,都让我面红耳赤,都让我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月光下,在这竹林里,我是一个人。一个曾经是公主、现在是杀手的人。一个被卫庄占有、被白凤戏弄的人。一个不知前路在哪、不知归处何方的人。

可我不后悔。

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在那夜的冷宫里,我求他要我,求他带我走。那一刻,我就选定了这条路。再难,再痛,再羞耻,我也要走下去。

月光照在前方,照亮了回家的路。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

流沙,我回来了。

那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疼—身上的伤我已经处理过了,涂了药,包扎好了。不是因为累—虽然今天确实累得够呛。而是因为那片羽毛。

它就在我枕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我侧过身,看着它,想着白凤俯身贴在我耳根时的模样。他的吐息是温热的,他的声音是低低的,他的眸子是湛蓝的,像天空,像大海。

那眸子里的轻蔑和鄙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好奇,像是兴趣,像是……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对我有兴趣?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然后我又骂自己傻。

有兴趣又怎样?他是白凤,流沙最年轻的杀手,卫庄最信任的手下之一。而我只是个新人,一个连轻功都练不好的废物。他怎么可能

対我......

不对,不能想这些。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片羽毛的影像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然后我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卫庄。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张冷峻的脸,那低沉的声音。他给我上药时的手指,带着薄茧,轻柔地涂抹在我最私密的地方。他问我“这里呢”时的语气,带着调笑,让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里。

他的眸子里也有我读不懂的东西。比白凤更深,更沉,更复杂。

他对我是什么?工具?手下?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想起他,我的心跳就会失控。每次想起他的触碰,我的身体就会有反应。就像现在,腿间又湿了,黏腻的,温热的,羞耻的…

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同时被两个人搅得心神不宁?为什么一

一阵风吹过,吹动了窗棂。

我抬头,看见窗外有一个人影。白衣,银发,

站在月光里。

白凤。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我。隔着窗棂,隔着月光,他的眸子湛蓝得像宝石。那里面没有轻蔑,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淡淡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

然后他动了。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一片羽毛从窗外飘进来,飘飘荡荡地落在我枕边。

我的心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滚烫的,灼热的,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白凤。

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又给我一片羽毛?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片羽毛在我枕边,轻轻的,软软的,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今夜注定无眠。

窗外,月光正好。有风送来花香,是茉莉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花香和那羽毛一起,包裹着我。

今夜,就这样吧。

小说相关章节:茉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