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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纯爱ntr系列芬妮的医院精液药剂子宫注射治疗 一,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纯爱ntr系列 2026-03-04 10:50 5hhhhh 6730 ℃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有点刺鼻,连排的塑料椅子坐着三两个人。分析员捏着挂号单,手心有点出汗。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婆芬妮。

芬妮今天穿了条浅的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一半,底下是那双她常穿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点浅浅的肉痕,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白色的小皮鞋亮得反光。

“烦死了……”芬妮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她一贯那种不耐烦的调子,“都怪你,杂鱼老公。非要带我来这种地方。”

分析员喉结动了动。“不是你说……下面痒,难受吗?”

“哈?!”芬妮猛地转过头,金色的头发甩起来,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种话是能随便在外面说的吗!笨蛋!白痴!杂鱼!”

她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分析员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冒出来了。芬妮越是这样骂他,他反而越觉得……有点兴奋。

“反正来都来了。”分析员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上贴的妇科知识海报,“检查一下也好。”

“好什么好!”芬妮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力道不重,白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了一瞬,“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满足你那些变态的幻想吧?”

分析员没说话。裤裆里那东西悄悄抬了点头。他知道芬妮说得对,也不全对。他是阳痿,硬不起来,或者硬不了多久就软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芬妮可能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碰,他下面反而会有反应。

芬妮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但她没把腿挪开,两人的膝盖还挨着。

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芬妮·戈尔登,在吗?”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张检查床,还有那些芬妮叫不出名字的器械。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个中年男人,胖,脖子和下巴几乎连在一起,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着,在芬妮身上扫来扫去。

芬妮心里咯噔一下。这医生……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腿,她的腰,最后停在她脸上。

“坐。”猪常医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点沙哑。

芬妮不情不愿地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分析员站在她旁边,像个保镖,又像个观众。

“哪里不舒服?”猪常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芬妮两腿之间。

芬妮咬了咬嘴唇。“就……下面有点痒。”

“痒?具体是哪个位置?外阴?还是阴道里面?”猪常问得很直接,语气倒是挺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芬妮的脸更红了。她瞥了分析员一眼,发现分析员正盯着医生看,眼神有点……专注?她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她没好气地说,“反正就是痒!你们医生不是应该检查了才知道吗!”

猪常笑了笑,没生气。“当然要检查。不过在这之前,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他转向分析员,“你是她老公?”

分析员点点头。

“夫人有性生活吗?”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芬妮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和我的病有关系吗!”

分析员的心脏怦怦跳。他看着芬妮气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短裙下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腿紧紧并着。他下面更硬了。

猪常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当然有关系。妇科问题很多都和性生活有关。比如卫生习惯,比如频率,比如……伴侣是否注意清洁。”

芬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重新坐下,手攥成了拳头。

分析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没有。”他说,“我和老婆还没有正式性生活。”

他说的是实话。芬妮确实没和自己上过床。但他没说的是,芬妮有时候会用手,还会当着他的面说些下流的话,说什么“杂鱼老公满足不了我,我只能自己来”。每次听到这种话,分析员就既羞愧又兴奋。

猪常“哦”了一声,目光又回到芬妮身上。“那可能是日常清洁不到位,或者内裤材质问题。不过具体还是要检查了才知道。”他站起来,走到检查床旁边,“躺上来吧,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了。”

芬妮僵在那里。她看着那张铺着一次性垫纸的检查床,看着床边那些冰冷的器械,又看看猪常那张肥腻的脸。

“一定要……脱吗?”她声音小了下去。

“妇科检查都是这样的。”猪常说,“你老公可以在旁边陪着,没关系。”

分析员咽了口唾沫。他可以陪着。他可以看着。芬妮被陌生男人看光,被陌生男人碰……这个念头让他裤裆胀得发痛。

芬妮又看了分析员一眼。她看到分析员的眼睛亮得吓人,呼吸也有点急促。这个笨蛋……这个变态……她心里骂着,却莫名地,腿有点软。

“快点啦。”她忽然冲分析员发脾气,“转过去!不许看!”

分析员没动。

芬妮咬咬牙,走到检查床边。她背对着分析员和猪常,手伸到后面,慢慢把裙摆撩起来。粉色的裙摆一点点卷上去,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袜口上方那一截雪白的肌肤,还有……浅蓝色的系带内裤。

分析员看得眼睛发直。芬妮真的穿了那条系带内裤,细细的带子在腰侧系成蝴蝶结。他见过这条内裤,洗的时候见过,晾的时候见过,但从来没见芬妮穿在身上。现在她穿着,却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掉。

芬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分析员脑子里嗡的一声。浅蓝色的布料一点点离开肌肤,露出圆润的臀瓣,还有中间那条细细的缝。

内裤脱到膝盖,芬妮僵住了。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屁股对着两个男人,手还抓着内裤。

“躺下吧。”猪常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平静,但分析员听出了……笑意?

芬妮慢慢转过身,手捂着下面,躺到检查床上。她双腿并拢,紧紧夹着,脸扭向一边,耳朵红得滴血。

猪常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发出啪嗒的轻响。他走到床边,俯下身。

“把腿分开。”他说。

芬妮没动。

“配合一下,不然没法检查。”猪常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却带着味道。

芬妮深吸一口气,眼睛闭得紧紧的。她慢慢,慢慢地把膝盖往两边打开。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

分析员屏住呼吸。他看到芬妮的手还捂在下面,但指缝间,已经露出了一点点粉嫩的色泽。

猪常伸出手,轻轻拨开芬妮的手指。

“别紧张。”他说,“只是看看外阴有没有红肿、分泌物异常。”

芬妮的手被拿开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医生眼前,也暴露在分析员眼前。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芬妮那里很干净,没什么毛发,粉粉嫩嫩的,两片小小的肉唇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猪常凑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喷在芬妮敏感的肌肤上。

“嗯……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他自言自语般说着,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芬妮闭合的肉缝。

“呀!”芬妮浑身一颤,腿猛地想合拢,却被猪常用手按住了膝盖。

“放松。”猪常说,手指却沿着那道缝轻轻划了一下。

分析员看到芬妮的身体绷紧了,脚趾在白色袜子里蜷缩起来。他看到猪常的手指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分泌物有点多。”猪常直起身,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没什么异味。不过为了进一步确认,需要取点样本做化验。”

他转身去拿器械。芬妮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喘着气,脸埋在臂弯里。分析员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

芬妮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瞪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

“绿帽奴。”

分析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下面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裤子。

猪常直起身,脱掉沾了湿痕的手套,扔进垃圾桶。他走到器械柜那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那东西前端是个细长的圆头,后面连着电线,电线又连着一个巴掌大的屏幕。

“外阴检查完了,没什么大问题。”猪常一边摆弄着那东西,一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平淡淡,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不过你说痒,可能问题在里面。得用这个看看阴道里面,还有宫颈。”

芬妮躺在检查床上,腿还分着,手捂着脸。听到“里面”两个字,她手指缝开了一点,偷偷往外看。看到那根细长的金属棒,她浑身一哆嗦。

“那……那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内窥镜。”猪常走过来,把那个小屏幕放在芬妮腿边,正好能让分析员也看到的角度,“带摄像头的,伸进去,里面什么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分析员往前凑了凑。他盯着那根金属棒,又看看屏幕。屏幕是黑的,还没亮。他脑子里想象着那东西插进芬妮身体里的样子,想象着里面的画面被拍出来……他下面硬得发疼,裤子绷得紧紧的。

“不要……”芬妮摇着头,腿想合拢,但被检查床的支架卡着,只能微微发抖,“里面……里面不用看了吧?外面不是没问题吗?”

“痒的根源可能在里面。”猪常已经戴上了新手套,他拿起内窥镜,前端涂了点透明的润滑剂,“配合一下,很快的。你分析员也在这儿,没事。”

他说着,就把涂了润滑剂的圆头,抵在了芬妮那两片粉嫩肉唇中间的缝隙上。

冰凉的感觉让芬妮“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但金属圆头已经挤开了闭合的肉缝,一点点往里面滑去。

芬妮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冰凉、坚硬的东西,正在进入自己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它不像手指,它更光滑,更无情,带着一种机械的精确感,慢慢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往深处探。

太羞耻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被分析员看着,被这个肥胖的医生用这种东西插进来……她应该反抗,应该骂人,应该一脚踹开这个变态医生。可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而且……而且那里被撑开的感觉,除了羞耻,好像还有一点别的。

屏幕亮了起来。粉红色的肉壁出现在画面里,湿漉漉的,随着内窥镜的推进,那些柔软的褶皱被撑开,又很快合拢,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画面很清晰,连肉壁上细微的血管都能看见。

分析员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他看到芬妮的身体里面原来是这样的……粉粉的,嫩嫩的,像最娇嫩的花蕊。他看到内窥镜在里面移动,肉壁随之蠕动,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抗拒。他喉咙发干,手心里全是汗。

猪常慢慢转动着内窥镜的手柄,眼睛看着屏幕,嘴里还说着:“嗯……黏膜颜色正常,没有明显充血……分泌物量偏多,质地清亮……”

芬妮听着这些描述,羞得脚趾头在白色袜子里死死蜷着。她的身体正在被人用最科学、最客观的方式观察、评价,而观察者是她最讨厌的分析员和一个恶心的陌生男人。可偏偏,当内窥镜转到某个位置,轻轻刮过某处肉壁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酸麻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咿!”她忍不住哼出声,腿抖得更厉害了。

猪常动作停了一下,把内窥镜又转回那个位置,轻轻压了压。

“这里……”他指着屏幕上某处看起来稍微厚实一点的粉红色区域,“就是所谓的G点。比较敏感。”

他说着,竟然操控着内窥镜,用圆头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呀啊啊——!”

芬妮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被检查床的束缚带拉回去。那股酸麻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变成汹涌的快感,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内窥镜,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把屏幕都弄得模糊了一片。

猪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戳弄的速度和力度。内窥镜的圆头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不……不要了……医生……求求你……停下……”芬妮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陌生男人的器械玩弄下,竟然这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停地流出来,把检查床的垫子都弄湿了。

分析员看着屏幕里芬妮身体内部的剧烈反应,看着那不断收缩涌出液体的肉壁,听着芬妮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根内窥镜,能进入芬妮身体最深处,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废……废物分析员……”芬妮在一片迷蒙中,看到了分析员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羞耻和愤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观看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她咬着牙,用尽力气骂道:“看……看得很爽是吧……绿帽奴……老婆被弄成这样……你只会看着……硬起来……”

猪常似乎玩够了,他停下戳弄,从旁边拿过一个连着细管的吸取器,把管子顺着内窥镜旁边塞进去,开动开关。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后,屏幕上可以看到那些过多的爱液被迅速吸走。

芬妮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高潮被强行中断的感觉让她空虚又难受。但还没等她缓过来,猪常又动了。他操控着内窥镜,继续向更深处推进。

很快,屏幕画面变了。粉红色的肉壁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紧紧闭合的肉孔。肉孔周围是一圈更深的粉色,微微凸起,随着芬妮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是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入口。”猪常解释道,然后把内窥镜的圆头,抵在了那个娇嫩无比的肉孔上。

芬妮感觉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身体最深、最隐秘的入口。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绷紧。

猪常没有用力捅进去,只是用圆头,在那个紧闭的肉孔上,轻轻地、反复地戳弄,摩擦。

“呜……啊啊……那里……不行……不能碰……”芬妮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音,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媚意。子宫口传来的刺激远比G点更深入,更让她恐慌,却也……更让她浑身发软。她两条穿着白袜的腿在空中胡乱蹬着,却什么也踢不到。

分析员看着屏幕里那个被玩弄的娇嫩子宫口,看着芬妮崩溃般的反应,他感觉自己也要到了极限。

屏幕上的画面还停留在那个娇嫩的、被内窥镜圆头轻轻顶弄的子宫口。芬妮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喘着气,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刚才被强行刺激到高潮边缘又中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心里空落落的。

她偏过头,正好看到站在床边的分析员。分析员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裤子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撑得布料紧绷绷的。

芬妮心里那股火“噌”地又冒上来了。羞耻,愤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被分析员这样看着而产生的异样感觉,混在一起。

“杂鱼分析员……”她声音还有点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刺的调子,“看得很入迷嘛?我的子宫口被人这样玩,你是不是特别兴奋啊?”

分析员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脸更红了。

“绿帽奴。”芬妮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鄙夷,“自己没本事碰我,就喜欢看别人碰,是吧?变态。”

猪常医生这时直起了身子,把内窥镜从那个敏感的子宫口稍微移开了一点。他脱掉沾满湿痕的手套,又换上一副新的,动作不紧不慢。

“外阴和阴道检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猪常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芬妮和分析员之间扫了扫,“黏膜健康,分泌物虽然多,但质地正常。你之前说的瘙痒感……”

他顿了顿,手指隔着橡胶手套,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子宫口。

“问题可能在这里。子宫内部的环境,有时候也会引起外阴的不适感,比如轻微的炎症,或者内膜有些异常。光看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芬妮心里一紧。“子……子宫里面?”

“对。”猪常点点头,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需要把内窥镜再往里送一点,进入子宫腔,看看里面的情况。这样才能确诊。”

进入子宫?芬妮脑子里“嗡”的一声。那里……那里是生孩子的地方,是最里面、最私密的地方。刚才被碰到子宫口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现在还要进去?

她下意识地摇头。“不……不用了吧?外面不是没问题吗?可能就是普通的痒……”

“万一呢?”猪常打断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妇科问题,拖久了不好。你老公也在这里,他也是关心你,对吧?”

猪常说着,看向分析员。“先生,你觉得呢?为了夫人的健康,彻底检查一下比较好。”

分析员的心脏狂跳起来。进入子宫……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插进芬妮身体最深处,看到里面最隐秘的画面……这个念头让他下面硬得发痛,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检查吧。”

“你看,你老公也同意了。”猪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芬妮总觉得他那张肥脸上闪过得逞的笑意。

芬妮瞪向分析员,气得胸口起伏。“你……你就这么想看着我被弄到最里面去?绿帽奴!变态!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肮脏东西还有什么!”

分析员被她骂得低下头,但裤裆的帐篷一点没消。他甚至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凸起更明显。

猪常没理会兄妹俩的争吵。他走到芬妮身边,俯下身,两只戴着橡胶手套的大手,轻轻按在了芬妮裸露的小腹上。

芬妮浑身一僵。“你……你干什么?”

“放松。”猪常说,手掌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慢地、用力均匀地按压芬妮柔软的小腹,“子宫口现在比较紧张,直接插入内窥镜可能会引起不适,甚至痉挛。先按摩一下,让子宫放松,位置下降一点,这样才好进去。”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橡胶手套也能感觉到温度。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在芬妮小腹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离她刚刚被刺激过的花穴很近,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细微的震动传到下面,让还在敏感抽搐的肉壁又是一阵收缩。

“呜……”芬妮忍不住哼了一声。这种按摩……太奇怪了。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肚子上揉按,为了放松她的子宫,好把器械插进去。而她的分析员就在旁边看着,兴奋得像个发情的公狗。

猪常按摩得很认真,眼睛看着芬妮的小腹,仿佛在感受手下器官的状态。他的拇指有时会加重力道,按在肚脐下方某个位置,那里离子宫更近。

芬妮能感觉到,随着按压,小腹深处确实有一种沉坠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移。那种感觉并不难受,甚至……有点舒服?温热的掌心,规律的按压,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但紧接着就是更深的羞耻。她的身体,正在陌生男人的手下,为了迎接更深入的侵犯而做准备。

芬妮躺在检查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猪常手掌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按压。小腹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那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的力量,揉按着她的身体。

心里乱糟糟的。她应该反抗,应该一脚踹开这个恶心的医生,然后拉着那个没用的分析员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而且……而且小腹被这样按摩,那种沉坠感,那种微微发热的感觉,让她下面好像……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那个刚刚被玩弄过的穴口慢慢渗出来,把检查床的垫子又弄湿了一小块。太丢人了。被分析员看着,被医生摸着肚子,下面却湿成这样。

芬妮偷偷瞥了一眼分析员。分析员还站在那里,眼睛一会儿看看猪常按摩的手,一会儿看看她的小腹,一会儿又瞟向屏幕——屏幕还黑着,但很快就要亮起她子宫内部的画面。分析员的脸很红,呼吸很重,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芬妮心里那股恶意的火又烧了起来。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亲爱的达令……”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在想,等会儿医生把东西插进我的子宫里的时候,你会不会兴奋得射出来啊?”

分析员浑身一颤,猛地看向她,眼神里混杂着羞愧和更浓的欲望。

“绿帽奴就是绿帽奴。”芬妮继续说着,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只敢看,不敢动。我的肚子被别的男人摸,子宫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看光,你除了硬起来,还会干什么?”

猪常的按摩还在继续。他的手掌慢慢下移,按到了芬妮小腹更靠下的位置,那里几乎贴近她耻骨上缘。按压的力道让芬妮浑身一哆嗦,下面收缩得更厉害了。

“差……差不多了吧?”芬妮咬着嘴唇问,声音有点发颤。她不知道是希望按摩快点结束,还是害怕按摩结束后要发生的事情。

猪常停下动作,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嗯,子宫应该放松一些了。”他直起身,走到器械台边,再次拿起了那根内窥镜,前端重新涂上润滑剂。

“那么,我们开始吧。”猪常转过身,润滑过的金属圆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对准了芬妮双腿之间那个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入口。

芬妮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抓住了检查床的边缘。

涂满润滑剂的金属圆头,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按摩放松、微微张开缝隙的娇嫩子宫口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芬妮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拘束椅牢牢固定着,只能徒劳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一下。

“放松,别紧张。”猪常的声音平稳得没有波澜,他眼睛盯着屏幕,手上却稳稳地施加着压力。

圆头一点点挤开了紧闭的肉孔。那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深入的感觉。芬妮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进入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最私密的腔室。不是手指,不是别的什么,是冰冷的、带着摄像头的医疗器械。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抠着检查床的边缘,指甲盖都有些发白。太深了,太里面了。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头皮发麻。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不再是粉红色的阴道肉壁,而是一个更狭窄、更光滑的腔室。内壁是更浅的粉色,看起来柔软而娇嫩,随着芬妮的呼吸和紧张,微微地起伏、收缩。

“这就是子宫内部。”猪常一边缓缓推进内窥镜,一边解说般说道,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现在看看内膜情况。”

分析员的眼睛几乎要贴在屏幕上了。他看到了,伴侣身体最里面的样子。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现在正被一根金属棒窥探着。粉嫩的内壁在镜头下无所遁形,每一处细微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和强烈占有欲(尽管是通过窥视)的感觉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下面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芬妮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子宫里移动。很慢,但每移动一分,都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那里太敏感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现在却被这样粗暴地闯入、观察。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最里面被人看光,而她的老公就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裤裆鼓起。

但除了羞耻,还有一种更让她恐慌的感觉——身体深处,随着内窥镜的移动和偶尔轻轻刮过内壁,竟然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陌生的快意。那种快意很隐秘,很深入,和刚才被玩弄G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更让她心慌。

她偏过头,正好对上分析员那张涨红、兴奋的脸。怒火和一种恶意的报复心理猛地窜了上来。

“分析员……”芬妮的声音带着颤,但语气里的嘲讽却一点没少,“看清楚了吗?我的子宫……里面,好看吗?”

分析员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是不是……特别兴奋啊?”芬妮继续说着,尽管内窥镜在体内的移动让她声音有点断断续续,“你一辈子……哈啊……都进不来的地方……现在被医生的东西……插进来了哦……”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子宫里的内窥镜刮到了某处,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让她差点叫出声,但她忍住了,反而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绿帽奴分析员……只能看着……对不对?我的子宫……被人用这种东西看光……摸遍……你是不是……恨不得自己就是这根东西?”

分析员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席卷了他。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变态。”芬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却又因为体内异物的搅动而泄出呻吟。她下面又湿了,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来,把白色袜口都浸湿了一小圈。

猪常似乎对兄妹俩的对话充耳不闻,他专注地操控着内窥镜,在子宫内缓缓转动,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屏幕上的画面随着他的操控而变化,粉嫩的子宫内壁被照亮,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他动作停住了。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子宫内壁的某一块区域。那块区域的颜色似乎比周围要深一点点,微微有些发红,内膜看起来也比其他地方要稍厚一些。

“嗯……”猪常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

芬妮心里一紧。“怎……怎么了?”

分析员也紧张地盯着屏幕,虽然看不懂,但医生的语气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猪常指着屏幕上那块发红的区域,“内膜有点异常,轻微充血,看起来像是有轻微的炎症。虽然不严重,但可能就是引起你外阴瘙痒不适的根源。”

“炎症?”芬妮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会是子宫里面的问题。

“对。”猪常点点头,把内窥镜从那个位置移开,又开始检查其他地方,“子宫内环境很敏感,一点小问题就可能引起连锁反应。外阴瘙痒只是表现之一。”

他继续检查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将内窥镜退了出来。金属棒离开身体的感觉同样清晰,芬妮感觉到子宫口收缩了一下,试图闭合,但里面那种被撑开过的、空落落的感觉却残留着。

猪常把内窥镜放到一边,脱掉手套。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笔开始写什么。

“初步诊断,是子宫内膜炎,很轻微,但需要治疗。”猪常头也不抬地说,“放任不管的话,可能会加重,甚至影响以后。”

芬妮还躺在检查床上,腿被分开着,下面湿漉漉的,脑子有点乱。炎症?治疗?

分析员也回过神来,连忙问:“那……要怎么治?”

猪常写完东西,抬起头,目光在芬妮和分析员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芬妮还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常规的药物治疗效果比较慢,而且容易复发。”猪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我们医院有一种特效疗法,针对这种轻微的子宫内膜炎,效果很好,基本上一次就能解决。”

“特效疗法?”芬妮下意识地问。

“嗯。”猪常点点头,语气依然平稳专业,“需要向子宫内直接注射特制的消炎药剂。这样药物能直接作用于病灶,吸收快,效果好。”

直接向子宫……注射?

芬妮的脸瞬间白了。

“特制的消炎药剂?”芬妮的声音有点发颤,她躺在检查床上,腿还分着,下面凉飕飕的,心里却烧着一团火,“什么……什么成分?”

猪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动,语气还是那么平平淡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主要成分,是从健康男性精液中提取的有效活性物质,经过特殊工艺处理,保留了消炎杀菌的功效,去除了致孕风险。”他顿了顿,补充道,“通俗点说,就是用精液做的药。”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芬妮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然后又迅速涨红。精液……用那个东西……做成药……还要注射进她的子宫里?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羞耻、恶心、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混在一起。那是最脏的东西,是男人……是那种事之后才会有的东西。现在要把它打进她身体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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