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御巫绯雨,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0 5hhhhh 5350 ℃

「而且我看你刚才一直盯着那一页看,那一页都要被你看出火星子来了。我就想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又切了一小块,这次瞄准的是她的笔袋。

「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与其复盘那些死掉几百年的古人,不如聊聊中午吃什么?我听说食堂今天有新品的咖喱面包。」

「……我不吃碳水化合物炸弹。」

她伸出手指,把那块橡皮屑轻轻弹开。动作虽然嫌弃,但语气里的那种紧绷感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

「那种高热量且营养结构单一的食物,只会让血糖指数飙升,导致下午的听课效率下降。」

「那你要吃什么?又是那种兔子才吃的蔬菜沙拉?」

「那是膳食纤维。」

她终于转过头来,虽然眼神还是飘忽在我的鼻尖附近,不敢看眼睛。

「而且我已经准备了便当。不需要去食堂抢夺那种劣质的食物资源。」

说到“便当”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课桌里,摸了摸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便当盒。

*糟了……便当……❤️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给你做了一辈子的饭……然后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就做了两份……❤️现在这一份就在抽屉里……怎么办?要不要给你?❤️可是……如果给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想起昨天的事情?❤️但是……如果不给你……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而且里面还有特意做的章鱼香肠……❤️*

「哦?便当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小动作。

「真好啊,我也想吃手工便当。食堂的咖喱面包虽然是新品,但肯定全是防腐剂的味道。」

我故意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她。

「要是有人能分我一点那种充满爱心和膳食纤维的高级料理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口也行啊。」

「……做梦。」

她立刻把手从抽屉里缩回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我的能量摄入是经过严格计算的。没有多余的份额分配给……闲杂人等。」

虽然嘴上拒绝得干脆利落,但那只耳朵的颜色却变得更深了,甚至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在撒谎。

以我对她的了解,如果真的不想给,她会直接用一堆数据来论证我为什么不配吃她的饭,而不是这种充满动摇的一口回绝。

「闲杂人等啊……真伤心。」

我撇了撇嘴,把玩着手里的橡皮。

「昨天还说要和我……」

「停!!」

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一次,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掌很软,掌心带着一种潮湿的热度,还有一股淡淡的桃子香味。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着,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红丝绒蛋糕。

「不准……不准说那个词!」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恳求和威胁。

「昨天……昨天什么都没发生!那个时间段的数据已经全部删除了!如果你敢恢复数据……我就……我就……」

*我就真的哭给你看哦!❤️别说出来……千万别说出来……如果你说了……我也许真的会忍不住承认的……❤️那样的话……我就彻底输了啊……笨蛋……❤️手心里……碰到他的嘴唇了……软软的……好害羞……❤️*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不会乱说。

她这才慢慢地把手收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藏到身后。

「……总之。」

她重新坐好,拿起笔,却发现笔尖已经断了。

「中午……如果你实在找不到食物来源的话。」

她换了一支笔,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我可以考虑……把剩下的……也就是那些边角料……作为人道主义援助……分发给你一点。」

「但是!」

还没等我说话,她又立刻补充道。

「这只是为了避免食物浪费!绝对不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也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听懂了么?!」

*听懂了没?笨蛋!❤️快点感恩戴德地接受啊!这可是本小姐亲手做的……而且还是我想象着你吃下去的样子做的……❤️一定要全部吃光……连一粒米都不许剩!❤️*

看着她那副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维持女王尊严的可爱模样,我忍住笑意,郑重地点了点头。

「懂了,感谢女王大人的施舍。我会怀着感恩的心把边角料吃干净的。」

「哼……那就好。」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确信我看到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红扑扑的脸颊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来,今天的午餐时间,会变得非常有趣呢。

#37:「那个……怎么样?」

御巫绯雨坐在我对面,手里那双还没拆封的一次性筷子已经被她捏出了裂痕。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特意把头转向了窗外,装作在欣赏操场上那些男生光着膀子踢球的无聊景色。

但她那只放在桌上的左手却出卖了她。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死死地扣着桌布的边缘,把那块蓝白格子的布料扯得有些变形。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色,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像是刚切开的水蜜桃一样的甜味。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打开的便当盒。

不得不说,这所谓的“边角料处理方案”,未免也太豪华了一点。

米饭上撒着粉红色的樱花鱼松,摆成了某种看起来像是心形但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屁股的图案。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厚蛋烧、炸鸡块,还有几只被切成章鱼形状的小红香肠,每一只章鱼的脸上甚至还用黑芝麻点出了眼睛。

这真的是那个连烧开水都能把厨房炸了的料理白痴做出来的?

我夹起一块厚蛋烧,放进嘴里。

甜的。

而且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甜味,口感绵软湿润,甚至还能尝到一点点高汤的鲜味。

我又夹了一块炸鸡。外皮虽然因为放了一上午有些软了,但里面的鸡肉依然很多汁,腌制得非常入味。

「……喂,给点反馈啊。」

见我一直闷头吃不说话,御巫绯雨终于沉不住气了。

她转过头来,那双丹朱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

「是不是……盐分控制失误了?还是说碳水化合物的配比不对?我就知道,这种非标准化的手工操作流程……」

「好吃。」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打断了她的自我检讨。

「真的很好吃。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一百倍。」

「……哎?」

她愣住了。

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关于“实验误差”和“偶然性”的辩解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两下。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特别是这个厚蛋烧,火候控制得很完美。」

我又夹起一块,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来这几个星期,某人没少在家里偷偷练习啊。比起上次那个差点毒死我的焦炭料理,简直是进化到了另一个维度的生物。」

「哼……少、少得意忘形了。」

听到夸奖,她立刻扬起了下巴,试图恢复那种高傲的女王姿态。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却彻底暴露了她的心情。

「这只是基于大量样本试错后得出的必然结果。只要掌握了蛋白质受热变性的临界温度公式,这种程度的料理复现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太好了……❤️他喜欢……他说好吃!❤️也不枉我练废了三打鸡蛋……手指也被油烫了好几个泡……❤️但是……但是只要看到他吃得这么香……感觉那些都不算什么了……❤️甚至……甚至还想以后每天都做给他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有些别扭地把自己那份便当里的章鱼香肠夹起来,放进我的饭盒里。

「既然你觉得尚可入口……那这些也给你吧。我今天的蛋白质摄入指标已经超额了。」

「哦?那就谢了。」

我毫不客气地接纳了她的“施舍”。

看着她那副既骄傲又害羞的小模样,我心里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

我放下筷子,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嘛……」

「……不过什么?」

她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我。

「虽然进步很大,但客观来说,比起我的手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表情。

果然,她的眉毛皱了起来,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服气。

「你的评价标准存在主观偏差。我的料理是严格按照营养学金字塔构建的,而你的那种重油重盐的中式烹饪法……」

「但是啊。」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点。

近到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虽然当大厨还差点意思……但如果要当一个合格的妻子的话,这个水平已经完全够格了哦。」

「……」

空气凝固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默片电影。

御巫绯雨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那一瞬间,我也许看错了,但我感觉她的头顶仿佛冒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蒸汽。

原本只是粉红色的脸颊,在零点一秒内迅速充血,变成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绯红色。那种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截雪白的脖颈都被染透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震惊、羞耻,还有一种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的迷离。

「妻……妻……」

她的嘴唇哆嗦着,重复着那个词,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妻……妻子?!❤️合格的……妻子?!❤️这、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求婚吗?这绝对是求婚吧?!❤️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他是认真的吗?他已经把我当成未来的……那种关系来看待了吗?❤️不可以……太快了……虽然……虽然我也想过……但是……呜呜呜心脏要坏掉了……❤️*

「你、你这个……逻辑混乱的……笨蛋……❤️」

她猛地低下头,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试图把自己藏进手掌心里。

但那滚烫的温度还是透过指缝传了出来。

「谁、谁要当你的妻子啊!❤️这种……这种终身制的奴隶契约……怎么可能这么草率就……就通过审核……❤️起码……起码还要再观察二十年……不,五十年!❤️」

尽管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往后躲的意思。

相反,在那张堆满了书本的课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脚,正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我的鞋边。

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隐晦的、想要确认我就在这里的依恋。

「……而且。」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湿漉漉的。

「如果不只是做饭……如果是其他的家务……比如……比如帮你洗衣服……或者……或者暖床什么的……❤️」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音了。

「要是你肯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学习一下……❤️」

#39:「那个……而且。」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那只章鱼香肠还在微微晃动,上面的黑芝麻眼睛仿佛也在盯着我看。

刚才那句话的余音还在两个人之间那点狭窄的空气里打转。

*暖床。*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虽然入水的时候没有什么巨大的声响,但在水底炸开的时候,可是连淤泥都能翻上来的。

御巫绯雨显然也意识到了刚才那个词是从谁的嘴里蹦出来的。

她维持着那个双手捂脸的姿势,但那几根手指缝隙已经悄悄张大了一点。那双水润润的、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正透过缝隙,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像是等待审判般的忐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桌子底下,那只穿着连裤袜的脚并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大胆了一些,用脚尖轻轻勾住了我的裤脚,像是在画圈。

那种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痒酥酥的,让人心猿意马。

我也许该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比如“那今晚就去你家试试?”或者“求之不得”。按照一般的恋爱喜剧流程,这时候只要A上去,大概率就能解锁什么不得了的新剧情。

但是。

看着她那副明明羞耻得快要原地爆炸,却还在那里做着美梦的样子,我突然觉得,现在要是让她得逞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想起她以前那些关于“一辈子”、“沉重”、“绝对契约”的高论。怎么到了这种事情上,这种所谓的原则就像是过期的牛奶一样,说倒就倒了?

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结果脑子里想的全是这种黄色废料啊。

「那个,御巫同学。」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只章鱼香肠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凉了之后表皮有点硬,但还是很好吃。

「我觉得你可能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解。」

「……误……解?」

她眨了眨眼睛。

大概是因为嘴里含着口水,这两个字她说得有些含糊不清,带着一种黏糊糊的鼻音。

脚下的动作停住了。

「我是说,你的手艺确实不错,如果你以后去相亲或者嫁人,对方一定会觉得捡到了宝。」

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那瓶喝了一半的乌龙茶,拧开盖子。

「所以我才说,你够格当一个合格的妻子。」

我喝了一口茶,感受着那种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把视线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但我可没说,是『我』的妻子啊。」

「……」

风停了。

窗外的鸟叫声也没了。

就连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也在这一瞬间被这句话给冻成了冰渣子。

御巫绯雨就像是被谁突然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

透过指缝看向我的那双眼睛里,那种迷离的水光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瞳孔却在剧烈地收缩,震颤。

就像是一只刚刚还在对着主人翻肚皮求摸摸的小猫,突然被主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那只勾着我裤脚的脚瞬间僵硬,然后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还在桌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疼……」

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把那个音节吞了回去。

她慢慢地把手从脸上拿下来。

那张刚才还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现在的颜色变得很精彩。红色还没褪下去,那种惨白就已经浮上来了,两种颜色混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像是某种没煮熟的肉类。

「不……不是……你的?」

她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重新理解人类的语言逻辑。

「可是……可是刚才……那个氛围……还有那个眼神……」

*骗人……❤️肯定是骗人的……❤️明明……明明刚才那个眼神那么温柔……明明吃了我的便当……还夸我做得好……❤️怎么可能不是……不是求婚?❤️如果不想要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啊!笨蛋!人渣!欺诈师!❤️*

「那是作为朋友的赞美。」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怎么?难道在你看来,只要夸你一句做饭好吃,就是要和你领证的意思?那你这标准未免也太灵活了一点吧?说好的三十年观察期呢?说好的各种严苛测试呢?」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点,盯着她那双开始慌乱游移的眼睛。

「还是说……」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其实御巫同学你……平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那种事情了?」

「才、才没有!!」

她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暖床什么的……连这种只有在限制级深夜档或者那些不健康的本子里才会出现的词都说出来了。」

我没理会她的否认,继续补刀。

「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总是一副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样子,还在社团里跟我讲什么精神恋爱、灵魂契约……」

我的目光刻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到那条规规矩矩的百褶裙。

「原来在那层冷冰冰的校服下面,装着的却是一个随时准备给男人暖床的……色情脑袋?」

「闭、闭嘴!!」

这一声尖叫差点把教室的天花板掀翻。

还好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室里的人不多,但也足够让周围那几个原本在睡觉或者玩手机的同学全都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这边。

御巫绯雨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薄薄的针织衫随着她的呼吸被撑起又落下,勾勒出里面那件内衣的轮廓。

那张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甚至连眼角都红了,里面蓄满了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气愤。

「谁、谁色情了!谁想那种事了!❤️」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恶狠狠地瞪着我。虽然气势很足,但那双腿却在不住地打颤。

「那是……那是为了……为了维持恒温环境!对!就是单纯的热力学交换!❤️」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胡扯,声音抖得像是筛糠。

「人类在睡眠状态下体温会下降……如果不采取外部供暖措施……会导致……导致新陈代谢变慢!免疫力下降!所以……所以我才提出了那种……那种具有科学依据的建议!❤️」

*呜呜呜……不要说出来啊!❤️不要用那种词来形容我……什么色情脑袋……什么迫不及待……❤️虽然……虽然我刚才脑子里确实是在想那个……想被你抱着……想那种热乎乎的感觉……❤️但是被你这么直接说出来……我会死掉的!真的会羞耻到死掉的!❤️*

「哦——热力学交换啊。」

我拉长了声音,一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懂了。原来御巫同学是想把我当成一个人肉暖宝宝用啊。真是高尚的科学精神。」

「本来……本来就是这样!❤️」

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却还要死鸭子嘴硬。

「是你自己思想龌龊!满脑子都是那种……那种繁殖行为的废料!才会把这种纯洁的学术探讨曲解成那种意思!❤️」

*就是就是!都是你的错!❤️谁让你刚才笑得那么坏……谁让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害得我也……也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做了会怎么样……❤️那种事……如果不是和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想做啊!笨蛋!大笨蛋!❤️*

她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便当盒。

动作粗鲁得要把那个可怜的塑料盖子给掰断了。

「吃完了就赶紧还给我!我要去洗饭盒了!」

她一把抢过我面前那个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空饭盒,也不管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油渍,直接和她自己那个叠在一起。

「还有!以后这种边角料你也别想吃了!我会全部倒进垃圾桶里!或者是喂给路边的野狗!❤️」

她抱着两个饭盒转身就跑。

跑得踉踉跄跄的,那双黑色的乐福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背对着我,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变态。」

她丢下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然后像是一阵银色的旋风一样冲出了教室,连门都忘了关。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扇敞开的门,还在过堂风的吹拂下“吱呀、吱呀”地晃动着。

还有几个同学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迷茫。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已经空了的茶瓶。

嘴角的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野狗么?

要是哪条野狗真的敢吃她做的便当,估计会被她在那个饭团里塞满泻药吧。

毕竟,这个连“暖床”都能扯成“热力学交换”的家伙,可是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啊。

刚才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与其说是生气。

倒更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之后,因为太过害羞而不得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一个人消化那份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吧。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空气里那种属于她的甜香味还没散去。

看来下午的课,某人大概率是要一直趴在桌子上装死了。

或者……

也许会躲在厕所里,一边骂我,一边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句“合格的妻子”,然后一个人对着镜子傻笑?

谁知道呢。

反正,这场名为“拉扯”的游戏,现在的比分大概是1:0了吧。

#41:走廊尽头的洗手台前,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在这个午休时分显得有些空旷刺耳。

御巫绯雨双手捧着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那种要命的热度稍微褪去了一些,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她才关掉水龙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少女显得有些狼狈。刘海被打湿了一缕,贴在额头上。那双总是显得清冷高傲的丹朱色眸子,此刻眼角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领结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骗子。」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

*居然……居然说不是他的妻子?❤️那他说那句话是为了什么?单纯为了看我笑话?为了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脸红心跳、自作多情?❤️笨蛋……恶劣……性格扭曲的抖S!亏我还……亏我还为了那个便当早起了两个小时……❤️*

她用力地扯了一下面前的卷纸,粗暴地擦着脸上的水。纸巾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比不上心里的那种委屈。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

为什么要吃她的便当?

甚至……为什么要提“暖床”那种羞耻的话题?

「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绘画天赋、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的……单细胞生物罢了。」

她把纸团狠狠地丢进垃圾桶,像是把那个人的脑袋丢进去了一样。

「谁稀罕当你的……那种身份。我的观察期还没结束呢。这种不合格的样本,早就该被剔除出实验组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只要一闭上眼,那句“合格的妻子”就像是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

还有那双带着笑意、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

心脏又不争气地跳漏了一拍。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是他害羞了才故意反悔的呢?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聊那么久?❤️也许……也许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或者……或者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如果我现在放弃了……是不是就真的变成平行线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把那些软弱的想法拍散。

整理好仪表,确认除了眼角还有点红之外看不出刚刚哭过的痕迹,她才重新走回走廊。

午休时间的走廊里没什么人,阳光被窗户切割成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就在路过隔壁C班的门口时,一阵细碎的嬉笑声钻进了她的耳朵。

「呐,你听说了吗?今天生物课的时候,A班那个陆君又在黑板上画画了。」

「真的假的?上次画那个细胞分裂我就觉得超厉害的!」

御巫绯雨的脚步顿住了。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贴着墙根,像是个正在执行窃听任务的特工。

两个女生正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着果汁,聊得热火朝天。

「不仅仅是画画啦。你不觉得他那个人挺有意思的吗?平时看着懒洋洋的,但是吐槽特别犀利,上次体育课那个“咸鱼翻身”的动作简直笑死我了。」

「对对对!而且长得虽然不是那种一眼帅哥,但是越看越顺眼哎。听说他还挺会做饭的?」

「哇——真的?会做饭的男生超加分的好吗!下次要不要去借笔记的名义,稍微搭个讪?」

「嘿嘿,你去你去,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那一瞬间。

御巫绯雨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至冰点。

原本因为听到别人夸他而产生的那一点点隐秘的自豪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变成了尖锐的玻璃渣子,扎得心脏生疼。

*搭讪?联系方式?❤️*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墙壁上的瓷砖,指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原来……不仅仅是对我这样吗?❤️原来他在别人眼里……也是这种“有点意思”的存在?❤️也是……他那么会说话……又会画画……还会做那些讨好女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

那种名为“患得患失”的毒液,开始在血管里疯狂蔓延。

刚才在教室里,他对她说那些暧昧的话,是不是也是因为觉得她“有点意思”?

是不是对别的女生,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很适合当妻子哦”、“你的便当很好吃哦”。

那些她视若珍宝、甚至激动得想要献出一切的话语,对他来说,是不是只是随口一说的社交辞令?

就像是对路边的野猫说“你好可爱”一样廉价?

「……果然。」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片晦暗不明的风暴。

「全是……广撒网的捕猎技巧。利用低成本的语言诱导,获取高回报的情感反馈。」

*我就知道……❤️那种轻浮的家伙……怎么可能真的想要一辈子?他只是在享受这种被女生围着转的感觉吧?❤️他只是……想看我为了他脸红、为了他不知所措、为了他变成一个荡妇一样的傻瓜吧?❤️*

「……恶心。」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骂那两个花痴的女生,还是在骂那个到处留情的混蛋,亦或是在骂那个轻易就动了心的自己。

那两个女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周末要不要约陆君出去玩。

御巫绯雨没有再听下去。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黑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那双原本应该去教室的脚,转了个方向,朝着旧校舍那边走去。

背影挺得笔直,透着一股要把全世界都拒之门外的决绝。

*既然你想玩……那就玩个够吧。❤️谁要理你这种……这种大众情人!❤️你就去和那些想吃你做的饭、想看你画画的女生过一辈子去吧!❤️我的便当……以后就算倒给下水道里的老鼠……也绝对……绝对不会再给你吃一口了!❤️*

走廊里,只剩下那两个女生兴奋的声音还在回荡。

「哎?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没注意啊……可能是风吧?不管啦,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43:「真生气了?」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旧校舍走廊里带起了一点回音。这里依然弥漫着那种陈旧木地板特有的霉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光线也是昏昏沉沉的,尘埃在光柱里像溺死的小虫一样缓慢浮动。

御巫绯雨没有停下脚步。

她走得很急,那一头流光银的长发在身后甩来甩去,像是为了把我也一并甩掉似的。那件杏色的针织开衫紧紧裹在身上,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长腿迈着一种几乎是竞走般的步伐,脚上的乐福鞋把地板踩得咔咔作响。

「御巫同学,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紧走两步,绕到她身侧。

她目不斜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丹朱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灭火器箱,仿佛那是她的杀父仇人。

「……这位同学,请问有什么事么?」

她的声音冷得掉渣,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感,就像是在对着推销保险的业务员说话。

「我现在要去社团进行每日例行的冥想活动。如果你是来推销那一文不值的友谊或者是别的什么无聊东西,请回吧。我不买。」

*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如果不看着你……如果不和你说话……也许我就能把你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忘掉……❤️但我做不到啊……只要听到你的脚步声……心跳就会变得乱七八糟的……❤️笨蛋……大笨蛋……为什么要跟过来啊!❤️*

「推销友谊倒不至于。」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配合着她的步速,悠闲地走在她旁边,甚至还有闲心数了数地板上的裂缝。

「我只是有点好奇。刚才在教室里还要跟我进行『热力学交换』的人,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难道是那份想当我妻子的心情,保质期只有那一顿午饭的时间?」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御巫绯雨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瞪着我。

可能是因为走得太急,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一抹原本应该代表着愤怒的红色,却不可抑制地从衣领下面爬了上来,把那截如同白瓷般细腻的脖颈染得粉扑扑的。

她身上那种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古旧书籍的味道,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软奶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