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地下深处的真相

“那雾气……有问题。”艾琳说，声音越来越低。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束腰上衣的领口被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一部分乳沟。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浸湿了内衣的边缘。

艾尔生好火，走过来查看她的伤势。火光下，他能清楚看见艾琳的状态不对劲。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别的。

“艾琳阿姨，你——”艾尔的话没说完。

因为艾琳突然扑了上来。

不是攻击，是拥抱。她用尽全力抱住艾尔，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摸，用力把他按向自己。

“艾尔……我好热……”她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情欲，“帮帮我……求你了……”

艾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混着汗水和血腥味。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艾琳阿姨，你被感染了，那雾气——”他试图推开她，但艾琳抱得太紧。

“我知道……我知道……”艾琳抬起头，眼睛迷离地看着他，“但我受不了了……身体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的手往下滑，摸到艾尔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阴茎。

艾尔倒吸一口凉气。

“艾琳阿姨，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艾琳打断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束腰上衣，“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知道……”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露出下面黑色的内衣。汗水已经把内衣浸透，半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

她解开了内衣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火光下晃动。乳头硬挺，乳晕因为兴奋而扩大，颜色深红。

艾尔的眼睛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他的阴茎在艾琳手里跳动着，渴望更多。

艾琳看出了他的犹豫。她跪下来，拉开艾尔的裤子，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唔……”艾尔闷哼一声。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深深吞入。艾琳的技巧很好——或者说，本能很好。她吞吐着，吮吸着，手同时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艾尔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头上，手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暂时忘记了危险，忘记了他们还在丧尸巢穴附近。

但危险没有忘记他们。

就在艾尔快要射精的时候，通道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拖沓的、黏腻的声音。还有低沉的、不像人类的嘶吼。

艾尔猛地睁开眼睛。他看见通道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很多。

丧尸。它们追来了。

“艾琳阿姨，快起来！”他推开艾琳的头，想拉她起来。

但艾琳没动。她还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他的前液。催情效果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理智，她现在脑子里只有性，只有欲望。

“别停……继续……”她喃喃着，又想低头去含他的阴茎。

艾尔急了。他抓住艾琳的肩膀，用力摇晃：“丧尸来了！我们必须走！”

艾琳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茫然地看向通道，看见了那些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死灰色的身影。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热，欲望还在燃烧。

“走……对，要走……”她挣扎着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稳，又跌坐在地上。她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膝盖，露出完全湿润的阴部。爱液从穴口不断流出，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丧尸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一具已经走出了阴影，黑洞洞的眼窝对准了他们。

艾尔咬牙，想扶起艾琳。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之前被丧尸抓伤的地方。

那疼痛不寻常。不是普通的痛，是阴冷的、像冰锥刺进骨髓的痛。而且伤口处开始冒出黑色的、带着紫色光点的气态物质——和那些丧尸伤口处的一样。

感染。他被感染了。

“不……”艾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黑色的气态从伤口涌出，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下降，心跳在变慢，意识开始模糊。

“艾尔？”艾琳注意到他的异常，挣扎着爬过来，“你怎么了？”

艾尔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眼前的艾琳变成了模糊的金色影子。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体香，还有情欲的气息。那味道刺激着他，但不是性欲，是食欲。

饥饿。对血肉的饥饿。

“艾尔……你的眼睛……”艾琳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她看见艾尔的眼睛变成了死灰色，瞳孔消失，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他的皮肤开始变得灰白，血管变成黑色，在皮肤下蠕动。

丧尸化。他在变成丧尸。

艾尔——或者说，曾经是艾尔的东西——发出一声嘶吼。不是人类的声音，是野兽的、充满饥饿的声音。

然后他扑向了艾琳。

不是拥抱，是攻击。他张开嘴，露出开始变尖的牙齿，朝着艾琳的脖子咬去。

艾琳本能地抬手格挡。艾尔的牙齿咬在了她的手臂上，撕下一块皮肉。

“啊——！”艾琳惨叫。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她用力推开艾尔，但艾尔的力量变得出奇的大，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手腕。

更多的丧尸围了上来。它们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围成一个圈，看着这场同类相残——或者说，看着这场盛宴。

艾尔把艾琳按在地上。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死灰色，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本能。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女性，她的血肉很新鲜，很美味。

他低下头，这次的目标不是脖子，是艾琳的胸部。

那张曾经清秀的脸，现在扭曲成狰狞的模样。他张开嘴，朝着艾琳右乳的乳头咬去。

“不——！”艾琳想挣扎，但艾尔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牙齿咬合。

“噗嗤。”

乳头被整个咬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艾尔一脸。艾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巨大的疼痛刺激了她的身体。左乳的乳腺剧烈收缩，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像小喷泉一样，喷在艾尔脸上，喷在地上，喷在她自己身上。

乳汁混着鲜血，散发出甜腻的腥气。

这气味刺激了周围的丧尸。它们开始骚动，发出低沉的嘶吼。

艾尔吞下了那颗乳头，咀嚼着，然后低头去咬艾琳的左乳。这次他咬得更狠，不是只咬乳头，是咬下了大半个乳房。牙齿撕开皮肉，扯断乳腺，鲜血和乳汁一起涌出。

艾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但丧尸化后的艾尔感觉不到她的痛苦，他只知道吃。

他一边咀嚼着乳房的血肉，一边用膝盖顶开艾琳的双腿。他的阴茎还硬着——丧尸化没有消除性欲，反而让它变得更原始，更暴力。

他挺腰，粗大的阴茎粗暴地插进艾琳已经湿润的阴道。

“呃……”艾琳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剧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经模糊，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

艾尔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他的动作很机械，很快，像打桩机一样。

随着他的抽插，艾琳的下体开始流出金黄色的液体——不是尿，是某种混合了爱液、血液和体内分泌物的液体。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滩。

周围的丧尸终于忍不住了。它们围上来，开始分食。

一具丧尸抓住了艾琳的右手臂，用力一扯。

“咔嚓。”

臂骨断裂的声音。然后皮肉被撕开，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口喷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具丧尸抱着手臂，开始啃食。其他丧尸也围上来，争抢着撕咬手臂上的肉。

血腥味更浓了。

艾尔还在抽插。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只是专注地侵犯着艾琳的身体，同时啃食着她的胸部。

更多的丧尸加入进来。

几具食尸鬼——比普通丧尸更高级的变异体——扑上来，开始啃食艾琳的大腿。它们的牙齿很锋利，轻易撕开皮肉，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头。

艾琳原本雪白修长的大腿，现在变得血肉模糊。肉被一块块撕下，骨头露出来，上面还挂着碎肉和筋腱。食尸鬼啃得很仔细，连骨髓都不放过，用尖牙咬碎骨头，吸食里面的骨髓。

艾琳已经晕死过去了。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呼吸微弱。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因为艾尔的抽插，也因为被啃食的剧痛。

艾尔终于射了。浓稠的、带着黑色魔力的精液灌进艾琳的体内，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血和爱液。

射精后，他似乎满足了一些。他松开艾琳，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这具残破的身体。

艾琳还活着——勉强。她的胸部几乎被啃光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凹坑。右臂没了，左臂也被啃食了一半。大腿上的肉被啃得七七八八，能看见白骨。腹部被撕开，肠子流出来，被一具丧尸拖出来啃食。

但她还有臀部。那对曾经饱满挺翘的臀部，现在虽然沾满血污，但还算完整。

几具丧尸扑上去，开始啃食她的臀部。牙齿撕开臀肉，露出下面的脂肪层和肌肉。鲜血涌出，染红了地面。

艾尔看着这一幕，死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转身，走向通道深处，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

剩下的丧尸更加狂暴了。它们争抢着艾琳身体的各个部分。

一具丧尸扯下了她左乳残留的皮肉，另一具抢到了右乳的碎块。它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争抢着这些“美食”。

艾琳的臀部被完全啃食干净了，只剩下骨盆和尾骨。

她的内脏被掏空，心脏、肝脏、肾脏被分食。

肠子被拖出来，像绳子一样被几具丧尸拉扯着，最后被扯断，各自吞食。

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堆残渣——碎骨，碎肉，还有一滩滩的血和体液。

连头发都被啃食了。那曾经漂亮的金色长发，现在被扯断，混在血污里。

丧尸们吃饱了。它们慢悠悠地散开，回到阴影里。

其中几具丧尸开始排泄。黑色的、黏稠的粪便排出来，落在艾琳的残骸上，混在一起。

曾经威严美丽的守卫队长，曾经骄傲强大的女骑士，曾经温柔的母亲。

现在，只剩下一堆被啃食过的残渣，和丧尸的排泄物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岩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篝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

火光映照着地上的那滩东西，映照着墙壁上的血迹，映照着散落的碎骨。

然后，通道深处传来脚步声。

新的丧尸来了。它们看见地上的残骸，低下头，开始啃食那些还没被吃干净的碎肉。

循环，永无止境。

而在上城区，斯特林家的宅邸里，莉亚还站在窗前，等着母亲和艾尔回来。

她不知道，她等的人，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不知道，她的母亲，已经变成了地下深处的一滩污秽。

她不知道，她爱的人，已经变成了啃食她母亲的怪物。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像母亲曾经的样子。

但母亲已经不在了。

永远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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