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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时代的SP历险记维多利亚时代的SP历险记·第四章 :入院仪式

小说:维多利亚时代的SP历险记 2026-03-04 10:49 5hhhhh 5710 ℃

哈特韦尔庄园

1868 年 4 月 13 日

亲爱的侄儿:

希望这封信送到你处时,你一切安好。圣诞节后的这次相聚我们过得非常愉快,而且你姑妈的身体也有所恢复,我希望这能成为今后的常事。我听说莉迪亚很喜欢有你这么个一起骑马的伙伴——她对你的骑术赞不绝口。好孩子!

想必你也听说了,这学期塞西尔就要去格雷斯顿上学了。应他母亲的要求,我写信是想请你照看他,我也相信你即使没这封信也准会这么做。我太清楚新生要面临的种种磨难了。你也知道,塞西尔体质较弱,他恐怕会震惊的发现:要这么快学着适应那么多陌生的习俗!

尤其是脱裤检查(译者注:原文为“debagging”英国传统公立学校对新生的一种羞辱性仪式),我记得你提起过新生仍要经历这一关。我还没跟塞西尔提起这个,不想在这当口过分惊吓到他——或者他母亲。我自己对第一个星期五的情景记忆犹新!当时我是个自尊心强的男孩,事后想来也挺傻的,我选择了睡床板(译者注:原文为“dormbat”,指拒绝脱裤检查而选择睡在床板上受罚)而不愿受那份屈辱。可在码头测试(原文为“Termini test”,暂未找到信息)之后,我可真后悔了!

我知道这不合常规,但若你能提前警告塞西尔,并劝他顺其自然,我会十分感激。这当然很尴尬,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来还是轻多了(我第一学期要面对十三个二年级学生呢!)。

你姑妈要我接着罗列一大串塞西尔必须防范的东西,但我就不说了。我知道这没用,也不想让你在其他男生面前失了面子。我了解你是一个诚实正直的好青年,是哈特韦尔家的骄傲,所以我相信你会替塞西尔挡下最糟糕的事。这孩子得学着适应。我相信他挺得过来,而且会因此更坚强。

代我向约翰·肯德里克问好,好好享受这学期的时光吧。

你亲爱的叔叔

莱昂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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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顿庄园

1868 年 4 月 28 日

亲爱的表妹莉迪亚:

你的来信令我大开眼界。我一向钦佩你的勇气,也认为你是我不曾相识的最优秀的女孩,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如此勇敢!正如你所说,朱莉娅姑妈确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尽管我认为她未免效率高得有些吓人,甚至有点冷酷无情,竟允许你遭受那种折磨。拉泽比先生听起来和我们的肯德里克先生一样可怕。不过,我想姑妈是对的:这对你的计划是必要的。

听说你要来,我们的计划即将实现,我兴奋不已。这不仅仅是一个绝妙的恶作剧,表妹;这是我听过的最大胆的骗局,我为自己能参与其中而自豪!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成功地把它办好。我向你保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尽我所能,在每一个环节帮助你。

至于未来,我和姑妈都认为你是对的。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然而,我想知道你是否考虑过这意味着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如何让自己被开除?我在这里的时候,只认识一个遭受那种命运的男孩。他叫哈钦森;那是我第一年在这里的时候。他是格雷宿舍的三年级学生(第三年),因为作业差和一系列大胆的恶作剧而被开除。在被开除之前,大家都知道他还是二年级学生时就是整个学校被鞭打最多的男孩——我听说他在学校的七个学期里接受了超过一百次鞭打。你将不得不想出一些惊世骇俗的方式来让自己被开除,表妹,因为如果你达不到标准,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受到最可怕的鞭打。

不过,我们还有时间来考虑这些问题。现在,我期待着一周后以哈特韦尔初级、哈兹利特和格雷斯顿男孩的多重身份迎接你!

在那之前,你知道我永远是

钦佩你的表兄

贾斯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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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斯顿

1868 年 5 月 10 日

亲爱的朱莉娅姑妈:

哦,我多么想念贝德福德广场的舒适啊!才过了七天,我就渴望睡一张不坑坑洼洼的床垫,吃一顿不是煮得要死(炖太烂或肉太老?)的饭菜——最要命的是,我还盼着有个垫子能垫在屁股下面!

我真羡慕塞西尔,他开心地和你待在一起。他刚到贝德福德广场时,你把他带到客厅,他第一眼看见我那副模样,轻声说了句“你好吗?”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见了鬼,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见了镜子中的自己。那模样滑稽得很,每次想到都让我忍俊不禁!不过,分别时他的眼泪和感激之情让我很感动。亲爱的塞西尔——请告诉他,别为我们俩的处境感到不安。虽说这冒险途中少不了些苦头,但我心甘情愿、满怀勇气地承受。请务必让他明白这点。

我在格雷斯顿的第一周总算熬过来了,有许多事要讲给你听!这周过得不容易,也不舒服,我想你能想象得到。表兄贾斯珀帮了大忙,可他是三年级学生(Tertius),而我只是一个新生(Novus):他在哈兹利特宿舍里能给我的保护有限。不过,他倒是帮我躲过了一次灾难,一会儿我再细说。

首先,还是要谢谢你上个星期天陪我来。有你在帮我“安顿下来”,我胆子大了不少,你分别时说的话也让我在难以承受新生活中的打击时坚强起来。目前,我还能按你说的:“咬紧牙关挺着”。

我们的舍监肯德里克先生可不像是第一次在书房里见你时装的那样和蔼可亲。你在的时候,他看起来像叔叔般和蔼、温柔,还关心我的福祉。你刚走,他就把我们新生(Novi)——这学期哈兹利特宿舍有我们四个一个接一个叫去,态度冷淡而严厉。他警告我们别拿任何投诉之类的事儿去烦他,说宿舍的管理全由级长们负责,主要是“Dux Domus”(宿舍之首),在他眼里,宿舍之首的话就是法律。接着,他打开一个柜子,给我们看他的教鞭,我担心自己没法逃不过被抽的命运。姑妈,规矩可真多,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触犯天条。

作为新生,头两周我们有额外的学习任务,每个人都由一个二年级学生(Secundus)辅导,为下周的“Termini et Mores”测试做准备。测试前我们不会受惩罚,因为毕竟我们还是新生,在学习阶段。一旦通过测试,我们就成了一年级学生(Primi),就得和其他学生一样遵守纪律了。我们得背诵一本小册子,里面有关于宿舍和学校历史、规矩以及各种习俗的内容,还有从房间、衣物到老师(magisters)和校内地点的各种专门名称。目前看来,这清单无穷无尽,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能在剩下的几天里全记下来。拉丁语这么多,姑妈,我一向讨厌拉丁语,不过这周我可是在心里默默感谢詹姆斯小姐往我脑袋里灌输的那些知识。

那就说说贾斯珀有多有用,以及我们怎么在刚来这的当口就躲过了一场灾难吧。

有个古老的传统,叫“脱裤检查”,每个学期第一个星期五晚上,所有的二年级学生会围住每个新生,让他二选一:要么站上教室中央的桌子,裤子被扯到脚踝处,什么都露出来(这就是所谓的“脱裤检查”),然后唱一首童谣;要么,如果他拒绝,就得趴在校工休息室(Locflag,紧挨着教室的打人房间)的长凳上,挨每个二年级学生一人两下打,要用宿舍之首专用的“dormbat”来打。这 dormbat 是一种圆形的薄橄榄木板,顾名思义,通常是“Dux Dormitorium”用的(管宿舍的级长)。

新生不应该提前知道脱裤检查这回事以及选择,但好在大多数人都会提前收到风声:通常是哥哥、家族朋友或表亲会提前告知,好让他们至少能做个知情的选择。贾斯珀在第一晚就警告过我,所以我早就知道要来这么一出。床垫里有些顽固的硬块,你能想象我这周睡得有多不安稳!

星期五晚上,学习时间结束(虽说叫学习时间,但其实要持续两小时),帕金,宿舍之首,突然出现在教室,大喊“Soli Secundi”,于是宿舍里所有不是二年级的学生都离开了房间(贾斯珀当然是三年级的,也走了)。

帕金留下确保“公平竞争”,那些二年级学生马上围住最小的那个孩子,怀特科姆,开始念叨:

“要么唱,要么打!要么唱,要么打!”(当然,意思是“唱首歌,不然就被鞭打”)

那可怜的孩子吓得发抖,站出来说:“我唱!”,于是两个人架起他的胳膊,把他扛到教室中央的桌上,他双腿在空中乱蹬。没一会儿,他们就把他从腰往下全脱光了,又开始念叨:“唱!唱!”

怀特科姆用细小的童声开始唱(一开始没人听见),“杰克坐墙上…”

他们一意识到他开始唱了,哄堂大笑,互相捶背,指指点点,像一群喝醉酒的混蛋。

姑妈,我全身发抖,愤怒和恐惧交织。贾斯珀警告过我这个晚上的事情,但什么也准备不了我目睹这无情的残忍场景。我想,这些二年级的学生去年肯定都遭受过同样的待遇,现在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孩子身上报复自己受过的羞辱,但这能成为野蛮的借口吗?一想到塞西尔,我亲爱的塞西尔,本来要站在这可怜的怀特科姆的位置上的是他,我就开始哭。

好在我哭的时候没人看见(这里的孩子对别人的泪水完全零容忍,极尽嘲讽之能事),在强迫怀特科姆唱了三遍《杰克》后,二年级的学生们突然鼓掌,帮他下来,拍他的背,用“Ave Novus!”(欢迎新生)迎接他。然后他们转向下一个受害者。

(Ave Mujica?)

那是个叫菲瑟斯通的瘦高个男孩,满脸青春痘。他们举起他有点费劲,因为他比大多数人都高,但他惊人地保持了表面上的尊严,热情地唱着《乔治・派伊,布丁和派》,尽管他嗓子都快哑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又有个叫拉德克利夫的无辜男孩被抓住、脱光,被哄着唱了一首发抖的《Hickory Dickory Dock》,他们也用“Ave Novus!”欢迎了他。然后,他们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我。

“唱还是打!唱还是打!”他们念叨着,离我最近的怪物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都飞到我脸上。

我当然别无选择。要是回答“唱”,就意味着暴露,我的冒险还没满一周就得结束。但我好想看看他们在我露出女儿身时脸上的震惊啊,这样的举动虽不可想象!要是能享受那片刻的敬畏寂静,该有多珍贵。

但不行。我表情严肃地站着,尽可能直视他们,尽量延长沉默以维持尊严,然后才提高声音喊道:“打!”

他们愣住了,我看得出来——几乎没有新生会选择挨打。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两个大点的二年级学生架起我的胳膊,迅速把我往校工休息室带。帕金走在前面监督,他们谁都没见过这操作。

“趴在校工休息室的长凳上——两个人按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按住腿,”他喊道。

我被粗暴地按倒在长凳的皮革面上,前面两个壮实的男孩按住我的胳膊,后面两个人分开我的腿并按住。

“安静点,二年级的,”帕金喊道,“排队。谁拿 dormbat 了?”

一阵混乱,他们才意识到没人想起来准备 dormbat。我的“人肉支架”松开手,我得以站直。

有个叫威尔金森的男孩——他对我眨眨眼,拍了拍我的头,说:“别担心,老兄,一会儿就结束了。我觉得你真勇敢。”

我谢过他,试图笑笑。帕金,宿舍之首,站在我身后。“哈特韦尔・朱尼尔,对吧?”他低头看着我,他很高,举止很贵族范儿。

“是的,先生。”我回答。

“哈特韦尔,你不能叫级长‘先生’。你的二年级同学没教你这个吗?”

“没……”我停住,不确定该怎么称呼他。

“那你究竟为什么选择挨打?”他问。按照贾斯珀的建议,我为这种问题准备了答案。我尽量轻松地说:“哦,我以前从没挨过打,我想早点知道是什么感觉。而且,我想还是先考虑考虑你们接下来受我那独特嗓音的折磨吧。”

他们都笑了,这让我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孩拿着 dormbat 跑了进来。“这是谁的?”帕金问。

“弗罗比舍的。”

帕金接过来说:“好吧,哈特韦尔,趴回去。”然后提高声音:“排队,每人两下。”

我再次趴下,又一次感觉四肢被抓住。裤子又紧紧地绷在屁股上,姑妈,我感觉自己比上个月在你书房里拉泽比先生让我跪着挨皮带时还要脆弱。

帕金就站在我正后方,贾斯珀说过会是四英尺远。这是传统,宿舍之首站在这个距离,这样二年级学生挥 dormbat 时挥舞空间有限。这小小的仁慈,我感激不尽。

他们有十二个人,个个都打算下死手。而且我相信,他们想用我来报复自己在哈兹利特经历过的烤训、鞭打和教鞭惩罚。暴力只会滋生暴力。当然,他们毫无保留,尽管他们被允许的挥舞幅度有点小。

前八下我挺得住。我没尖叫,也没挣扎,尽管它还是火辣辣的,屁股已经明显发烫。这时,帕金让换人按住我——刚打完我的四个换下了原来的四个。我有机会快速揉了揉受伤的地方,然后又被人抓住手腕和脚踝。

之后,亲爱的姑妈,这成了痛苦的耐力测试,我也痛苦不堪!他们两个两个地(尽管 抽打时的幅度有限!)往我穿裤子的屁股上打——而且老打同一处。真是缺乏想象力!我两边屁股的正中央成了生疼的痛苦中心。值得庆幸的是,一切发生得很快,帕金刚让一个打完就喊“下一个”。

终于,最后一个男孩打完了最后一击,我被放开。我没哭,尽管剧痛逼出了几滴眼泪。我起身转头时,听到有人低声赞赏。他们排成两队通向教室。帕金伸臂示意我过去,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那些二年级学生开始鼓掌,喊着“欢迎新生!”

当我沿着微笑的男孩们组成的通道前进时,他们拍着我,一个男孩喊道:“哈特韦尔万岁!嘻嘻!好!嘻嘻!好!嘻嘻!好!”

我百感交集。仍然对目睹的残酷感到厌恶,对这荒谬的、催生并容忍它的传统感到愤慨,我先前对这些奇怪生物的愤怒,转变为悲伤和感激的混合体:为他们自己的堕落而悲伤,他们的精神沦落到以他人的羞辱和痛苦为乐;但也有感激,姑妈。我很感激,现在我属于他们中间了。不管我更细腻的情感怎么说,这些人是我的同伴,我和他们在一起,共同面对命运。

自从经历我描述的事情以来,我的屁股这两天好些了,尽管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垫子垫在我的座位上。不过,很快我就得面对“Termini et Mores”测试了,贾斯珀告诉我,几乎不可能逃脱进一步痛苦的惩罚,

姑妈,请为我祈祷!还请替我给塞西尔一个最热烈的拥抱。我会很快再写信——想到你在那儿关注我的命运,理解并鼓励着我,这支撑我度过最黑暗的时刻。

我虽疼痛,但不屈不挠,

你亲爱的侄女

莉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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