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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赤脚行第二章 父子夜话,炉鼎小羽被师父哺育成器

小说:少年赤脚行 2026-03-04 10:49 5hhhhh 2120 ℃

小羽是被喉咙里的干渴逼醒的。

他的眼皮沉得像挂了铅,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先是粗糙的木头房梁,然后是床前一个跪着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脊背。那是铁叔。铁叔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条单薄的短裤,平日里像铁墩子般沉稳的肩背,此刻绷得紧紧的,微微发颤。他粗糙的大手正用一块温热的湿布,极其小心地擦拭着小羽的脚丫,动作轻柔。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药味,久久不散。

“铁…铁叔…”小羽的声音有些嘶哑。

铁叔霍然抬头,那张古铜色的、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交织着狂喜和一丝痛楚,嘴唇哆嗦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少…少掌柜!您醒了?!”旁边传来老田的惊呼。胖乎乎的老田正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药碗、纱布、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

小羽想动动脖子看看老田,刚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瞬间从四肢百骸,尤其是腰臀腿间炸开!记忆的碎片像潮水般涌回脑海——冰冷的地面,沉重的躯体,撕裂般的剧痛,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他小脸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这一缩,让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

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山岳。正是客栈掌柜,也是他的师父。师父留着乌黑短发,胡子拉碴,是个结实的中年人。他身材不如铁叔那般魁梧,但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流畅紧绷。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练功服,呼吸悠长而匀称,是真正将肉身与真气都锤炼到一定境界的高手。此刻,他脚上穿着经久耐用的绷带护踝,绷带紧紧裹住足弓,却露出结实有力的脚跟和十根粗壮的脚趾,稳稳地站在门口。

师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般,先扫过床上狼狈不堪的小羽,然后重重地钉在铁叔和老田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老田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铁叔则深深地低下头,像是在无声的请罪。

“铁山。”师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闷雷滚过,“我把小羽交给你,是让你护他周全。你告诉我,这周全,护到哪里去了?”他的目光转向老田,“田主簿,你也有份。”

铁叔的头垂得更低,脊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猛地以头抢地,“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地板上:“主人!是老奴无能!是老奴该死!竟让少掌柜遭此大难!老奴万死难辞其咎!求主人重罚!”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

老田也立刻放下托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掌柜的!我…我…我对不住您!”他心中后悔万分,没想到一时考虑不周,回过神来竟是这等惨状。

师父闭上眼睛,他一步步走进房间,脚步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他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两人,径直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羽。

小羽对上师父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缩进被子里,身体却疼得动弹不得,只能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师…师父…”

师父没应声,只是伸出手。那只手骨节粗大,指尖布满了厚茧,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健。他轻轻拨开小羽额前汗湿的、东倒西歪的碎发,动作有些生硬,却透着一股关切。当指尖拂过小羽冰凉汗湿的额头时,小羽能感觉到师父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铁叔依旧跪伏在地,声音破碎地补充道:“主人…少掌柜他…他的处子之身…被那畜生毁了!虽…虽不知为何,他身上的外伤竟在莫名自愈,但这炉鼎体质的气息…恐怕再也压不住了!日后…日后必成众矢之的!老奴…老奴唯有一死,方能谢罪…”

“放屁!”师父猛地一声厉喝,如同炸雷!

他霍然转身,手臂带起一道残影,“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铁叔的脸颊上!铁叔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眼神五味杂陈。

“死?”师父胸膛剧烈起伏,火气几乎要从眼睛里喷涌而出,“你死了,就能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就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你把我和小羽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舍弃的物件吗?!”他指着床上躺着的小羽,“你倒是痛快了,可今后我们又该怎么办?!蠢货!”

老田被师父的暴怒吓得噤若寒蝉,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几乎要缩进胸膛里。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小羽带着疑惑的、中气似乎还挺足的声音:“铁叔…老田…你们伤心什么呀?我…我没事啊?”

这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样,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

跪着的两人猛地抬头,连盛怒中的师父也骤然转身,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床上。

只见小羽正努力地想撑起身体,虽然龇牙咧嘴地喊着“哎哟疼疼疼”,但动作间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活泛。他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泪痕和疲惫,但那双大眼睛里却已经重新亮起那种熟悉的光彩。更诡异的是,他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那些之前还清晰可见的青紫淤痕,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淡!

“少掌柜?您…您真没事?”老田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铁叔也忘了脸上的疼痛,死死盯着小羽,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小羽终于撑着坐了起来,扯动了伤处,又是一阵呲牙咧嘴,但随即他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眼睛越来越亮:“咦?奇怪…刚才还觉得浑身要散架了,现在…好像有股奇怪的气息在我身体里乱窜。”他试着动了动脚趾,那双小脚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下一刻,他竟真的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就要往床下跳!

“少掌柜不可!”铁叔和老田一惊,同时扑上去想扶住他。

“胡闹!”师父也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就到了床边,一把按住了小羽的肩膀。入手的感觉让他心头也是一惊——这孩子的身体,虽然依旧单薄,但肌肉紧绷,气血奔涌的力度,似乎比受伤前似乎还要旺盛几分。那股在经脉里流淌的特殊真气,连他都能隐约感觉到。

“师父…我真的没事了!”小羽仰着脸,眼神清澈,带着点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就是…就是后面还有点…怪怪的…”说到后面,他声音低了下去,小脸上终于后知后觉地浮起一层羞耻的红晕,想起了昏迷前那不堪回首的遭遇。

他看着师父阴沉的脸,又看看脸上带着巴掌印的铁叔和哭丧着脸的老田,小脑袋瓜转了转,大概明白了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连累了铁叔他们挨训。他低下头,小手不安地绞着被角,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委屈:“师父…对不起…是我没听您的话,不小心逆练了您留下的功法…才…才搞砸了这次任务…” 他习惯性地想喊“爹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怯生生地改成了“师父”。

说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鼓起勇气看向师父:“师父…刚才…刚才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铁叔说什么…‘炉鼎体质’?那是什么呀?之前那个恶徒好像也说过...”

师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看着小羽那双纯粹又带着依赖的眼睛,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铁叔和老田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良久,师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眼神复杂地扫过铁叔和老田,声音疲惫:“铁山,田主簿,你们先出去。给我把门带上,我们有要事相商,谁也不许靠近。”

铁叔和老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但不敢违逆,低声应了句“是”,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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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昏暗的光线下,师父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小羽,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气氛格外沉重。

“炉鼎体质…”师父的声音有些滞涩,“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本身就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潜能,但也极易引来觊觎。他们往往年少有成,天赋异禀,但却会随着真气增长,逐渐散发出一股无比勾人的‘香气‘,引来无数豺狼虎豹...若被暴露在世人眼前,轻则被拍卖、交易,为奴为婢,失去自由后被榨取精元一生,重则被炼制成傀儡、人偶、肉壶,沦为精进他人修为的吃食。”

他继续道:“以前,我能用宗门所传的点穴之法压住你身体散发的气息,将你藏在这家偏远的小客栈里,躲开防不胜防的江湖耳目。但我心里清楚,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某人,你的处子之身不可能伴你一生,而那时,除非定期行云雨之事,否则炉鼎体质就再也藏不住了...只是没想到——”师父的眼神瞬间狠辣起来,又缓缓地低垂,“没想到,这么早就该让你做选择了。”

小羽的心猛地一沉,他忽地回想起多年修炼生涯里,那些师父表现得不对劲、自己也没有细问的细节。他攥紧了被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所以…所以铁叔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这样的体质吗?师父您收养我,教导我,对我好…”他吸了吸鼻子,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都是因为…因为我是这种体质?是为了…为了以后把我当成养料…吃掉吗?”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有着千钧之重。

师父连忙摇了摇头,他转过身,那双总是沉稳如渊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无尽的怜惜。快步走到床前,他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拂去小羽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傻孩子,”师父的声音低沉下来,“看着我。”

小羽被那目光中的暖意包裹,下意识地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师父俯下身,目光与小羽平视,神色有些焦灼:“十多年前,我把你从贫民窟里捡回来,一口汤一口饭地喂大,教你识字,传你武艺...铁山和老田也把你当心肝宝贝疼,我们图什么?”他的胸膛起伏着,“只图那个体质吗?不。我若真图那个,你可没法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在你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在你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我为何不直接把你炼了?嗯?!”

他语速渐快,口干舌燥,急切地想证明着什么,却又生怕自己小羽被吓到,只得深吸一口气,稍歇片刻。

他轻轻坐在床沿,大手盖上小羽紧攥着被角的手:“没错…当年在那里,我第一眼看到流落街角的你,感受到你身上那惊人的炉鼎气息…我的真气确实躁动了。”他坦诚地看着小羽的眼睛,没有回避,“那股吸引力太强,强到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迷失。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确实闪过…闪过最原始的邪念。”

小羽的身体微微一滞。

师父的手紧了紧,传递着安抚的意味:“但当我抱起你,看到你那么小,那么软,可怜地徘徊在街角乞讨…”师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回忆的温度,带着一丝后怕,“我的心就这么软了。我怎么下得去手?怎么忍心毁掉这样一个鲜活的小生命?那一刻,我已将邪念亲手掐灭了。”

他看着小羽,眼神无比认真:“我告诉自己,先养着,至少…先让你活下去。这一养,就是十多年。”师父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从小心谨慎到满院子疯跑,从唯唯诺诺到跟我顶嘴…小羽,你不是什么炉鼎,你是我的徒弟,是我…是我们三个,用心血浇灌长大的孩子。往事种种,你有细想过吗?”

小羽怔怔地看着师父,那眼中只剩下毫不作伪的关切。巨大的委屈和恐惧如同冰雪消融,化作汹涌的热流冲上眼眶。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师父怀里,紧紧抱住师父的腰,把脸深深埋进那带着熟悉气息的胸膛。

“呜…爹…师父…对不起…我…我错了…”他抽噎着,语无伦次,“我不该偷懒…不该怀疑您…呜呜…我好怕…好怕您不要我了…”

师父轻轻抱住小羽,叹息一声。他宽厚的手掌一下下顺抚着小羽颤抖的脊背,滚烫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小羽凌乱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好了,好了,不怕了。师父在,我们都在,师父…永远不会不要你。”

这温柔的安抚和坚实的承诺,终于驱散了小羽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他哭得更凶了,却也哭得更加安心,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羽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他依旧赖在师父怀里,感受着那份令人贪恋的温暖和安全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石室里那不堪的一幕,以及最后那诡异而强大的吸力…

一个念头,带着一丝适时而生的勇气和一丝羞涩的狡黠,在他心底萌生。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看向师父,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小声说:“师父…那个…鬼首他…他最后…好像被我…吸干了?” 他努力回想着那种感觉,“就是那个…之后…我身体里好像多了他的力气,还有…还有他的真气?”

“那畜生还没咽气...此事稍后再议,”师父眼神一凝,仔细探查着小羽的气息,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点了点头,“嗯,你的体质特殊,逆练‘引气归元诀’以后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不知道能否摆脱体质的折磨,或者更进一步,以他人为炉鼎,最终反客为主...这种变化倒是我未曾预料到的,让我想想...”

小羽眼睛一亮,急切地说:“那…那师父!既然这样能变强,还能压下那个什么体质的气息…我们…我们不如…” 他小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启齿,只能把脸又埋进师父怀里蹭了蹭,“…我们也试试…好不好?您…您对我…就像…像鬼首那样…也许我能获得一些您的修炼感悟?这样…这样我就能快点变强,就不会再拖累大家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呐。

师父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猛地将小羽推开一点距离,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刚毅的脸庞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声音都拔高了: “胡闹!小羽!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严厉的语气又回来了,但其中混杂着一丝窘迫。

小羽被师父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想到刚才师父的温柔和承诺,胆子又大了些。他鼓起勇气,直视着师父的眼睛,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急切:“我知道!师父!我不小了!而且…而且刚才那种感觉…” 他想起石室里那诡异的高潮和随之而来的力量感,虽然过程痛苦羞耻,但结果却...“我有经验,那样真的对我有益,相信我!师父您真气那么强,要是…要是给我一点…我就能更快学会保护自己!也能帮您分担!求您了师父!” 他像小狗一样抓着师父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豁出去的感觉。

师父看着小羽那清澈又执拗的眼神,听着他恳切的话语,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看着孩子身上残留的伤痕和眼底的期盼,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小羽眼中的光都要黯淡下去。师父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挣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小羽…”师父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知道…我为何一直不许你叫我‘爹爹’吗?”

小羽茫然地摇摇头。

“就是怕有朝一日,我们之间…会变成如今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境地。”师父的眼神躲闪,“师徒的身份尚且可控,可父子之情…一旦掺杂了此等欲望,便是乱伦悖德,天地不容。我怕自己掌控不了那份心,也怕你将来后悔,更怕…害了你。”

窗外的夜色仿佛更浓了,沉甸甸地压下来。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在墙壁上投下两人重叠又分离的影子。师父的话语像冰冷的石块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那声被压抑了十年的“爹爹”,此刻成了悬在两人头顶的利剑,提醒着他们即将踏足的,是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歧路。空气里弥漫的药味,似乎都染上了一丝禁忌的腥甜。

小羽愣住了,十多年来,他从未想过师父竟有如此深远的顾虑。

“而且…”师父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审视,“你如今真能掌控这体质带来的力量吗?你能保证,在那种时候,不会迷失本心,沦为欲望的奴隶?不会吸干对方的生命,被当成敲骨吸髓的邪祟?”

“我能!”小羽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他猛地挺直小胸脯,用力拍着,眼神无比坚定,“师父您信我,我虽然年纪小,但我分得清利害!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我…我保证!我一定掌握分寸!而且…”他顿了顿,脸上飞起更浓的红霞,声音又小了下去,“…而且那时…我…我其实…好像…确实能控制一点点吸力了…” 这倒是实话,石室最后那疯狂的吮吸,似乎并非是刻意为之的结果,更像是恐惧引发的自我保护。

师父看着小羽信誓旦旦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信任,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温情。

“好…”师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信你这一次。”

小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师父不再多言,只是缓缓把小羽扶下床。他用脚抵住床沿,让小羽跪在身前。随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羽纤细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微凉的小手探向自己腰间的布带。

“来吧,小羽。”

房间里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师徒二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交织出暧昧而温暖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的药味似乎被一种全新的暖香悄然取代。

小羽的心跳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冰凉的小手被师父温热宽厚的大手包裹着,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布带结扣时,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师父的手紧了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后,小羽笨拙地,像拆解一个精巧的机关锁一样,一点点解开了师父的腰带。深青色的布衣散开,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单薄中衣。师父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师父松开了引导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严厉,只剩下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他的脚踝交叠,粗糙的脚跟轻轻抵着床板,显出一种紧张的姿态。

小羽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他伸出手指,一颗颗解开了师父中衣的盘扣。结实而充满阳刚之气的胸膛逐渐袒露在他眼前。不同于铁叔那般威猛,师父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内敛,蕴含着千锤百炼的韧性。小羽的目光有些慌乱地游移着,最终落在师父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两点浅褐色的乳首上。

师父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身,让小羽得以褪下他下身的衣物。那根沉睡的男性象征“啪”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小羽的脸,他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那物事尺寸惊人,沉甸甸地昂首在浓密的毛发间,色泽深浓,形态完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雄性魅力,与小羽自己的稚嫩青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怕…”师父安抚着,大手轻轻覆上小羽的后脑勺,带着温柔的力道,将他微微向前引导,“…像这样含住它…用你的…小舌头…” 随着话语,他紧绷的大脚微微弓起,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握了一下。

小羽像是被蛊惑到失神,又像是被师父掌心的温度熨帖了慌乱的心。他顺从地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源头。师父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熟悉的安心感,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边缘。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头顶传来。师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覆在小羽后脑的手掌收紧了力道。

这声闷哼像是给了小羽莫大的鼓励。他张开小嘴,努力地试图将龟头前端容纳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师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小羽生涩地模仿着某种本能,用柔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缠绕,舌尖好奇地探索着龟头顶端敏感的沟壑。

“对…就是这样…小羽…”师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那只大手轻轻揉着小羽后脑勺的碎发。就在小羽专注于吞吐那根越来越坚硬的巨物时,师父覆在他后脑的手忽然下滑,指尖轻轻捉住了小羽另一只手的手腕。

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却努力保持着冷静,仿佛在传授一门至关重要的法门:“羽儿...听着,记住这种感觉…” 他牵引着小羽那只微凉的小手,缓缓上移,最终按在他那微微硬起的乳头上。“…用你的手指…用我们宗门一脉相承的指力…不是蛮力...是巧劲…对,就是这里...揉捏它…”

小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依言照做。他调动起体内微弱的真气,凝聚在指尖,模仿着师父教导过的、用于拨动机关暗扣的指法——那是一种需要精准控制力道、角度和频率的细腻功夫。他用指腹和指尖,带着一丝生涩的试探,开始轻轻揉搓师父那敏感挺立的乳尖,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捻动。

“呃…!”师父的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他的胸脯充血,似乎涨大了一圈。那覆在小羽后脑的手掌也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仿佛要将他按得更深!小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巨物同样骤然变大,跳动得更加剧烈!他口中被填满的压迫感和摩擦感陡然加剧,几乎让他窒息。师父绷紧的脚趾再次死死抠住地板,脚背上的筋络根根凸起!

“很好,就是…这样…”师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快感冲击的破碎感,却又强撑着教导小羽,“…记住这感觉…记住对手哪里最敏感…最脆弱,呃!你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你一定要学会…掌控节奏!哪怕是被迫的…也要,也要找到反击的…缝隙!捏住它——就像捏住对手的命门,让他为你所控…而不是…被动承受…呃啊!”

师父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着自己的良知——他既要用父亲和师父的身份传授这保命的技巧,又无可避免地沉溺在小羽指尖带来的,直冲骨髓的快感之中!他清晰地感受到小羽指尖的微弱气劲,精准地撩拨着自己最不堪一击的弱点。这哪里是教导?分明是拉着他最珍视的儿子,一同坠入情欲的深渊!

小羽一边努力吞吐着口中滚烫的巨物,一边用心感受着指尖下那小小凸起在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感受着师父身体的每一次剧烈反应。他懵懂地理解了师父话语中的深意——这是为了让他在未来可能遭遇的暴力性斗中,多一丝保命的筹码!

这种认知,混合着此刻口腔被父亲完全占据的羞耻与臣服感,以及指尖掌控着父亲敏感点的奇异权力感,形成一股复杂而汹涌的洪流,冲击着他尚未成熟的心智。他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同时指尖的指法也运用得更加专注和灵巧,仿佛在同时演练两门性命攸关的功课。

“呜…是...我明白了——爹…爹爹!”一声无比禁忌的呼唤,毫无预兆地从被堵住的小嘴里溢出!这声呼唤,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师父苦苦维持的理智!

“呃啊——!羽…羽儿!”师父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羽只觉得口中那滚烫的巨物猛地一跳,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却又隐含一丝奇异甘甜气息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凶猛地冲击着他的喉咙!师父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带着霸道的力量感和灼人的热度!

那浓稠的白色浆液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拉出粘腻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师父紧绷的脚上,甚至溅满了小羽的脸,顺着他半跪的身子流到他稚嫩的小脚边。小羽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本能地拼命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与此同时,小羽自己的小腹也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意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稚嫩的性器!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粉嫩的阴茎像通了电般疯狂跳动!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童子精液,“噗叽、噗叽”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洒落在师父脚下,带来一片温热的粘腻。就在射精的顶峰快感冲刷下,他原本蹬直的脚趾如同花朵绽放般倏地张开!小羽的趾缝大大分开,红润的脚心彻底歪倒在地板的精液水潭上,黏腻地沾染了脚趾。

高潮的余韵如同汹涌的潮水,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带着情欲的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其中那股新鲜精液的甘甜气息尤为明显。

师父手一松,小羽终于得以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小脸憋得通红,嘴角和下巴还沾着黏腻的白浊液体,眼神迷离。而他那只刚刚运用了指力的手,现在还无意识地停留在师父汗湿的胸膛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揉捏乳尖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脚下那片湿漉漉的狼藉,红嫩的小脚几乎被精液黏在地上,又抬头看到师父那依旧一跳一跳、顶端还渗着晶莹的巨物,小脸瞬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声脱口而出的“爹爹”,让强烈的背德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小羽心头,他几乎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

师父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懵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他伸出大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抹去小羽嘴角的污迹。他的动作似乎有些缓慢,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也耗尽了他的力气。而他紧绷的双脚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脚趾舒展,轻轻蹭着着小羽同样放松下来的小脚丫。

“感觉如何?”师父目光深沉地看着小羽,眼神扫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旧有些颤抖的双腿,“刚才教你的指法,都记住了吗?” 他顿了顿,有些关切道,“我体内的真气充盈了一些,似乎是受你的真气回流影响...你呢?你从我这里吸走的…可还承受得住?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小羽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感觉,仿佛被温和又磅礴的真气滋养了一番,虽然浑身酸软,但之前的沉重不适竟真的消散了大半!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似乎在四肢百骸里悄然滋生。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嗯!师父!我感觉好多了!身体里…暖暖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儿!” 他顿了顿,小脸依旧红着,却带着一丝练习后的认真,“而且,说来奇怪,我对您以前教我的功法好像也有进一步的领悟——哎呀,说不清那种感觉,好像在你眼前,但你抓不住似的!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上次还是经过三个月的苦修后才...噢对,差点忘了我是反着练的...”

师父听着小羽嘴中语无伦次的念叨,确认了他身体无恙,于是嘴角微微翘起,鼻尖轻轻一嗅,补充道:“而且…好像确实没那么‘香’了,不错,算是好事一件。” 他指的是自然是小羽那炉鼎体质散发的气息。刚说罢,他却又不放心,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紧锁的眉头才终于真正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依旧有些脱力的小羽揽进怀里,清理掉满地污秽,用干净的被子裹紧。他结实有力的脚也放松下来,脚趾舒展,轻轻挨着小羽同样放松下来的、红润的脚丫。

“睡吧,”师父大手轻轻拍着小羽的背,感受着怀中孩子逐渐平稳的心跳,“师父守着你。剩下的…以后再说。”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脚趾在被窝里缠绵、交叠,最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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