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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83-86,第2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4 10:48 5hhhhh 2760 ℃

张小飞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在干嘛?

宋怀山低头,看着架在自己腿上的这双靴子。从这个角度,张小飞也能清楚看到靴底——沾着一点白天留下的灰。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张小飞彻底懵了。

他看见宋怀山的手……伸进了沈总睡衣的下摆,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什么。沈总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宋怀山一边动作,一边还在说话,声音有点哑:“穿着它,被这么弄,什么感觉?”

沈总说不出话,只能喘息。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红,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张小飞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他虽然不太懂具体在发生什么,但本能地知道,这是不该看的事。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了,眼睛也挪不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那昏黄光线下的诡异景象。

张小飞在门缝外看得眼睛发直。他看见怀山哥的手指在沈总腿间动得很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用力的轮廓。沈总的身体绷得像张弓,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起来,靴尖都在微微发抖。

更让张小飞震惊的还在后面。

宋怀山抽出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张小飞看见……看见宋怀山那个地方,硬硬的,挺着。

然后,宋怀山调整了一下沈总双腿的姿势,让她两只靴子的靴筒内侧紧紧贴在一起。接着,他扶着自己那地方,对准了那双并拢的靴筒之间的缝隙——

第一下没进去。太紧了。光滑的皮革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他那东西顶在靴筒缝上,滑开了一点。宋怀山“啧”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死死压住两只靴子,让它们并得更紧,然后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顶了进去。

不是进沈总的身体。

是进了那双靴子。

张小飞张大了嘴,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总仰着头,脖子绷得很直,嘴巴张着,发出压抑的、像是哭又像是喘气的声音。她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忽然腾出一只手,不是去扶自己的东西,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沈总穿着靴子的小腿肚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沈总“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但脚踝还被宋怀山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张小飞呆呆地站在门缝外,脚底像生了根。他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怀山哥在……在干什么?为什么是靴子?沈总为什么那个姿势?她看起来……好难受,但又好像……

他的目光落在沈总脸上。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见沈总闭着眼睛,混着汗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随着宋怀山的动作一下下颤动。

还有那双靴子。棕色的,光亮的,白天那么帅气威风的靴子,现在被宋怀山那地方顶进去,摩擦着,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停下来了。

宋怀山松开了握着沈总脚踝的手,整个人向后靠去,闭着眼睛喘气。他的睡裤还褪在膝弯,那地方软下来,从靴筒缝里滑出,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亮晶晶的液体。

沈总的双腿软软地落下来,砸在床上。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蜡,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那双靴子还穿在她脚上,只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靴筒内侧被撑开过的地方,皮革起了皱,湿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小飞看见宋怀山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喘气,脸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表情——好像很满足,又好像有点……茫然?而沈总……沈总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还有那双靴子。一只还穿在沈总脚上,另一只歪在一边,靴筒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油腻的光。

张小飞在门边呆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怀山哥撞进靴子的动作,沈总颤抖的腿,怀山哥拍打沈总小腿的巴掌,还有那双湿了的、被弄脏的靴子。

他不懂。完全不懂。

怀山哥和沈总……不是那种关系吗?电视里男女朋友不是那样的啊。为什么是靴子?沈总为什么不反抗?她白天那么厉害,一个人能镇住整个公司,为什么晚上……

他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有什么东西塌了。白天那个闪闪发光的、让他崇拜的“沈总”形象,和刚才那个穿着睡衣被摆弄、流泪颤抖的女人,怎么也无法重合。

过了很久,他呆站在那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困惑又震惊地喃喃了一句:

“原来……靴子是可以被肏的啊。”

第八十五章:妇道

那句喃喃自语,轻得几乎像呼气。

但房间太静了。

宋怀山正准备弯腰提裤子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射向主卧虚掩的门缝。

沈御也听见了。她蜷缩的身体瞬间绷直,脸上的潮红和迷茫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只剩下惨白。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手胡乱地扯过被子,想盖住自己,盖住那双湿漉漉的靴子,盖住一切。但被子只拉到腰间,她上身还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丝质睡衣,凌乱不堪。

“谁?”宋怀山的声音不高,但冷得掉渣。

门缝外,张小飞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刚才完全是脑子空白,那句话自己溜出来的。现在,被发现了。他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动弹不得。

宋怀山站起身,睡裤还松松挂在胯骨上。他没立刻提上,就这么赤着下半身,几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张小飞穿着过大的旧睡衣,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小脸煞白,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和未消的震撼。他看看宋怀山,又越过宋怀山的肩膀,看向床上慌乱裹被子的沈御。

空气凝固了。

沈御对上张小飞的目光,那孩子眼里纯然的崇拜碎了一地,只剩下困惑、惊吓,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早熟的了然。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羞耻感排山倒海涌上来,几乎让她晕厥。不行,不能这样。她在小飞心里……不能是这样!

“小、小飞……”沈御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你……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语无伦次,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白天半点从容。

张小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又看看她脚边那双歪倒的、湿亮的棕色皮靴。

宋怀山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光线,阴影笼罩着张小飞。他没急着发火,甚至脸上没什么怒意,只是低头看着这个吓傻了的孩子,又回头看了眼床上努力想维持“长辈”体面、却狼狈得一塌糊涂的沈御。

沈御接收到了宋怀山回头那一眼。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玩味?好像在说:你看,演砸了。

这个认知让沈御更加慌乱。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圆过去,必须圆过去!

“阿姨……阿姨刚才在……”她急得额角冒汗,手指指向那双靴子,话不过脑子地往外蹦,“在擦靴子!对,这靴子白天穿脏了,得……得保养!怀山哥哥在……在帮我!”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她自己都听不下去。擦靴子?擦得睡衣汗湿,擦得自己满脸潮红眼泪汪汪?擦得需要怀山光着下身、用那种方式“帮忙”?

张小飞还是没说话。他看着沈御,那眼神让沈御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不是相信的眼神。孩子的直觉有时候最残忍。

终于,张小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很小,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沈御心上:

“沈姨……我、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他顿了顿,低下头,不敢看沈御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那是……那种事。我们班……有人看过那种片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含糊又清楚。

沈御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啪”一声,断了。

所有强撑的镇定、编造的借口,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巨大的羞耻感像岩浆,烧毁了她的理智和尊严。她不是被同龄人看见,不是被下属看见,是被一个她刚刚建立起联系、给予过关心、也收获了纯粹崇拜的孩子看见了。看见了她最不堪、最淫秽、最无法解释的一幕。

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上来,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她宁愿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宁愿自己从未在小飞面前扮演过那个光鲜的沈总。

宋怀山一直静静看着。看着沈御从慌乱辩解到彻底崩溃,看着张小飞从惊吓到说出那句“知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翻涌、沉淀。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伸手,不是去拉张小飞,而是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进来说。”

张小飞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慌和抗拒:“不、不……怀山哥,我错了,我不该偷看,我这就回去睡觉……”他转身想跑。

“进来。”宋怀山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侧身让开了门,“把门关上。”

张小飞僵在原地,回头看看宋怀山,又看看屋里低头啜泣的沈御。最终,他磨磨蹭蹭地挪进来,反手关上了卧室门。关门声很轻,却像最后的审判。

沈御听到关门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宋怀山要干什么,极致的羞耻和未知的恐惧攫住了她。

宋怀山没理会沈御,他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自己的睡裤,慢条斯理地提上,系好带子。然后他走到沈御面前,站定。

沈御感觉到他的靠近,哭得抽噎,不敢抬头。

“抬头。”宋怀山说。

沈御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宋怀山没再说第二遍。他直接伸手,捏住沈御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

沈御被迫仰头,眼睛红肿,脸上糊着泪水和汗水,妆早就花了,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里满是哀求、羞愤和绝望。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了几秒。然后,他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沈御已经红肿的左脸上。

力道很重。沈御被打得头猛地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疼痛炸开的瞬间,她懵了。

张小飞在门口倒吸一口冷气,捂住嘴。

宋怀山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跪下。”

沈御捂着脸,脑子一片空白。跪?现在?在小飞面前?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怀山,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最后的挣扎——你疯了?在孩子面前这样?

宋怀山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深不见底,没有任何解释,只有绝对的命令。他重复:“我让你跪下。”

沈御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看宋怀山,又用余光瞥向门口呆若木鸡的张小飞。羞耻感再次淹没她,但这次,混杂了一丝别的……诡异的醒悟。

她忽然有点懂了,他要把她白天穿在身上的那层“沈总”的皮,当着这孩子的面,亲手扒下来。扒得一丝不挂,露出底下早就烂透了的、认了主的骨头。

什么体面,什么长辈威严,什么在孩子心里的形象。他不要她留着这些。这些是她还能喘气、还能偶尔恍惚觉得自己是“沈御”的缝隙。他要堵死。

他要她连最后一点能躲的地方都没有。要她明明白白地知道,在任何人面前——哪怕是张小飞这样半大孩子面前——她都只是他宋怀山脚下的一条母狗。他让她跪,她就得跪,不管旁边站着谁。

这念头像冰水浇头,让她浑身一激灵。可冰水底下,又窜起一股邪火。

她看着宋怀山。宋怀山也看着她,眼神平静,仿佛在等她选择。

几秒钟的沉默。沈御脸上的表情变了。从崩溃、羞愤、挣扎,慢慢沉淀下去,最后,嘴角竟扯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无误的——媚笑。

那笑容出现在她泪痕狼藉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彻底认命的献祭感。

然后,她动了。

她掀开被子,甚至没在意自己睡衣的凌乱。她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还穿着那只没脱掉的棕色皮靴,另一只光着。她扶着床沿,慢慢地、却毫不犹豫地,屈膝,双膝落地,跪在了宋怀山脚边的地毯上。

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一个标准的、驯服的跪姿。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看向门口的张小飞。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崩溃和哀求,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和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诡异的媚意。

张小飞完全看呆了。他看见沈姨挨了打,然后……然后真的跪下了?像电视里古代人那样?

宋怀山这时才转向张小飞,他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张小飞齐平。他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点长辈教导晚辈的耐心,但内容却让张小飞脊背发凉:

“小飞,吓着了吧?”宋怀山问。

张小飞僵硬地点点头。

“别怕。”宋怀山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动作和白天一样,“你看,沈姨呢,是个女人。”他顿了顿,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御,“是我的女人。”

张小飞眨眨眼,似懂非懂。

“女人啊,就得有女人的样子。”宋怀山继续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听清楚,“在外头,她是沈总,是老板,厉害,风光,那是她该做的。但回了家,关起门,她就是我的女人,得守妇道,得听话。”

他站起身,走到沈御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御跪着,一动不动。

“妇道是什么?”宋怀山像是在问张小飞,又像是在说给沈御听,“就是伺候好自己男人,男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顶嘴,不能耍脾气。像你沈姨这样的女人,”他脚尖轻轻碰了碰沈御跪着的膝盖,“外边本事大,心气高,回了家要是不多训着点,多立点规矩,她骨头就硬了,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了。你说是不是,沈御?”

最后三个字,他低头问沈御。

沈御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宋怀山,又飞快地瞥了眼张小飞,然后垂下眼,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是。我错了。我不懂事,该训。”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非常讽刺,她是女性成长的领袖人物,居然要接受这些封建礼教。但她说得顺从,甚至带着点认命的讨好。

张小飞听着,看着。怀山哥的话好像……有点道理?他爸以前好像也说过,女人不能太惯着。可是……可是沈姨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她是沈总啊!而且刚才……刚才那样“训”……

宋怀山似乎看出张小飞的困惑,他语气更缓了些,像在解释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小飞,你还小,有些事不懂。男人女人之间,就这么回事。你沈姨白天管着那么多人,累,心里也燥。晚上我训训她,她身子服帖了,心里那点燥火也就泄了,明天才能更精神地去当她的沈总。我这是为她好。”

他边说,边用脚尖踢了踢沈御的小腿肚,不重,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你自己说,是不是?”

沈御被踢得小腿一颤,她咬了咬下唇,很快松开,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刻意的、展示给张小飞听的顺从和“醒悟”:

“是……主人训得对。是我……是我欠收拾。白天在外头装模作样,回了家就该老老实实挨训……谢谢主人管教。”

她说“主人”。当着张小飞的面。

张小飞的眼睛又瞪大了。主……主人?

宋怀山对沈御的配合似乎很满意。他不再看沈御,转而继续对张小飞说:“你看,她自己知道。所以啊,你刚才看见的,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我教训自己女人,让她长记性。”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但是小飞,这是家里的事,关起门的事。出去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记住了吗?说出去,对你沈姨不好,对你怀山哥我也不好。懂不懂?”

张小飞被这严肃的语气弄得更加紧张,他用力点头:“懂!我、我不说!谁也不说!”

第八十六章:教学

张小飞呆住了,尿意都被吓回去大半。他看看怀山哥,又看看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却微微抬着头、眼神湿漉漉望着宋怀山的沈御。阿姨的脸……刚才挨了那么重一巴掌,现在却好像……在等着什么?

“我……我回厕所……”张小飞下意识想逃。

“就在这儿。”宋怀山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他甚至还侧了侧身,让出床边的位置,脚尖随意地点了点沈御。“尿这儿就行,憋着对身体不好。”

张小飞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腹的胀痛是真实的,但怀山哥的话和眼前这场景带来的冲击更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沈御——沈姨还跪着,姿势没变,只是刚才那种空洞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小飞看不懂的紧绷。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怀山的脚,嘴唇抿着,呼吸有点急。

沈御的脑子此刻正嗡嗡作响。宋怀山的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她某个隐秘的开关。在张小飞面前下跪、挨耳光、承认“主人”……这些极致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最后一点属于“沈总”的体面。烫穿了,反而有种畸形的轻松。现在,他又要……当着小飞的面……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窜起一股更炽热的、犯贱的渴望。她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认”了,真的“服”了,真的……烂透了。她甚至渴望更多的羞辱,把她在张小飞心里最后那点“厉害阿姨”的形象,碾得粉碎。

于是,在宋怀山话音落下、张小飞不知所措的几秒钟里,沈御动了。

她不是往后缩,而是跪着往前蹭了半步,仰起脸,朝着宋怀山,也朝着旁边的张小飞,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甚至有点急切的媚态,声音黏糊糊地响起:

“小飞……别憋着……来,尿给阿姨……阿姨帮你接着……”

她说这话时,脸是朝着张小飞的,眼睛却勾着宋怀山,仿佛在邀功,在证明自己“懂事”。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主动凑上来讨贱的样子,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沉了沉。

然后——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沈御另一侧脸上。力道比刚才那下只重不轻。

沈御被打得头猛地一偏,耳朵里瞬间灌满尖锐的鸣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让你动了吗?”宋怀山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渣子,“我让你说话了吗?跪好,把头低下。”

沈御被打懵了,却也打醒了心里那股邪火。对,就是这样……不许乱动,不许乱说,只能等着,受着。她被打歪的头慢慢转回来,脸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嘴角可能破了,有点腥甜。但她没去擦,甚至没露出多少委屈,只是迅速垂下眼,把额头抵在地毯上,摆出更卑微的姿势,含糊地应道:“是……奴婢错了……奴婢多嘴……奴婢不动……”

她甚至把“我”换成了“奴婢”。

张小飞看得心惊肉跳。怀山哥打得好狠……沈姨……好像真的……很怕怀山哥?她自称“奴婢”?

宋怀山这才重新看向张小飞,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了点循循善诱:“看见没?女人不能惯。你对她好点,她骨头就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得立规矩。”

张小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腹的胀痛又明显起来。

宋怀山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沈御,又看看旁边那只歪倒的、靴筒内侧还湿亮着的棕色皮靴,最后落回张小飞憋得有点发白的小脸上。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小飞,怀山哥问你。你现在想尿,是愿意尿回厕所呢,”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御蜷缩的肩膀,“还是……尿她这儿?”

张小飞眼睛瞪圆了。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选项:“比如,尿她嘴里。或者,”他目光转向那只靴子,“尿她今天穿的那只靴子里。你自己选。”

选择题。简单,又无比残酷。

张小飞的心脏狂跳起来。尿……尿沈姨嘴里?还是尿她那么帅气的靴子里?这……这怎么选?这能选吗?他看向沈御。沈御还跪趴着,额头抵地,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吭声,像一件等待处理的物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张小飞的膀胱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乱。怀山哥的话在耳边响——“这是我的女人”、“得守妇道”、“得听话”。沈姨刚才也承认了。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怀山哥真的可以让她做任何事?包括……接自己的尿?

这个认知让张小飞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模糊冲动的热流。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子叱咤风云的样子……那么威风,那么高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子。靴子还有点重量,皮革冰凉光滑。他拎着靴口,走到沈御面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头前。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红肿未消,眼神却异常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浑浊。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紧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知道……”她哑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小飞头皮发麻的事——她双手捧起那只靴子,像捧什么圣物一样,把靴口凑近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的、淫靡的气味。

然后,她将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向张小飞。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甚至鼓励。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尿吧。尿到阿姨靴子里。没事……阿姨的靴子……本来就是装脏东西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小飞耳朵里。

张小飞站在原地,腿有点软。他看看怀山哥,宋怀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随你便”的样子。他又看看沈御,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捧着靴子等着,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表情。

尿意汹涌。生理需求最终压过了心理的震撼和迟疑。

张小飞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解开了睡裤。面对近在咫尺的阿姨的脸,还有她手里捧着的、靴口大开的皮靴,他紧张得几乎尿不出来。

“别怕。”宋怀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无波,“尿就是了。你沈姨乐意接着。”

这句话像最后的推动。张小飞闭上眼睛,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冲泄而出。

哗啦啦的水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部分尿液准确地落进了靴筒。还有一些,因为紧张和角度,溅到了沈御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

沈御没有躲。她甚至把靴子捧得更稳了些,微微调整角度,确保更多的尿液被接住。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冰冷的皮革内壁,发出声响,腾起一股微腥的气息。溅到脸上的液体让她睫毛颤了颤,但她连眼睛都没眨,就那么仰着脸,任由尿液滴落。

张小飞尿完了,抖了抖,慌忙提上裤子。他后退一步,看着沈御手里那只接了半满尿液的靴子,还有她脸上、手上湿漉漉的痕迹,胃里一阵翻腾,脸上火辣辣的。

宋怀山这时走了过来。他从沈御手里拿过那只沉甸甸的靴子,看了一眼里面晃荡的淡黄色液体,然后递到沈御嘴边。

“喝了。”

两个字,没有情绪。

沈御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口,里面是她自己的靴子,装着张小飞的尿。那股气味冲进鼻腔。她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

但她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

然后,她双手接过靴子,没有犹豫,将靴口凑到嘴边,仰起头——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她喝得很急,很大口,仿佛那不是尿,是什么琼浆玉液。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把她胸前本就凌乱的睡衣浸湿了一大片。

张小飞彻底看傻了。他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姨真的……真的在喝……喝他尿进去的……

沈御喝完了。她把靴子倒过来,对着宋怀山,示意里面空了,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靴口边缘残留的液体。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靴子,低着头,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尿、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种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虚脱般的平静。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张小飞。

“看见了吗,小飞?”他问,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教学完毕”的总结意味,“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我可以让她做任何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光落在张小飞煞白的小脸上:

“而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兄弟的亲戚。所以,在我这儿,你在她面前,也不用客气。明白吗?”

张小飞脑子里嗡嗡作响。怀山哥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里。朋友……不用客气……可以对沈姨……做任何事?

他看着瘫跪在地上、一身狼藉、眼神涣散的沈御。白天那个穿着同款靴子、光芒万丈、让他崇拜得不得了的沈总影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湮灭。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喝了他的尿、卑微如尘的女人。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十一岁的心里滋生。不是同情,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模糊的、带着颤栗的……权力感?这个认知让他既害怕又兴奋。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真……真的可以吗?任何事?”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御:“沈御,告诉小飞。”

沈御喘息稍平,她抬起头,脸上湿痕未干,却努力对张小飞挤出一个扭曲的、讨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飞……可以的……阿姨……阿姨都听你的……听你怀山哥的……阿姨……阿姨是……是……”

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张小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点模糊的冲动忽然清晰了一点。他想起白天沈御在会议室训人时冰冷的眼神,想起她走路时靴跟敲地的脆响,想起她对自己拍肩膀时那温和却遥远的触感……再看看现在。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沈御面前。

然后,他学着刚才怀山哥的样子,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沈御的脸扇了过去。

“啪!”

声音不大,力道也远不如宋怀山。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拍打。

沈御被打得脸偏了偏,但很快转回来。她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像得到某种信号。她甚至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伸着脖子,舔着嘴唇,用一种近乎犯贱的语气含糊地说:

“小飞……用、用力点……阿姨脸皮厚……欠打……”

她说着,还扭了扭脖子,把另一边没怎么被打的脸颊也侧过来,一副“随便打”的样子。

张小飞愣住了。他看着沈御这副主动讨打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刚滋生的“权力感”迅速膨胀,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刺激。他想起刚才怀山哥用靴子……他目光转向地上那只空了的、但内侧还湿漉漉的棕色皮靴。

他弯腰捡了起来。靴子很沉,皮革冰凉,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气和腥膻味。

他拎着靴子,看着跪在面前、仰着脸、眼神浑浊的沈御。

然后,他抡起靴子,用靴底,朝着沈御的脸扇了过去!

“啪!”

这次声音沉闷了许多,但力道不小。皮靴坚硬的鞋底和边缘砸在皮肉上,沈御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颊迅速红了一片。

“让你白天……那么凶!”张小飞喘着气,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一边打一边小声念叨,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的情绪,“让你……让李经理都快哭了!”

“啪!”又是一靴子。

“让你穿这靴子……那么威风!”他想起白天沈御走进会议室时,靴跟敲地的声音,那让他崇拜又有点畏惧的声音。

“啪!”

“让你……让你……”他词穷了,只是机械地抡着靴子,一下下砸在沈御脸上、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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