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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乳嫂子成了未亡人(全),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3730 ℃

  你低头看着她。这个两小时前还对你百般抗拒、极力维持着长辈尊严的寡嫂,此时正卑微地跪在你的两腿之间。

  她慢慢凑近那颗硕大紫红、尚挂着晶莹水珠的伞头,先是像幼猫一样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处讨好地舔舐了一圈。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视死如归却又甘之如饴的决绝,猛地张开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将那一整颗狰狞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嗯……咕……」

  突如其来的温热包裹感,像是一股致命的吸力,瞬间将你脊髓深处的快感点燃。她那湿软的口腔壁紧紧地吸附着你,灵活的舌尖在你的尿道口处不安分地打转。因为这根物事太过硕大,她那纤细的喉咙被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连带着她那白皙如雪的颈侧也因为极度的充实而微微鼓起。

  你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反馈,让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这个曾经在兄长怀里温婉如玉的女人,现在正用她那张只该念诵圣贤书或温情私语的嘴,在为你进行着最下贱也最真诚的侍奉。

  水流依旧哗啦啦地淋在你们身上。林冰清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声在浴室内闷闷地回响。她每一次努力的吞吐,都在向你传递着一个信号:她已经彻底抛弃了过去那个身份,在三年前你种下的那颗暗恋种子发芽后,她终于在这场背德的暴雨中,彻底长成了只属于你一人的淫邪之花。

  你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正在加速你的血流,那种阔别三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的宣泄。

  看着林冰清因为努力吞吐而憋得通红的脸颊,以及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你心中那抹暴戾的征服欲竟被一种绵密的怜惜所取代。你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穿过她的腋下,将依然在她口腔深处搏动的物事缓缓抽离。

  「唔……」她如释重负地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透明的银丝,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愧疚,仿佛在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

  你没有给她道歉的机会,而是顺势将她整个人从湿滑的瓷砖上横抱而起,跨进了已经蓄满温水的浴缸。水流随着你们的进入而剧烈溢出,哗啦啦地拍打在地面上,这种被温热液体包围的感觉让林冰清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回到了海洋,顺从地贴在你的怀里。

  你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你,纤细的双手扶在浴缸冰冷的边缘。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在那层层荡漾的水波下,她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若隐若现,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撷的蜜桃。

  你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借助着温水的浮力和滑腻,对准那处早已被你开拓得柔软娇嫩的幽径,再一次沉沉地压了下去。

  「啊——!」

  水下传来的结合感与空气中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粘稠的阻力和温差带来的刺激。当你彻底贯穿到底时,林冰清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娇啼,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部优美地后仰,像是一只在暴雨中受惊的天鹅。

  你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腋下,揉弄着那对在水中荡漾、随着你的节奏剧烈颤动的丰腴。你低下头,咬住她那小巧红润的耳垂,在那阵阵的水声中,压低声音吐出了那句积压了三年的魔咒:

  「三年前,我就想这么干了……在那场该死的婚礼上,我看着他牵着你走过红毯,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把你按在墙上,像现在这样彻底占有你。」

  她的娇躯猛地僵住,随后在你的抽送中变得更加瘫软。

  「嫂子……不,现在的你不是谁的遗孀。」你加重了腰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你是我的。我的……冰清。」

  这一声「冰清」,像是一把火,彻底烧掉了她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枷锁。她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浴缸里的温水划过脸庞,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你的律动,臀浪撞击在你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阿宇……阿宇……」她抓紧了浴缸边缘,指甲在白瓷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我走……不管是地狱还是哪里……只要是你……冰清就在这里……」

  水波剧烈地晃动,倒映在天花板上的影子重叠交织,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在这一方温暖的水域中,名为「嫂子」的社会身份被彻底溺毙,只剩下一个被名为「凌宇」的男人彻底征服、并以此为荣的、名为「林冰清」的女人。

  你握住林冰清那被温水浸泡得如凝脂般滑腻的腰肢,在水流的剧烈波动中,强行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她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双腿顺势分得极开,像一只温顺的猫儿一样跨坐在你的腿根上。

  随着你的动作,原本深入她体内的巨物由于方才的搅动带起了一股温热的水流,随后在两人坦诚相对的瞬间,再次精准地嵌入了那处早已为之疯狂的幽谷。

  「唔嗯……啊!」

  这种面对面的冲击让林冰清无法逃避。她不得不挺起胸脯,让那一对在水面上摇曳的浑圆紧紧贴在你宽阔的胸膛上。你伸出手,捧起她那张布满潮红、满是汗珠与水渍的脸庞,强迫她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直视着你。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曾经在长辈面前如止水般的瞳孔,此刻却被最原始的欲望和近乎疯狂的爱意彻底点燃。瞳孔深处倒映着你此时狰狞而霸道的身影,在那层薄薄的水雾下,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深爱了三年的灵魂,对你最赤裸的表白。

  「看着我,冰清。」你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某种咒语,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狂野的冲刺。

  在水的浮力下,每一次起伏都变得轻盈而又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林冰清的娇躯随着你的律动而剧烈颠簸,她不得不死死搂住你的脖颈,将指甲深深陷入你后背的肌肉里。她的嘴唇由于极度的快感而颤抖着,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击在你的神经末梢。

  「阿宇……阿宇……全都……全都要碎了……」

  就在快感的潮汐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你猛地扣住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向下按死,让两人的结合处在那温暖的水下严丝合缝。

  在那幽深、滚烫、湿软的深处,你积蓄已久的渴望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如山洪爆发般轰然决堤。

  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精华,带着三年的隐忍与占有,疯狂地喷涌在她的宫口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胀热感,让林冰清发出了今晚最尖锐、也最绝望的一声啼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百合,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

  水面下,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你们紧贴的缝隙中溢出,在清澈的温水中散开,如同盛开的诡异花朵。

  你贴着她那依然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抽搐的耳廓,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

  「这才是真正的你,冰清。」你低声呢喃,嗅着她发丝间那混合了沐浴露与淫靡气味的味道,「不管是这具身体,还是你的灵魂,现在都是我凌宇一个人的了。」

  林冰清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你的颈窝,滚烫的泪水顺着你的胸膛滑进水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温婉端庄的「嫂子」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口浴缸里,而活下来的,是一个永远无法离开你、也永远无法回头、只能在你的阴影中寻求救赎的堕落灵魂。

  浴室的雾气被关在那道磨砂玻璃门后,你用一块宽大的浴巾草草擦干了两人身上的水渍,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林冰清横抱而起。她此时已经精疲力竭,那双曾经端庄自持的手臂软绵绵地勾着你的脖颈,整个人蜷缩在你的怀里,白皙的脚趾因为冷空气的接触而微微蜷缩。

  你踢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这里是她作为「嫂子」从未踏足过的禁地,冷硬的灰色调、书架上凌乱的图纸、还有空气中属于年轻男性的干爽气息,都在瞬间侵袭了她的感官。你将她轻柔地放在那张略显坚硬的单人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下去,顺势将这具软若无骨的娇躯搂进怀里。

  林冰清像一只寻找暖源的小兽,自发地趴在了你的胸膛上。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你的锁骨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凉意。

  「阿宇……」她闭着眼,侧脸贴着你的心脏位置,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你的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吗?」

  你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缓慢滑动,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从后颈一直到尾椎,每一处起伏都刻印着你刚才疯狂占有的痕迹。你低声笑着,胸腔的共振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烫:「我的心跳,从三年前在那个婚礼休息室看到你换礼服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平稳过。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顺地把你抱在怀里,哪怕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林冰清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也格外卑微。

  「那时候……你就在看我了吗?」她伸出指尖,有些怯懦地抚摸着你下颌的轮廓,语气中带着一丝凄婉的甜蜜,「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讨厌我,所以才总是在家里躲着我。我甚至还私下里埋怨过你,觉得你这个弟弟太冷漠……原来,你是在躲着你自己的心。」

  「不躲着不行啊,冰清。」你故意咬重了那个名字,看着她因为这个称呼而瞳孔收缩,「再不躲着,我怕我会当着我哥的面,就在那张餐桌上把你办了。」

  这种直白而粗俗的告白,放在两个小时前足以让她羞愤欲死,但现在,却成了她灵魂最好的慰藉。她主动凑上来,在你的唇角印下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吻,那是完全不带任何技巧、纯粹是出于爱意的摩挲。

  「阿宇,我也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她重新趴回你的怀里,声音细不可闻,「其实……他走后的这些日子里,我晚上总是做梦。梦里没有他,全是你在灵堂前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害怕,却又让我……在那冰冷的灵堂里,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热度。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竟然对自己的小叔子……」

  你收紧了双臂,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你胸口挤压变形,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自责:「那不叫脏。那是你的本能。他给你的是一个『嫂子』的名分和一间空荡荡的屋子,而我能给你的,是让你作为一个女人活下去的温度。」

  林冰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你的血肉里一样用力地拥抱着你。

  「现在,名分没有了,屋子也不是原来的屋子了。」她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阿宇,我只有你了。别把我丢下,哪怕以后你要娶妻生子,也求你……在某个角落里,留一个给冰清的位置。哪怕是见不得光的,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受着。」

  你看着这个彻底被你摧毁又重塑的女人,月光勾勒出她凄美而柔顺的轮廓。你知道,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禁忌,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你掌心中的玩物,并且,她甘之如饴。

  「冰清,既然你说你是我的,那这个东西……是不是不该再留着了?」你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左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枚银色的婚戒。在月光下,那圈金属散发着冰冷而刺眼的光,显得与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格格不入。

  林冰清的呼吸滞了半秒,她低头看着那枚陪伴了她三年的戒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所取代。

  「嗯……阿宇,帮我拿掉它。」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想要它了,它太沉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没有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她读懂了你的眼神——那是对她彻底忠诚的考验。于是,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捏住那枚戒指,一点一点地将其从无名指上剥离。戒指褪去后,那一圈细细的白印在月色下格外扎眼,记录着她曾经作为「人妻」的身份。

  「叮——」她随手将戒指丢在了木质地板上,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旧时代彻底粉碎的葬礼。

  下一秒,她便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保留。她那具白皙得发光的身体重新覆在了你的身上,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狂热的讨好。她先是含住你的下唇,细腻地吮吸、挑逗,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后,她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她亲吻你的喉结,感受着你吞咽时的起伏;她埋首在你宽厚的胸膛,细细碎碎地吮弄着你的乳头,直到那里在她的舌尖下变得坚挺。当她顺着你腹肌的线条一路吻到那处狰狞挺立的欲望中心时,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却也美到了极致。

  「阿宇……让我服侍你,好吗?」

  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手指,温柔地揉搓着那根跳动着的、滚烫的肉棒。随后,她低下头,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先是轻吻了顶端流出的晶莹,然后张开那张曾只吐露过温婉辞令的檀口,用力地裹挟了进去。

  「嗯呜……」

  极致的吮吸力度从你的胯下传来,林冰清不仅是在用嘴,她甚至在用喉咙去迎合你的深度。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舌尖不断在冠状沟摩擦的刺激,让你忍不住抓紧了她的长发。她在你胯间拼命地吞吐,脸颊由于用力而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吞咽声。

  那种被一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跪在胯下疯狂侍奉的征服感,瞬间冲垮了你最后的理智。

  「冰清……冰清!」

  你发出一声低吼,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限。那股浓郁而灼热的精华,带着三年的隐秘渴望,伴随着强烈的痉挛,如岩浆般尽数喷薄在她温润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一丝厌恶,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吮吸着,试图将那源头里的每一滴都压榨干净。当一切平息后,她没有吐出那满口的浓稠,而是仰起那段修长的天鹅颈,喉咙清晰地滑动着——咕咚、咕咚。

  她一口一口地,将那代表着你主权与欲望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眼神迷离而满足,像是一个刚得到神启的信徒,对着你露出了一个甚至可以称得上圣洁的微笑:

  「全部都吃掉了……阿宇,现在,我全身上下,由内而外,真的全都是你的了。」

  疯狂过后的余温还在皮肤上缓缓流淌,你侧过身,将林冰清那单薄却丰盈的娇躯揽入怀中。她顺从地贴过来,像是一块终于找到了底座的拼图。你张开五指,穿过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与她的左手紧紧地、不留缝隙地扣在一起。

  刚才那枚婚戒留下的白色勒痕,在两人的十指交错间,被你粗粝的指根彻底覆盖。

  「阿宇……」她低低地唤着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从未有过的清亮,「你知道吗?这三年来,我最怕的就是过年过节。大家看着我的眼神,有同情的,有审视的,甚至还有不怀好意的……我每天在这个大房子里走来走去,觉得自己像个还没入土的活死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用力地回握住你,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曾经想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牌位,守着这份名声,等到枯萎。可是你回来了……你把我的尊严撕碎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轻松。那种被你盯着、被你占有的感觉,让我觉得,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一个『遗孀』。」

  你感受着她掌心的潮热,那是属于她的、真实的心跳。你微微低头,亲吻了一下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冰清,别再守着这间破屋子了。下周,跟我走吧。」

  林冰清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一丝惶恐:「走?去哪儿?」

  「去我工作的那个城市。」你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在那边,没人认识凌家,也没人认识什么『林家儿媳』。我会给你换个身份,我们可以买一套阳光更好的房子,我可以带你去逛街、去旅游、去每一个你想去的地方。在那边,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在家里都要压抑自己的喘息。」

  这个蓝图对她而言,无异于天堂。

  「光明正大地……牵手?」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变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你们紧扣的指背上,「我可以……不再是你的嫂子,只是你的冰清吗?」

  「你本来就只是我的冰清。」你霸道地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感受到你胸膛的温度,「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离开这里的祭品。等天亮了,我们就把这些旧家具、旧照片全部处理掉。你只需要带上你自己,还有我给你的那些东西。」

  林冰清突然泣不成声,她猛地翻过身,将脸深深埋进你的怀抱,双手死死搂住你的腰,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嵌进你的身体里。

  「我跟你走……阿宇,你去哪里我都跟着。哪怕是去流浪,只要能让我看着你,让我伺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那一刻,窗外的风似乎吹散了某种沉重的阴霾。在这间曾经作为禁忌之地的卧室里,一个女人彻底杀死了自己的过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名节而活的木偶,而是一个因为爱和欲望,选择了逃离、选择了沉沦、却也因此获得了新生的小女人。

  月光依旧冷冽,但你们交叠在一起的体温,却在这个荒唐又真实的夜晚,烧毁了所有的伦理枷锁。

  夜色渐浓,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像是在为过去的日子倒计时。林冰清蜷缩在你的臂弯里,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个彻底卸下防备的孩子。你的一只手仍被她紧紧地扣着,哪怕在睡梦中,她也没有松开分毫,仿佛一旦松手,这长达三年的美梦就会在瞬间破碎。

  你低头看着她,月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西移,从她的脚踝一寸寸爬升到她那张恬静的睡脸上。没有了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此刻的她显得格外娇柔,眉宇间那一抹经年不散的愁绪,终于被今夜的荒唐与承诺彻底抹平。你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嗅着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与情欲余韵的独特体味,也随之合上了眼帘。

  这是你搬入这间屋子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松弛。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晨曦穿透了厚重的云层,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枕边。林冰清微微颤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随后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

  她先是迷茫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地,直到她感觉到腰间那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以及你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她的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阿宇……」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她没有起身,反而往你怀里又钻了钻,用娇嫩的脸蛋蹭着你胸前的肌肉,贪婪地汲取着那份属于她的温度。

  你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昨夜那个凄婉绝望的「未亡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焕发出新生光彩的林冰清。

  「早,冰清。」你收拢手臂,给了她一个满怀的早安拥抱。

  她抬头看着你,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由于昨夜的充分开发与滋润,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红润,像是一朵在深夜里开到荼蘼,又在黎明中重获生机的玫瑰。

  「刚才做了一个梦。」她笑着拉起你的手,放在她的唇边细细吻着,「梦见我们已经到了那个城市。那里的天很蓝,房子很大,我站在阳台上等你下班,你走过来抱着我,在邻居们面前吻我……我没躲,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阿宇,我觉得那个梦真好。」

  你坐起身,也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你的腿上。她没有了以往那种下意识掩羞的动作,而是大方地展示着她那具在晨光下近乎完美的躯体——那是你昨夜一寸寸开垦出来的领地,每一处红痕都是你留下的勋章。

  「那不是梦。」你捏着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的唇上用力印下一吻,「那是我们未来的每一天。今天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带走你真正需要的东西,然后把这一把锁永远地反扣在身后。」

  林冰清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眼神中的决绝早已取代了所有的犹疑。她俯身靠在你的肩头,看着这个她曾幽居了三年的家,看着那些腐朽的、压抑的家具和装潢,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即将重获自由的快意。

  「好。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我的家。」

  窗外,城市正逐渐苏醒,远处的汽笛声隐隐传来。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旧的人生已经像昨夜的地板上的婚戒一样,被永远地丢弃在了尘埃里。当门推开的那一刻,迎接你们的将不再是阴暗的幽居与道德的审判,而是一场盛大且自由的、只属于你们两人的沉沦。

  所有的行李都已经装上了门外的越野车。那些旧家具、沉闷的挂画,还有那些记录着她苍白前半生的琐碎,全都被林冰清弃如敝履。她此刻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佳的修身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长发利落地扎起,那是你要求的装束——干练、现代,且透着一股被精心调教过的妩媚。

  「走之前,再去打个招呼吧。」你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了那间终年紧闭、透着腐朽气息的偏厅。

  偏厅正中,一张黑白的相片静静地摆在香案上。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和却木讷,那是你的哥哥,曾是她三年的「天」。在以前,林冰清每次路过这里都会下意识地低头、屏息,仿佛那个男人的灵魂正从镜框后审视着她的每一丝不贞。

  但现在,你当着那张照片的面,粗暴而霸道地将林冰清揽入怀中,一只手掌肆无忌惮地覆在她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揉按。

  「冰清,告诉他,你以后是谁的人。」你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

  林冰清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在这种神圣且压抑的氛围下,被你公然猥亵所带来的极致羞耻与背德感。她看着那张照片,曾经的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她主动环住你的脖颈,在那张照片的注视下,踮起脚尖,深深地吻在了你的唇上。

  「我是阿宇的。」她转过头,对着那张冷冰冰的照片,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哥,谢谢你以前的照顾。但从今天起,林冰清已经死了。活着的这个……只是阿宇的女人。我会跟他走,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过你永远给不了我的生活。」

  你搂着她的腰,转身朝大门走去。林冰清紧紧贴着你,她的步伐轻快得几乎要跳起舞来。当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栋困了她三年的深宅大院。

  正午的阳光炽热而耀眼,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你拉开车门,看着她顺从地坐进副驾驶,那截白皙的双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你俯身过去为她系安全带,指尖故意划过她那依然敏感的颈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怕吗?这一走,可就真的回不来了。」你发动引擎,看着后视镜里那座越来越远的旧宅。

  林冰清侧过头,看着你成熟且充满侵略感的侧脸,眼神里是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沉溺。她伸手按在你的大腿上,指甲轻轻划动。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命。阿宇,开快点……我想快点到我们的新家,想快点……在那里让你重新刻上你的名字。」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挣脱枷锁的巨兽,载着一对亵渎了伦理却收获了新生的恋人,冲向了那个无人相识、充满无限可能与放纵欲望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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