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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二十四章:逆鳞 (The Reverse Scale),第1小节

小说:门槛 2026-03-04 10:48 5hhhhh 8250 ℃

上海,陆家嘴,云顶天宫。

时间:19:00。

昨夜的暴雨还在下,雨水疯狂撞击着落地窗,像无数只想要闯入的湿冷幽灵。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几盏氛围灯投射出惨白的光晕,照亮了客厅中央那张一尘不染的白色澳洲羊毛地毯。

乔安然跪在地毯中央。

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长裙,裙摆铺散开来,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

但在这圣洁的表象下,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核爆。

十二个小时。

自从上次排泄后,整整十二个小时,滴水未出。哪怕她刻意控制了摄入,但人体代谢产生的尿液依然无情地汇聚在身体里。

膀胱不再是一个具有弹性的容器,它变成了一块被烧红的烙铁,沉甸甸地坠在盆腔底部,死死挤压着子宫、直肠和所有的骶神经丛。

“……呃……唔……”

乔安然双手死死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那圈【巴别塔自白】的纹身里,试图用皮肉的锐痛来转移脏器的钝痛。

没有用。

那种胀痛是撕裂性的。每一次呼吸导致腹压的微小变化,都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尿道口狠狠拉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出口处激荡,那是洪水在撞击闸门。但那个被K动过手脚的括约肌,就像焊死的水泥墙,纹丝不动。

真的会炸的。

如果在顾远洲来之前,或者他不来……这具身体真的会被活活憋死。

物理意义上的破裂,这就是她即将面临的结局。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19:05。

极限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一瞬间腹肌收缩差点让她昏厥的剧痛,拨通了视频请求。

上海,徐汇滨江,远航科技C座顶层。

巨大的环形无缝屏上,红色的资金流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资金归集进度:91.4%】。

顾远洲站在屏幕前,昂贵的衬衫领口敞开,手里夹着一根早已熄灭的雪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焦躁状态。

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服务器全负荷运转的低频嗡鸣声。他不喜欢在这种关键时刻有人在旁边呼吸,哪怕是心腹。他只相信机器,相信这套耗资数亿打造的物理隔离系统。

“再有两小时……只要再有两小时……”

他看着那个不断上涨的百分比,喃喃自语。像是赌徒盯着最后的轮盘。

就在这时,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远洲皱眉,扫了一眼屏幕。

“乔安然”。

他本能地想挂断。

几百亿的资金在过桥,他没心思玩女人。

但手指悬在红色的挂断键上,他又停住了。

一种莫名的破坏欲在心头升起。

这几天的压力太大了,看着这些跳动的数字让他感到窒息。皮质醇水平飙升,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确切感觉到自己是“主宰”的出口。

他按下了接通键。

“要是没有正事,你就死定了。”顾远洲冷冷地说。

屏幕亮起。

背景是云顶天宫那令人窒息的惨白。

乔安然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媚态。

她正像一只濒死的虾米,蜷缩在地毯上。那张脸惨白如纸,冷汗把额发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显出一种病态的凌乱。

她的双手死死按着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硬得像石头。那种因为极度生理痛苦而导致的五官扭曲,绝不是演技可以模拟的。

“……主人……”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救我……”

“……我知道……今天很忙……我不想打扰您……但是……但是……”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疼痛而一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眼角的泪水飞溅。

“……真的……不行了……”

“……肚子……要裂开了……好痛……里面好痛……”

顾远洲看着屏幕,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挑起。

“憋不住了?”

他冷漠地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那就用我给你的K7。自己解决。”

“……没……没有了……”

乔安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用光了……昨天……您给的量……只够三天……”

这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也是把刀柄递到顾远洲手里。

“……求您……求您过来……给我一点K7……或者……或者……”

她咬着牙,哪怕隔着屏幕,顾远洲都能感受到她那种放弃了所有尊严、只求生存的卑微。

“……或者……哪怕是拿刀……把它割开……让我尿出来……求求您……”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似乎是一阵剧烈的膀胱痉挛袭来,乔安然手中的手机摔落在地。

镜头翻转,画面变成了那张纯白的地毯纹理。

只能听到画外音里,那个曾经高傲的女王,正发出像受伤野兽一样沉重的、痛苦的喘息声,伴随着指甲抓挠地板发出的刺耳声响。

“……顾远洲……救我……我要死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远洲盯着那块黑下去一半的手机屏幕,听着那真实的哀嚎。

他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那种看着高贵之物在最原始的排泄欲面前彻底崩溃的刺激,瞬间压倒了他对资金进度的焦虑。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减压方式呢?

就像上帝一样降临,去看着她痛苦,去决定是给她解脱,还是看着她真的被一泡尿活活憋死。

他看了一眼大屏幕。

【进度:92.1%】。

距离100%满额,也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除了盯着屏幕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这里的安保系统是全自动的,没有他的虹膜和指纹,谁也进不来。

他转过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眼神中闪烁着残忍和期待的光芒。

“等我。”

他对着那头还在哀嚎的手机说了一句。

“我会尽快过来的。”

“毕竟,要是把你那漂亮的肚子撑爆了……我也舍不得。”

他挂断电话,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他离开,身后的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自动锁死。红色的安保指示灯闪烁了一下,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无人值守模式。

云顶天宫。

乔安然趴在地毯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他来了。

她赌赢了。

她费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天花板刺眼的灯光下。小腹的剧痛依然在持续,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

她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19:15。

按照计划,萧岚会在八点准时动手。

在这之前的四十五分钟里,她必须独自一人,在这个白色的囚笼里,等待那头野兽的降临。

这四十五分钟,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时间。

用来积蓄痛苦。

用来酝酿演技。

也用来……告别。

她闭上眼,双手轻轻护住那颗即将爆炸的膀胱,在这无边的剧痛中,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可能会毁了她,也可能会救赎她的……开门声。

上海,徐汇滨江,距离远航科技C座500米。

时间:19:20。

一辆市政维修工程车隐没在高架桥下的阴影里。

车厢内,红光昏暗。

萧岚坐在监控台前,脸色惨白。右肩的绷带渗出了新鲜的血迹,伤口的剧痛像火烧一样,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兴奋剂,让她在失血中保持着病态的清醒。

左手调试通讯频段,右手边放着C4遥控引爆器。

“试音。”她对着麦克风低语,嗓音沙哑。

耳机里传来电流的嘶嘶声,混合着暴雨撞击车顶的闷响。

“到位。”沈亦舟的声音传来,“C座北侧盲区。楚天阔吐了两次,还能走。”

“我……我没事……”楚天阔的声音在发抖,“设备防水正常……就是冷。”

萧岚盯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图。

远航科技C座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墓碑,矗立在雨幕中。

“外围太安静了。”萧岚皱眉,“三组流动哨,大厅只有常规安保。顾远洲对这套无人值守系统挺自信,没有增派人手。”

“别大意。”沈亦舟的声音冷得像冰,“越安静,越像停尸房。按计划行事,我带他从排风口逆行。格栅确认过了,可以熔断。”

“那里是高温区。”

“死不了,看好时间。如果你那边的烟花放晚了,我就真的变烤肉了。”

萧岚扫了一眼时间。

19:22。

“放心。”

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引爆器。

“只要乔安然能按住那头胖老虎……八点整,准时起爆。”

上海,陆家嘴,云顶天宫。

时间:19:35。

“嘀——咔哒。”

指纹锁解开的电子音,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乔安然蜷缩在纯白地毯中央,浑身猛地一颤,紧接着是剧烈的痉挛。

门推开。

湿冷的空气涌入,混合着顾远洲身上那种独特的雪茄味和雨水腥气。

顾远洲站在玄关,居高临下。

他看到了地毯中央那个颤抖的白色身影。

她双手死死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脸埋在地毯里,冷汗把那件昂贵的真丝白裙浸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个因为过度充盈而凸起的膀胱轮廓。

他进来了。

没换鞋。

那双沾满雨水、泥浆和沥青碎屑的皮鞋,直接踩在了一尘不染的澳洲羊毛地毯上。

一步,留下一个黑印。

两步,拖出一道污泥。

“……主人……”

乔安然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蠕动身体,向着那个满身泥水的男人爬去。

每动一下,充盈的脏器就受到一次挤压,痛得她眼前发黑。

“……您来了……求您……救救我……”

她爬过那些黑色的脚印,白裙瞬间染脏。

她顾不上了。抱住顾远洲湿冷的裤腿,脸颊贴在他满是泥水的皮鞋面上。

“……真的……不行了……肚子……硬得像石头……要炸了……”

顾远洲低头看着她。

资金池卡在92%,每一秒等待都让他焦躁。

但看着这个平日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为了排泄这种最底层的生理需求摇尾乞怜……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稍微抚平了他的焦虑。

“忍不住了?”他冷漠地问。

“……忍不住了……”乔安然哭着,声音破碎,“求您……K7……我很听话……”

“很好。”

顾远洲一脚踢开她的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既然听话,那就再忍一会儿。”

他解开领带扔在地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上,进度条还在缓慢蠕动。

“资金还没归集完。我没心情喂狗。”

乔安然绝望地看着他,瞳孔因为剧痛而放大。

“……不……求您……真的……”

“闭嘴。”

顾远洲眼神阴鸷,“过来。”

乔安然不敢违抗。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剧痛中一点点挪到他脚边。

顾远洲抬起那只踩过泥水的脚,直接踩在她那张精致、惨白的脸上。

鞋底粗糙的纹路碾压着她柔软的嘴唇。

“给我舔干净。”

他说。

“把我的鞋舔干净。如果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给你闻一下K7的味道。”

乔安然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极致的羞辱。

但为了那个该死的时间窗口,为了活下去……

她伸出颤抖的舌头,贴上了那沾满泥沙、细菌和路面污水的鞋底。

沙砾磨过舌苔的粗糙感,混合着皮革的苦味,让她想吐,但腹部的剧痛让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像只蛆虫一样,在那肮脏的鞋底,卑微地蠕动。

上海,徐汇滨江,远航科技C座。

时间:19:50。

暴雨是天然的消声器。

C座大楼背面的绿化带里,沈亦舟拖着沉重的防水包,带着楚天阔钻了出来。

头顶上方二十米,玻璃连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那个排风口正喷吐着白色的高温蒸汽,轰鸣声被雨声掩盖。

“就在这里。”

沈亦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换装备。快。”

拉链拉开,两套银灰色的工业级隔热服被拽了出来。

这种衣服面料厚重、僵硬,为了抵御高温,完全牺牲了透气性。一旦穿上,就是把自己封进一个不透风的橡胶棺材。

“这……这就是我们要穿的?”

楚天阔冻得牙齿打架,看着那臃肿的装备发抖。

“排风口温度恒定70度。不穿这个,进去三分钟你的皮就会熟。”沈亦舟迅速脱掉湿透的外套,将沉重的隔热裤套在腿上,“别废话,穿!”

两人在泥泞中艰难地套上装备。

厚重的面料隔绝了冰雨,但也瞬间让体内积聚起闷热。沈亦舟帮楚天阔扣好密封扣,检查供氧面罩。

“听着,这衣服能撑10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或者划破了衣服……”沈亦舟拍了拍楚天阔的头盔,声音发闷,“……你就是蒸笼里的螃蟹。”

一切就绪。

两个银色的身影蹲在黑泥里,怪诞而肃杀。

沈亦舟拿出钩索枪,将金属抓钩卡入槽位。透过满是雨水的护目镜,死死盯着上方那个高速旋转的扇叶。

“那是唯一的盲区。”他在频道里说,“安保守住了门窗,但没人会守着一个70度的烤箱。”

“岚姐,准备完毕。”

工程车里,萧岚看着时间。

19:54。

还有6分钟。

屏幕上的监控点依然毫无异动,这种死寂反而让人心慌。

“稳住。”萧岚低声下令,“一旦进去,只有五分钟植入时间。遇到人……别恋战,跑!”

“收到。”

沈亦舟握紧钩索枪,肌肉紧绷。

他们在暴雨中静默。

等待着顾远洲在云顶天宫的沦陷。

等待着八点整,那一声惊雷。

上海,陆家嘴,云顶天宫。

时间:19:55。

鞋底已经被舔干净了。

连缝隙里的泥沙都被舌尖剔除,只剩下皮革被唾液浸润后的光泽。

顾远洲看着脚下那个还在干呕的女人,心中的暴虐并没有得到完全释放。

手机死寂。资金还没弹窗。

这种等待像钝刀割肉,让他烦躁。皮质醇在飙升,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他一把抓起乔安然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将她像提线木偶一样从地上拽起来,按着她的后脑,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含住它。”

拉链滑开的金属声。

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和未散的体温,直接塞进了乔安然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唔……”

乔安然被迫张大嘴,口腔被异物撑满。

她被迫维持着跪姿,上半身趴在顾远洲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被折叠、挤压。那颗已经充盈到极限的膀胱,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气球,随时会在这种高强度的物理挤压下爆裂。

“……唔……唔……”

她一边流着泪吞吐,一边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手机。

还没有动静。

快点……再快点……

她必须让他分心。绝不能让他去看那个进度条,绝不能让他走出这个房间。

她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和小腹的撕裂痛,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力和舌尖的技巧,去刺激那个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

顾远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骚货……嘴上功夫倒是见长……”

他按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身。

一下,两下。

每一次撞击喉咙,都伴随着腹压的剧增。尿意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那道脆弱的闸门。

就在这时——

19:59:30。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蓝光刺破了昏暗。

【资金归集完毕。通道开启。请尽快完成物理密钥验证。】

顾远洲的动作猛地停滞。

他的目光瞬间被手机吸引,按在乔安然头上的手松开了。他甚至顾不上拉拉链,手直接伸向了手机。

只要他拿到手机,只要他走出这扇门……

一切皆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乔安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猛地收紧喉咙,利用咽喉肌肉的力量,死死“咬”住了口中那根正在半途撤出的肉棒!同时,她的手伸向自己的领口,一把撕开了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裙。

“嘶啦——”

裂帛声尖锐刺耳。

雪白的真丝碎裂,露出了那一对因憋尿痛苦和恐惧而剧烈起伏、青筋暴起的乳房。

“……呜呜……主人……不行了……求您给我,我想要……”

但在那根肉棒即将失守的瞬间,茶几上手机屏幕那刺眼的亮光,像一道冷酷的闪电,击穿了顾远洲混沌的大脑。

那是80亿欧元。是权力的号角。

理智在最后一秒,硬生生地勒住了欲望的缰绳。

“操!”

顾远洲低吼一声,一把推开了怀里那具滚烫的身体。

乔安然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

顾远洲看都没看她一眼,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确认了那条“通道开启”的信息。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狂热。

那是赌徒看到底牌时的眼神。

那是资本家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但他没有立刻走。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喷雾瓶。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因为痛苦而浑身抽搐的乔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要?那就给你个机会。”

他俯下身,捏住乔安然的下巴,将喷嘴直接对准她的鼻孔。

“噗——噗——”

两声轻响。

K7就像是一团虚无的空气,瞬间钻进了乔安然的鼻腔,直冲大脑边缘系统。

乔安然的瞳孔开始扩散。

那一瞬间,仿佛有人把一桶冰水直接泼在了裸露的大脑皮层上!

原本死死封锁在她快感中枢的生物凝胶,在遇到这股无形分子的瞬间,如雪崩般消融。

被切断许久的神经通路被暴力接通。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落在皮肤上的重量,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

而最可怕的是——

那原本纯粹是撕裂般剧痛的膀胱压力,在这一瞬间,被错乱的大脑翻译成了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痒。

那颗饱胀的膀胱不再是刑具,它变成了一个急需被挤压、被撞击、被引爆的快感炸弹!

“……呃……啊……哈啊……”

乔安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疯狂痉挛。

闸门松动了。

她现在能排泄了——只要有一个足够强烈的高潮作为引信。

但顾远洲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K7彻底点燃、如果不立刻释放就会被活活逼疯的女人。

“这种状态,你应该很容易就能高潮。”

顾远洲冷漠地撂下一句话,像是在处理一件用坏了的玩具。

“自己解决吧。我有正事。”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朝门口大步走去。

一步,两步。

他的手伸向了镀金门把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顾远洲!!!”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顾远洲下意识回头。

只见乔安然像疯了一样,手里抓着那个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

她披头散发,双眼赤红,朝着自己那个高高隆起、绷紧如鼓的小腹狠狠砸去!

“你不想帮我……那我就砸烂它!!”

那种被逼到极限后的自残和疯狂,没有一丝作假。

她是真的要毁了这具身体。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是硬物撞击充满液体脏器的声音。

“你疯了?!”

顾远洲大惊失色。

那可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如果膀胱真的被物理砸爆,这个玩具就彻底废了!那不仅仅是玩不玩的问题,那是他的私有财产被破坏的愤怒!

他顾不上出门,一个箭步冲回来,一把夺下烟灰缸,狠狠一巴掌扇在乔安然脸上。

“啪!”

乔安然被打得嘴角溢血,头偏向一边。

但她没有任何停顿,反手死死抱住了顾远洲的小腿,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裤管。

“……操我……求求你……现在就操我……”

她张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像一头绝望的母兽。

“……不然我就咬舌自尽……就在这里……死给你看……”

顾远洲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和血腥气彻底刺激到了。

乔安然那副彻底崩坏、为了求欢不惜自毁的淫荡模样,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最黑暗的虐待欲。

去他妈的!

弄死她再走也来得及。

“妈的……既然你找死……”

顾远洲一把将乔安然按在沙发上,单手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因为暴怒而充血肿胀的凶器。

“那我就成全你。”

上海,徐汇滨江,远航科技C座外围。

时间:20:00:05。

“轰————!!!!”

C4的定向爆破在暴雨中强行撕开了一道缺口。

变压器组瞬间化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冲击波裹挟着高温碎片,像无数把霰弹枪同时开火,横扫过大楼底层的防爆玻璃。

警报声还没来得及拉响。

整栋C座大楼的灯光,就像被死神突然掐灭的蜡烛,骤然归零。

黑暗降临。

暴雨中,只有那团还在翻滚的火球提供了唯一的光源,将雨丝映照得如同一张张血色的网。

“就是现在!”

沈亦舟的吼声在狂风中有些失真。

“抓紧!”

他扣动了钩索枪的扳机。

“砰!”

钛合金抓钩划破雨幕,带着高强度的凯夫拉纤维绳,精准地咬住大楼背部、距离地面二十米高的排风口检修平台。

“起!”

绞盘电机发出尖锐的啸叫,钢索绷直到极限。

沈亦舟单臂死死箍住楚天阔的腰,两人借着巨大的拉力,直接从绿化带中腾空而起,撞向那面漆黑的墙壁。

时间:20:00:40。

“哐!”

两人重重砸在检修平台的铁栅栏上。金属撞击的巨响被下方的爆炸声完美掩盖。

沈亦舟没有一秒钟的停顿。他松开绳索,甚至来不及站稳,直接扑到了那个巨大的排风口前。

直径两米的工业级排风扇,刚刚失去动力。合金叶片正借着惯性,在黑暗中发出“呼呼”的切风声。虽然转速在肉眼可见地下降,但它依然是一台足以把人绞成肉泥的绞肉机。

“备用电源还有5秒启动!”耳麦里传来萧岚焦急的倒数声,“3……2……”

“躲开!”

沈亦舟一把推开楚天阔。

手中的热熔切割刀早已预热到了极致,刀刃红得发白,周围的雨水瞬间汽化。

他没有去切那厚重的防护网。

而是直接将切割刀狠狠捅进了风扇的中轴承!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响,火花四溅。

高温瞬间熔毁了轴承滚珠,那原本还在旋转的巨大叶片,在发出一声金属悲鸣后,猛地卡死!

就在叶片停滞的0.5秒后——

“嗡……”

大楼深处传来了发电机组启动的低频轰鸣。

灯光闪烁了一下,重新亮起。

电力恢复。

“进!快进!!”

沈亦舟一脚踹开了已经被高温烧软的防护网一角,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焦黑缺口。他抓着楚天阔的衣领,像塞沙袋一样把他硬生生塞了进去。

紧接着,他自己也钻了进去。

就在他的战术靴刚刚收进管道的瞬间。

“嗡————!!!!”

备用电源全面接管了排风系统。

虽然这个主风扇被卡死了,但管道深处的辅助增压风机开始全功率运转!

一股恐怖的热浪迎面撞来!

时间:20:01:30。

排风管道内部。

“咳咳咳!……啊!!”

楚天阔发出一声惨叫。

即便隔着厚重的工业隔热服,那种70多度的高温热风依然像开水一样包裹了全身。

面罩的视窗瞬间起了一层白雾。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滚烫干燥,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

“别停!别叫!”

沈亦舟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沉闷而严厉,伴着粗重的呼吸声。

他在后面推着楚天阔,两人的膝盖和手肘在狭窄的金属管道壁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这里的温度会越来越高!隔热服只能撑十分钟!”

管道壁是烫的。

手套接触到金属壁时,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滋滋”声。

“前……前面……”楚天阔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已经快窒息了,“前面有岔路!”

“左边!我看过图纸!”

哪怕在高温缺氧、汗水流进眼睛的状态下,沈亦舟的大脑依然像计算机一样精准。

“右边是废气回收,进去就是死!走左边!”

他们像两只在烤箱里爬行的蚂蚁。

汗水湿透了内衣,又因为高温无法蒸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像裹了一层保鲜膜。脱水带来的眩晕感开始侵蚀意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

“坚持住……”

沈亦舟在后面顶着楚天阔的脚底板,用力推了一把。

“想想慕晚音……想想那些视频……爬!!”

大楼外围。

萧岚坐在工程车里,看着监控屏幕。

能源站的火势已经引来了大批安保。就像他们预料的那样,爆炸被当成了一次蓄意的恐怖袭击。

无数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楼下晃动。

“报告!”一名安保工作员的声音在公用频道里响起,“爆炸点发现C4残留!这是定向爆破!”

“封锁现场!启动一级戒备!任何人不得靠近!”

没有人注意到,在大楼背面几十米高的阴影里,那个微微变形、还在冒着白烟的排风口格栅。

萧岚的手心全是冷汗。

第一步,成功了。

他们进去了。

但这只是开始。在那条滚烫的管道尽头,等待他们的,将是远航科技最核心、也最致命的数据心脏。

上海,陆家嘴,云顶天宫。

时间:20:02。

“嘶啦——”

昂贵的真丝白裙在顾远洲手中发出一声凄厉的裂帛音,像是一层皮肤被生生撕开。这声音混杂着乔安然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乔安然那一对因极度充血而敏感至极的乳房,随着布料的崩解,毫无遮蔽地弹跳在冷空气中。苍白的皮肤下,青紫色的静脉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爆裂。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带着腥臊气的凶器,伴着顾远洲所有的焦虑与暴虐,狠狠贯穿了她湿润的阴道。

“啊————!!!”

乔安然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这不仅仅是性交。这也是刑罚。

甚至是一场针对脏器的谋杀。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工学姿势:上半身趴在坚硬的沙发扶手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腹壁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颗积蓄了十几个小时尿液、早已处于临界点的膀胱,此刻像一个熟透的薄皮水球,失去了腹肌的保护,毫无缓冲地暴露在顾远洲的狂暴撞击之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顾远洲抓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使用攻城锤。他那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狠毒地砸在她那鼓胀如石的小腹下沿。

“……唔!……不行……不要撞那里……裂开了……呃啊!!”

乔安然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陷进昂贵的皮肉里。

太痛了。

那种脏器随时会发生物理破裂的恐怖。

每一次撞击,激荡的尿液就在膀胱内壁掀起海啸,那种酸胀感转化成尖锐的刺痛,顺着骶神经直冲天灵盖,炸开一片白光。

但在K7霸道的药效下,这种足以致死的痛感,被受损的大脑错误地翻译成了足以把人逼疯的痒。

痛到了极致,也就爽到了极致。

“……哈啊……好痛……好痒……主人……我要炸了……肚子要炸了……”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冷汗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

“炸?我看你还能装多少!”

顾远洲狞笑着,瞳孔里燃烧着毁灭欲。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腾出一只手,恶劣地绕到她的小腹下方,在那团硬邦邦的隆起位置上,狠狠按了一把。

“呜——!!”

乔安然浑身猛地弹起,像一条被电击的鱼。阴道壁本能地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异物。

“……别按……求求您……真的要炸了……憋不住了……”

“那就尿出来!”顾远洲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就在这里,尿在我的屌上!让我看看创科的女王是怎么失禁的!”

乔安然绝望地摇着头,眼神涣散。

她想尿。她做梦都想尿。

但是她做不到。

那个被K改造过的括约肌,就像一道焊死的合金闸门。除非达到绝顶的高潮引发神经系统的全面崩溃,否则哪怕膀胱真的在他身下炸开,也漏不出一滴。

这种“想排泄却被锁死”的憋胀感,配合着下体被粗暴填充的充实感,将她的理智推向了崩塌的边缘。

时间:20:04。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嗡——嗡——嗡——”

那是Ann打来的急电。

顾远洲狂暴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那震动声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疯狂的兽欲。

乔安然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

不能停……绝不能让他停……

哪怕只有一秒的清醒,他都会去接那个电话!

在这生死的关头,乔安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媚态与求生欲。

她猛地回过头,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贴上顾远洲的胸膛,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全是痴狂的死志。

“……主人……操死我……别管电话……”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故意收缩那因为憋尿而极度敏感的括约肌,用那种湿热的紧致感,去死死“咬”住他,挽留他。

“……K7……药效好重……我要高潮了……帮帮我……求您帮我把尿操出来……”

“……如果现在停下……我会死的……我会活活憋死的……”

在一声声淫荡凄厉的哀求中,在下体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下,顾远洲理智的防线再次被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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