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具脏兮兮的肉玩具抱进卫生间的淋浴隔间，让她靠坐在墙角。卫生间不大，洗衣机挤在马桶旁边，台面上摊着一堆瓶瓶罐罐，卸妆水、化妆棉、还有一管用了大半的洗面奶。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平价超市款，瓶身上印着水蜜桃和樱花的图案——她平时就用这些。

　　洗之前先处理最脏的地方。他把王俊怡的双腿掰开，架在淋浴隔间两侧的矮沿上，先把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按了几下，膀胱里残存的尿液便顺着花缝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淌了一地。

　　花蕊因为两轮征伐的缘故微微红肿着，穴口还没有合上，白浊的精液混着体液还黏糊糊地挂在上面。许文煜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往外一翻，里头全是自己留下的东西——粉色的嫩肉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甬道更深处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他拧开花洒调到温水对着穴口直冲，另一只手的中指伸进去沿着褶皱往外扣挖，把嵌在嫩肉缝隙里的残精一点一点抠出来。每抠一下就带出一坨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水从花缝中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地砖上。指头在里面转了好几圈，把阴道壁上的褶皱一道道碾过去，确保每一条沟里的东西都被清出来。反复冲了四五遍，最后探了探，触感干净滑腻，流出的水也清澈了。翻开阴唇检查了一遍——嫩肉洗得粉红透亮，不再有任何残留。

　　然后是后面。臀缝和菊门周围沾了不少从花蕊那边流过来的体液和尿渍，褶皱里头脏得很。他在台面上翻了翻，找到一支还没拆封的软毛牙刷——这丫头倒是囤货不少。撕开包装挤了点沐浴露，一手掰开两瓣臀肉，另一只手拿牙刷沿着菊门的褶皱一圈圈地刷。刷毛拂过皱褶的时候嫩肉微微蠕动了一下——当然只是肌肉反应，不过在刷子底下倒像是怕痒似的。外圈刷完又换了个角度，将刷头探进菊门浅处转了两圈，把沾在内壁上的秽物也带了出来。用花洒冲洗干净之后菊门周围的皮肤恢复了干净的粉白色，褶皱也洗得一道一道清清楚楚的。

　　嘴也得弄。他掰开女孩的嘴巴，里头还糊着一层乳白的浊液，丁香小舌上沾的精液都还没干透。把花洒凑到嘴边灌进去，温水涌进口腔又从嘴角和鼻孔两路溢出来，淌了她一下巴，冲出来的水带着明显的白浊。反复灌了四五遍，口腔里肉眼可见的残精才算冲干净。然后他把手掌压在女孩腹部的位置往下按——先涌出来的是混着精液的黏稠液体，乳白色的，比口腔里的浓得多，那是之前射进喉咙深处顺着食道灌下去的东西。接着才是胃里残存的酒液，带着鸡尾酒那种花花绿绿的甜腥味，混着胃酸的酸臭。反复按压了七八次，每次都有东西被挤出来，量越来越少，颜色也从浑浊的乳白变成淡黄最后变成清水。到清水流出来才算完。

　　里里外外的脏东西都清完了，接下来才是正经洗澡。许文煜调高了水温，热水从女孩的脑袋开始往下冲洗，把残留在她皮肤表面的最后一点污渍全冲走了。许文煜挤了沐浴露从女孩的香肩开始洗，手掌顺着她身体的轮廓一路往下，经过酥胸的时候尤其细心地揉搓了半天。水蜜桃味的泡沫覆上女孩的肌肤，盖住了那些深红浅红的痕迹。

　　许文煜翻过女孩的身子，又仔仔细细地搓了一下女孩光滑的背，揉捏了半天柔软的翘臀。

　　然后是头发，樱花味的洗发水揉开搓洗——她的头发比看上去粗一些，发根有点毛躁，发尾分了叉，不是广告里那种顺滑的秀发，是一个二十岁女生每天洗完头不怎么护理的真实头发。最后是莲足，他抬起她的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把沐浴露抹在足心搓开，指头从脚跟抹到脚趾缝，她的玉足在热水下变得更白了，粉色的甲油被水流冲得亮晶晶的。

　　水蜜桃和樱花的香味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味道，在蒸汽里弥散。

　　擦干身子，吹了头发。干了之后的秀发蓬松柔软，搭在她光裸的香肩上。

　　许文煜蹲下来仔细看着她的脸。洗掉了所有妆之后的素颜比他想的好看——皮肤底子干净，琼鼻小小的，上头有两颗不凑近看不到的浅色雀斑，檀口本色是浅粉的。果然是小孩子吧，连化妆的手法都那么笨拙。

　　素颜反而比化了妆好看十倍——二十岁的丫头，本钱就是好。

　　许文煜伸手撑开了一下女孩的眼睛，让两个眼珠直视前方。然后把尸体抱回卧室放到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仰面躺着，秀发铺在枕头上。王俊怡安静地躺在床上，像个睡得很沉的人。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然后关了灯，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

　　许文煜翻了个身，面朝她，搂住了女孩的柳腰。她的皮肤上是水蜜桃沐浴露的味道，体温低了一些但不冰。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满鼻子樱花洗发水的味道。

　　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将他从深层睡眠中拽出来的，是胸口吊坠突如其来的剧烈灼烧。热度穿透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炭按在胸骨上，疼得他猛地睁开了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先看怀里的尸体——依然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笃、笃、笃。"

　　三声清脆的叩击在这间公寓的门板上响起。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心跳加速了一下，然后就平静了下来。

　　"别动。"小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低沉而严肃。"它来了。不过时机刚好——我刚好吃饱了。"

　　"笃、笃、笃。"

　　第二轮敲门。声音比上一轮重了，门板发出肉眼可见的震动。

　　粉色的光从许文煜的体表亮了起来——不是他主动的，是小欲。光芒比之前汲取能量时浓了不止一倍，几秒之内就充盈了整间卧室，墙壁天花板床单全染成了粉红色。然后继续往外蔓延，穿过卧室门，涌进客厅，抵达入户门处。

　　"笃——"

　　第三轮的第一声刚落下就被截断了。

　　许文煜没起身，但能感觉到门外的东西——不是眼睛看到的，是小欲传过来的。粉色的雾从屋里迅速往外扩散。门外蹲着一团浓黑的、扭曲的东西，没有具体形态，就是一坨不断蠕动的黑影。

　　粉雾撞上去的一瞬间，许文煜打了个寒战，将怀里的尸体搂得更紧了。

　　"九年前就烦我，九年后还是一样。"小欲的声音不再只是在脑子里了——它从鬼域本身传出来，震荡在走廊里。许文煜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带着真刀真枪的杀气。

　　鬼域猛然收缩，然后以更凶猛的势头炸开了。粉色的光浪正面碾过那团黑影，冲得它四分五裂——像一坨墨汁被大量清水冲开，稀释、拆解，每一块碎片都在粉光中挣扎蠕动然后熄灭。

　　走廊里传来一声刺耳到牙酸的尖鸣，然后尖鸣声迅速远去了。

　　黑影的残余以极快的速度向走廊尽头退去，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中。粉色的鬼域追了一段，在楼道尽头停住，缓缓收了回来。前后不过三十秒。

　　粉色的光从走廊退回公寓，从客厅退回卧室，最后收进许文煜的身体里。房间恢复了漆黑和安静。

　　许文煜感觉到，胸口的吊坠的温度也从灼烧降回了温热。

　　"滚了。"小欲说。声音恢复了慵懒，但有一层掩盖不住的疲惫，"它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你身上的标记也一块洗掉了。"

　　"死了吗？"

　　"鬼死不了。只是暂时赶走了而已。"

　　他沉默了一会。

　　"那其他被标记的人呢？"

　　小欲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只负责保护你。"

　　许文煜重新搂紧了怀里那具凉了一点的娇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两个人。

　　走廊里安安静静。整栋楼安安静静。没有敲门声了。

　　许文煜闭上了眼。几秒之内就沉入了睡眠——搂着一具漂亮的尸体，睡得比过去三年的任何一晚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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