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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变成人妻的小姨:用她的身体好好释放压力并且重获新生,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7 5hhhhh 5650 ℃

恐惧压过了爽感,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他大腿。可他更粗暴,掐着我的脖子,加快节奏。厕所里回荡着水声、撞击声、我的呜咽和他的骂声。终于,他又射了,热流灌进喉咙,我呛得咳嗽,吐出一部分。

事后,他喘气拔出,拍拍我的脸:“下次借钱帮老子说句话,不然天天打。”他走了,留下我跪在地上,身体狼藉,淤青更多,恐惧像冰水浸透全身。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吗?

我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脸肿了,腰侧火辣辣的痛,下面隐隐作胀,热流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镜子里的我狼藉不堪:头发乱成鸟窝,眼睛红肿,唇角有血丝,胸脯上指印青紫,乳尖还红肿着。淤青更多了,新旧叠加,像一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暴力。

恐惧像冰冷的蛇,爬满我的全身。赵承业那家伙……太可怕了。

刚才的粗暴,不是爱,是发泄,是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他随时可能再来,再打我,再强暴我。这具身体太脆弱了,小姨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挨打、被骂、被当出气筒……我现在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她的苦。万一他再来,我怎么办?抵抗?刚才试过了,没用。他的力气大得像牛,我用这女身,根本不是对手。万一打坏了,骨折了,甚至……杀了呢?农村这种地方,家暴常见,谁管?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我得想办法,得逃,得结束这一切。

我不能再被打了。绝对不能。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水冲洗下面和脸,擦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领口拉高,腰带系紧,确保不走光。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走出厕所,赵承业已经在床上又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我心跳加速,赶紧溜出房间,赤脚下楼,找到母亲——现在是小姨的姐姐,我的亲妈,高玥。

她正在客厅收拾外公的遗物,眼睛还红着。看到我,她愣了一下:“媛媛,你怎么了?脸怎么肿了?眼睛哭过?”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摸摸我的脸。那熟悉的温暖,让我鼻子一酸。妈……这是我的妈啊。可现在,我在她眼里是小姨。我不能相认,不能说“我是博博,我们换身了”。她会以为我疯了。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决堤,我想扑进她怀里哭诉一切:高考压力、换身、刚才的强暴……可我只能咽回去,挤出小姨的语气:“姐……没事。昨晚没睡好,承业他……他喝多了。”

母亲叹气,拉我坐下:“媛媛,这些年你苦了。咱爸到死都念着你,说要是能见你一面就好了。你看你现在,瘦成这样,脸上还有淤青。是他打的吧?姐知道。昨晚他借钱,我和宏远没答应,可他那样子……媛媛,为什么不离开他?我们家有钱,姐帮你离婚,帮你找工作。你回来住,博博也大了,他会理解的。别再受苦了。”

她的声音温柔,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看到眼前的妈妈,却不能相认,那种撕裂感让我眼泪又掉下来。我想说“妈,我是博博,我知道你的苦”,可我不能替小姨做主。小姨昨晚哭着求我换身,她说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人。或许她有她的理由,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可现在,我害怕了。我怕赵承业再打我,再那样对我。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先保命。

“姐……我,我不知道。可承业他……他需要钱。姐,你借点给他,好吗?就……就十万。咱爸的遗产,总有我的份吧?”我低着头说,声音颤抖。心里矛盾极了:我是为了自己,为了不被打,才主动借钱的。可这也是帮小姨——不,是帮现在的我。

母亲看着我,眼睛湿了:“媛媛,你还护着他?看你这样子,肯定又挨打了。姐心疼啊。当年你叛逆,姐没拦住你,现在姐姐不能再看你苦下去。离开他吧,姐姐给你钱,你自己过。”

我摇头,泪水掉在手上:“姐,我……我离不开。求你了,先借点钱,让他消停消停。”劝说无果,我不能多说,再说就露馅了。

母亲叹气,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大概两万块,塞到我手里:“这是咱爸留给你的,本来就该给你。还有八万回去再拿给你,你就跟他说是借的。其实还有一部分我们先给你保存起来。媛媛,姐不逼你,但你记住,随时可以回来。姐和宏远、博博,都等着你。”

我接过钱,手颤抖着。两万块,对我们家不算什么,可对小姨来说,或许是救命稻草。母亲抱了抱我,那熟悉的怀抱,让我差点崩溃。可我只能装成小姨,轻声说谢谢。

转身离开时,我心里五味杂陈:小姨的悲惨,让我心碎。这些年,她就这样被打、被强暴、被当奴隶。可现在,我庆幸了——有了钱,赵承业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至少这几天,能消停点。我得赶紧换回来,得结束这噩梦。可同时,这具身体的敏感、刚才的释放,又让我有点……不舍?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拿着那叠现金,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把钱塞给赵承业。他看到钱,眼睛亮了,醉醺醺地笑:“媛媛,你行啊。终于借到了。下次再帮老子要。”他拍拍我的肩,没再打我,转身倒头睡了。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庆幸——至少这几天,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小姨的悲惨,让我心如刀绞。可同时,我庆幸自己不会再被打了。这具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我得赶紧体验完后换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小姨的身体,简单地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压力。高考的牢笼、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全被这具成熟女体的敏感冲散了。白天,我帮母亲料理外公的后事,晚上,赵承业因为借到钱,心情好点,没再动手。可我总找借口躲进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探索这具身体。手指滑过丰满的胸脯,揉捏乳尖,看着它硬挺发红;分开双腿,探入湿热的阴道,感受内壁的收缩和热流。每次高潮来临时,全身痉挛,潮吹喷湿床单,那种极致的爽感,让我暂时忘掉一切。压力像烟雾般消散,我甚至有点上瘾——这身体太美了,太敏感了,比我男身的自慰强百倍。可每次事后,我都羞愧地擦干净,提醒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得换回来。

与此同时,小姨用我的身体,呆在房间里学习,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出来一下。比如吃饭时,她会低头匆匆吃完,又回房;母亲问她问题,她会简单回答“在复习”,然后关门。母亲夸她“博博最近懂事了,不乱玩了”,可我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小姨的本分性格,让她在我的身体里,也像个模范生。早起叠被子,埋头刷题,做模拟卷,从不偷懒。她知道高考重要,或许是想帮我弥补这些天的耽误。可我心里复杂:她用我的身体过着我讨厌的生活,而我用她的身体释放着禁忌的欲望。

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晚上。葬礼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城。我再也忍不住,悄悄溜上二楼,敲了敲“我”的房间门。门开了,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站在那里,穿着我的T恤和裤子,头发乱乱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她看起来疲惫,却专注,手里还拿着数学卷子。

“博博……怎么了?”她用我的声音问,声音低沉,却带着小姨的温柔。

我赶紧进门,反锁上,压低声音:“我们得换回来,葬礼结束了,你说过就几天的。”

她愣住,脸——我的脸——瞬间煞白。她转过身,从书包里掏出什么,摊开手掌。那是玉佩,可现在碎成了几块,裂纹密布,像被砸过一样。

“博博……对不起。玉佩……碎了。昨晚我学累了拿出来仔细查看了一番,但是手滑掉在地上…..碎了。小姨……姨对不起你。姨希望你可以用我的身体,好好活下去。我会用你的身体,努力高考,不给你丢脸。”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崩溃了。碎了?不能换回了?泪水瞬间涌出,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的手——哭喊着:“小姨,你说什么?碎了?我们得修好它!我不想要这身体,我要换回来!”恐惧、绝望、愤怒交织,我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这具丰满的身体,现在成了我的牢笼。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我崩溃地哭了,小姨抱住我,轻声安慰:“博博,别哭。小姨会照顾好你的身体。你用小姨的,好好过日子。我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盯着小姨——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掌心里的破碎玉佩。那些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原本幽绿的表面现在黯淡无光,碎成几块的边缘尖锐得能划破皮肤。脑子嗡嗡作响,像被重锤砸中,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碎了。不能换回了。永远回不去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台灯的暖光,一切都像嘲笑我一样正常。可我现在是高媛媛,一个二十八岁的农村人妻,困在这具丰满、敏感、满是淤青的身体里。高考、父母、我的生活……全没了。

小姨——用着我的十八岁年轻身体——蹲下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博博,都怪我。”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我哭喊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更觉陌生。内心矛盾如风暴般席卷:一方面,我恨她。恨她笨拙,恨她自作主张,恨她毁了我的未来。高三的我,本就压力山大,被父母逼着学我不爱的科目,现在却永远困在这具女体里。高考没了,大学没了,我韦毅博的身份没了。我得用小姨的身体,面对赵承业的家暴、农村的贫苦、没孩子的指责。那些淤青、刚才的暴力、潮吹后的耻辱,全成了我的日常。为什么她这么不小心?她明明知道玉佩重要,为什么不保护好?愤怒让我想扇她一巴掌,想骂她自私。

可另一方面,我又心软了。看着她——用着我的身体——低着头,泪水掉在地板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愧疚,我的心又揪起来。她是小姨啊,从小宠我的小姨。这些年,她过的什么日子?被骗婚、挨打、十年无子,还自责。昨晚她哭着求我换身,就是想逃离那苦海。

现在玉佩碎了,她也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哽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一刻,矛盾更激烈了。我想原谅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本就笨手笨脚,这些年被生活磨得逆来顺受。她弄碎玉佩,或许是慌张,或许是命运捉弄。可怎么原谅?我的生活毁了啊!十八岁的男身,年轻、健康、未来无限,现在换成二十八岁的女体,满身伤痕、没文化、困在农村婚姻里。我得学着穿女装、化妆、应付月经、面对男人的目光。

那些释放压力的自慰,现在成了讽刺——这身体的敏感,是小姨的“礼物”,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想回学校,想和同学打球,想考大学,我的10年时间换来了这具成熟的女体。

我跪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得不能自已:“小姨,我……我原谅你。可我怎么办?赵承业他会打我,会……会那样对我。我怕,我真的怕。我是男的,怎么用女身活下去?你用我的身体,他们会开心,可我呢?我成什么了?”

小姨抱住我,轻拍我的背:“博博,别怕。姨会帮你想办法。姨用你的身体,会找机会告诉你父母真相。可现在,玉佩碎了,没法证明。博博,你聪明,你能行的。替我好好活下去,小会永远感激你。”她的拥抱温暖,却让我更绝望。矛盾撕扯着我:原谅她?她是受害者,这些年苦够了。现在她用我的身体,能过上好日子——城市、有钱、年轻。而我,得替她承受一切。愤怒让我想拒绝,想恨她一辈子。可怜惜又让我心软——她是小姨啊,我怎么恨得下?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我的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像把我的心也关死了。走廊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公老屋的霉味和香烛的余烟。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胸口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晃荡,提醒我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成了我的牢笼。

回到一楼客房,赵承业还在打呼噜,震得床板微微颤动。他侧身睡着,胳膊搭在枕头上,酒臭味混着汗味,像一团浓雾裹住整个房间。我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张粗糙的脸,前几天厕所里的暴力画面又涌上来:扇耳光、掐脖子、粗暴的抽插……恐惧和愤怒交织成一团火,在胸口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轻轻爬上床,躺在他旁边,尽量不碰到他。床垫凹陷下去,我侧身蜷缩,背对着他。泪水又滑下来,湿了枕头。可哭着哭着,那股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玉佩碎了,回不去了。小姨弄碎的,她希望我“好好活下去”。好好活?活成她这样?被打、被操、被当生育机器、被怪罪十年无子?而她,用我的身体,躲在房间刷题,过我原本该过的日子?

不公平。太他妈不公平了。

愤怒像毒蛇,咬着我的心。我咬紧牙,伸手滑进睡裙下摆。手指碰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厕所里潮吹后的湿意。身体本能地回应了,一触即热。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恨:恨小姨的笨拙,恨赵承业的粗暴,恨父母的期望,恨这该死的高考,恨自己鬼使神差答应换身。

手指探进湿滑的缝隙,阴蒂一碰就肿胀发硬。我用力揉着,像在惩罚这具身体,也像在惩罚自己。内壁还肿着,白天被赵承业粗暴撑开过,指尖插进去时有轻微的刺痛,可那痛反而让我更兴奋。报复性的快感涌上来——这身体是小姨的,是她求我换的,现在我用它发泄,让它爽到失控,让它为我哭。

我加快节奏,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扯开睡衣,抓住一只乳房,使劲揉捏,乳尖被拧得发红发疼。“贱人……为什么不小心……为什么碎了……”我低声咒骂,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太大声惊醒旁边的男人。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手指的进出,胸脯晃荡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麻又痒。

快感来得猛烈,像报复的火焰,一波波烧上来。我咬住枕头,呜咽着:“啊……操……为什么是我……”高潮爆发时,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手掌和大腿上。我弓起身子,腿夹紧手指,潮吹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爽感冲到脑顶,让我短暂失神,可那股空虚却在高潮后瞬间放大,像黑洞一样吞噬一切。

我喘息着拔出手指,液体拉丝,黏腻地滴落。旁边,赵承业还在呼噜,没被弄醒。他翻了个身,胳膊差点压到我,我赶紧缩到床边。爽过了,愤怒却没消,反而更空虚了。

后悔像潮水淹没我。

我后悔答应换身。后悔没早点拒绝。后悔刚才的自慰——那报复的快感,现在只剩耻辱和空洞。我用小姨的身体高潮了,可这身体不是我的。小姨会用我的身体熬过高考的漫长迎来辉煌的新生。而我,得用这具满是淤青的女身,面对赵承业,面对农村的日子,面对月经、面对可能再被打、再被强暴的恐惧。

泪水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绝望。

我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胸脯还在微微颤动,下面湿漉漉的,凉意渗进皮肤。赵承业的呼噜声像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后悔了一切。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准备出发了。高玥——我的亲妈——已经在老屋门口收拾行李,父亲韦宏远开着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引擎低鸣着,像在催促大家。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味,混合着宅边泥土的清新,却让我觉得窒息。我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躺在赵承业旁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玉佩碎裂的画面和小姨的道歉。愤怒、绝望、后悔,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从楼上下来,背着我的书包,里面塞满了卷子和书。她看起来精神十足,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我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乖乖的笑容。

母亲拉着她的手——我的手——关切地说:“博博,这些天你复习得怎么样?外公的事耽误了点,别太累。回城后,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姨点点头,用我的声音说:“妈,我没事。复习挺好的。”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多说什么。

父亲冲我点点头:“媛媛,你和承业回村里吧。路上小心。要是需要什么,随时给你姐姐姐夫打电话。”

赵承业站在我旁边,抓着我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姐夫姐,谢谢了。钱我们收着,媛媛会好好过的。”他的手劲大得像钳子,可我没敢反抗,只是低头嗯了一声。

车门开了,小姨——我的身体——坐进后座,母亲和父亲上车。引擎轰鸣,车子缓缓启动。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裂了。看着车窗里的“小姨”——其实是我自己——平静地坐着,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不能就这样让小姨用我的身体逍遥。

情绪一下子崩溃了。我甩开赵承业的手,哭喊着冲向车子:“妈!妈!我是毅博!我是你的儿子!我们换身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妈,救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扑到车窗边,拍打着玻璃。

母亲愣住,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怜惜:“媛媛,你……你怎么了?说什么胡话?”

父亲皱眉:“媛媛,别胡闹了。”

小姨——在车内——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转开视线,像是陌生人。

那一瞬,我明白了。这是个骗局。小姨……她根本没打算换回来。她说玉佩碎了,是她弄碎的,或许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她哭诉苦日子,拿出玉佩求我换身,就是为了永久占有我的年轻身体、城市生活、有钱家庭。她知道我好奇,知道我怜惜她,知道我不会拒绝。

昨晚的“对不起”,或许是演戏。她的本分、她的愧疚,全是假的!她用我的身体,躲在房间刷题,装成好孩子,就是为了顺利融入我的生活。而我,得替她承受赵承业、农村、家暴、一切苦难。

心死了。彻底死了。

赵承业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你他妈疯了?说什么胡话?姐夫姐,对不起,她昨晚没睡好,发癔症了。”

他把我往后拖,我挣扎着哭喊:“妈!我是毅博!相信我!小姨骗我!玉佩是她故意碎的!”可车子已经启动。

母亲摇摇头,叹气:“媛媛,好好休息。姐给你留了钱。”

车窗升起,小姨在里面看着我没有丝毫反应。

我被赵承业拖走,哭喊着倒在地上,尘土沾满睡衣。胸脯起伏着,乳房晃荡,淤青隐隐作痛。他骂骂咧咧地把我拉上出租车:“回家!疯婆子,再闹老子打死你!”车子开向深山,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奔驰,心如死灰。骗局。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小姨赢了,她得了我的身体,我的未来。而我,成了她,永远困在泥潭里。心死了,我蜷缩在车座上,泪水干了,只剩空洞的绝望。回村里,回那破屋,回无尽的黑暗。

出租车终于在村口停下,尘土飞扬中,赵承业粗暴地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那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门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斑驳的墙上,双手直接撩起睡裙,粗糙的指腹刮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两天在你姐家,老子憋得慌。”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兴奋,“你今天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像个没开过苞的小丫头。以前你他妈跟死鱼似的,现在倒会抖了,夹得老子鸡巴发麻。”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尽全力想推开他。可这具身体太软弱了,手臂细得像柳条,根本使不上劲。他的体重整个压上来,膝盖强行挤进我双腿之间,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小腹上,热得吓人。

“放开我……我不要!”我声音发抖,带着十八岁少年的倔强和愤怒,“我不是她!我不是高媛媛!你他妈放开!”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又发什么疯?老子操你十年了,你还装什么纯?越装老子越硬!”

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手指粗鲁地探进去,直接插进湿热的阴道。我全身一僵,羞耻和愤怒瞬间炸开——为什么又湿了?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贱?明明心里恨得要死,恨小姨的背叛,恨这个男人,恨自己居然答应换身,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裹住他的手指。

“不……滚开!”我哭喊着,用指甲去挠他的胳膊,划出几道血痕。可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兴奋了,眼睛里燃起一种十年没见过的野性光芒。

“操……你今天真他妈不一样。”他低吼着,解开裤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抵住入口,“以前你躺着不动,任我干。现在倒会挣扎、会哭、会咬牙……这劲儿,老子喜欢!”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试图把他推开。可他抓着我的腰,像钉子一样钉住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后背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屋顶的木梁就在我头顶,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几片剥落的泥灰随着撞击簌簌落下。阳光从破瓦缝里漏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胸脯上,照出新旧交叠的青紫指印。我盯着那片破败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几次被干的时候,我明明很兴奋——那种禁忌的快感、身体的背叛、高潮时的失控,都像毒药一样让我暂时忘记高考的牢笼、忘记父母的期望。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的心彻底死了。

小姨的冷漠眼神、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她平静地坐进奔驰后座、她用我的身体装乖、她故意摔碎玉佩……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我的心。被骗了。从头到尾都是骗局。她要我的未来,我的年轻,我的自由。而我,要永远替她烂在这个泥潭里。

我抵抗不了身体的反应,可心却麻木了。

赵承业越干越猛,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把我转过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双手绕到前面,使劲揉捏我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痛得我倒吸凉气。

“夹紧点!贱货!”他低吼着,腹部撞击我的臀肉,啪啪作响,“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一干你就哼哼唧唧,现在倒咬牙不吭声?老子就喜欢你这股不服气的劲儿,越反抗越带感!”

我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带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可我却感觉不到兴奋。只有空洞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高潮还是来了——身体的本能背叛得太彻底。内壁痉挛着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全身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我没有呻吟,没有哭喊,只是死死盯着屋顶的破洞,眼泪无声地滑落。

“操……又潮吹了。”他大笑,抽插得更狠,“你这骚货,身体诚实得要命。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加速,最后几下顶到最深,热流全部灌进子宫。我瘫软在墙上,任由他射完,精液混着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他拔出来,拍拍我的脸,满足地喘气:“今天真他妈过瘾。你要是天天这么倔,老子操不腻。”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腿间一片狼藉。可我没有动,没有哭,甚至没有擦拭。只是呆呆地看着屋顶那片漏光的破洞。

心死了。

我还在抵抗,还在不甘,还在恨小姨,恨这个男人,恨这具身体。可那种恨已经烧成灰了,只剩麻木的空壳。

赵承业因为我的“变化”而兴奋得发狂——他以为这是小姨突然开了窍,以为这是十年婚姻里久违的新鲜感。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我是韦毅博,一个被骗走一切的高三男生,一个永远回不去的灵魂。

他点起一根烟,靠在床边看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征服欲。

而我,只是蜷缩在那里,盯着屋顶发呆。

我不会屈服。

我一定要逃回去,就算用这破败不堪的身体也要重新站起来

我的心里在细细地盘算。

晚上,土坯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噼啪作响,把赵承业的影子拉得老长。他靠在床头,半醉半醒地抽着烟,眼睛还带着白天把我按在墙上猛干时的余韵,嘴角挂着满足的猥琐笑意。

我坐在床沿,双手微微发抖,心跳却像战鼓一样擂得胸口发疼。

我不能再等了。

白天被他干的时候,我表面麻木,心里却像被火烧——小姨骗了我,她故意摔碎玉佩,把我永远锁在这具身体里。我绝不能就这么烂在这里,我要逃。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屋角那只破旧的木箱前。小姨的衣服全压在里面,洗得发白、带着霉味。我一件件翻过去,手指碰到最底下一件浅粉色旧衬衫时,心狠狠一抽。

这件衬衫领口比其他衣服低,V形开得恰到好处,袖子七分,腰身收得紧。底下配一条她以前在镇上买的黑色棉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穿上后臀部会被紧紧包裹,走路时会轻轻摇晃。

我咬着牙,把睡裙脱掉,赤裸着站在裂缝的破镜前。

镜子里是小姨的身体——丰满的D+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发硬。腰细臀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红肿和干涸的痕迹。

我把衬衫穿上,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故意敞开,弯腰时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房上缘几乎要整个露出来。我又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最上面,裙摆紧绷在臀部,走一步就摩擦大腿根,隐隐露出内裤边缘。

我把头发散开,让几缕乱发贴在锁骨和乳沟上,用手指沾了点水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湿润红艳。最后,我从箱底翻出一瓶劣质香水,在颈窝、乳沟和手腕上各喷了一点——甜腻的廉价玫瑰味瞬间弥漫开来。

镜子里的女人,既是那个被生活磨得朴素的农村少妇,又突然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骚气。正是这种“平日老实今晚突然发骚”的反差,我赌赵承业会疯。

我转过身,压下心底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走到床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承业……白天你干得我好疼……可我下面……还一直痒着。”

赵承业手里的烟直接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十年来,二人的生活早已经平淡如水,更别说用高媛媛这种水汪汪的眼神看他。

我咬着下唇,慢慢跪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胸脯故意往前送,让敞开的衬衫领口几乎贴到他裤裆,乳沟深得能看见乳晕边缘。

“你不是说……我今天特别紧、特别会夹吗?那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想怎么玩都行……后入、骑你、射里面……我都听你的。”

“先喝酒调调情嘛……喝高兴了,我把衣服全脱了,让你看个够……”

我从床底下发现两瓶散装白酒,还有一个大碗。我倒了满满一碗,递到他嘴边,自己先喝一小口,喉咙火辣辣的,然后把碗凑到他唇边,身体往前倾,让一只乳房从衬衫里整个弹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他手臂上,乳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

“喝嘛……喝完我骑你……骑到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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