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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黑爹:全家女性被潜意识改造的淫乱奴隶之路,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7 5hhhhh 9300 ℃

仅仅是因为他修好了电脑?

还是因为……某些更深层、更隐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已经在昨晚那无边的梦境里,悄然改变了土壤的酸碱性?

杰克又坐了一会儿,便礼貌地起身告辞。

妈妈和姐姐一起将他送到门口,寒暄了几句。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还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几秒,才转身回来。

她脸上那种异样的红晕和光彩,并未立刻消退。她走到客厅,看着那台运转流畅的电脑,轻轻舒了口气,嘴角依然噙着笑。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姐姐,眼神柔和:“小薇,你这个邻居……人真不错。”

姐姐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微红。

我猛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冷汗,又一次浸湿了后背。

深夜,万籁俱寂。

唯有墙角那一点幽蓝,如同深海怪物的独眼,无声地、恒定地亮着。它不再明灭,而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燃烧,仿佛在积蓄着某种能量,等待着另一个灵魂的波长被捕捉。

主卧里,妈妈林婉蓉睡得很沉。睡前喝的那杯安神茶带着温润的热度,让她很快陷入无梦的黑暗。她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枕边,丝质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42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曲线,在薄被下起伏。

然后,某种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电流,或者说,一种定向的、温和的潜意识脉冲,从那个增强器中发出,精准地穿透墙壁,汇入了她的梦境领域。

起初,画面是跳跃的、破碎的。还是客厅,那台电脑,她弯腰递工具箱时莫名的脸红,杰克接过茶杯时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蹲下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这些白日里被理智轻轻压下的、模糊的悸动和感官碎片,在无意识的领域被放大、着色、重新编织。

梦境开始清晰、稳定。

还是那个客厅,却空无一人,只有窗外不真实的、昏黄的月光。她穿着白天那身米色长裙和针织开衫,站在沙发边,有些茫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一双大手,从背后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扶住了她的腰。

“林阿姨。”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身体一僵,想要回头,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软了下来。那双手臂结实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是杰克。梦境里的他,眼神不再礼貌克制,而是带着一种直白的、灼热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他的气息更浓烈,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不……别……”她下意识地摇头,双手试图推拒他靠得过近的胸膛。

杰克没说话,只是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手臂不得不环上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长沙发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沙发柔软,陷进去的感觉让她有些晕眩。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针织开衫的领口。

“刺啦——”

单薄的布料连同里面那件白色打底衫的领口,被一起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还有那件浅杏色的、包裹着沉甸甸双乳的蕾丝文胸。

“啊!”她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杰克轻易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压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他的目光落在被文胸托起的那片饱满上,眼神暗了暗。然后,他解开了那小小的搭扣。

失去了束缚,那对保养得宜的、浑圆饱满的巨乳软软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顶端是深粉色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别……别看……”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

杰克俯下身,双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握了上去。饱满的乳肉从他那双黝黑粗犷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很大,带着微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可怕的、直击灵魂的酥麻和酸胀。

“呜……”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那两颗硬挺的樱桃。随即,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覆盖上来。

他低头,含住了左边的那点。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舌尖粗糙的刮擦、吮吸带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如此直接而狂野的侵犯,彻底击溃了她的羞耻防线。

右边的乳尖也被同样对待。他轮流吮吸、啃咬,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浅浅的齿印。乳汁……仿佛被这过分的刺激催生,乳头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想要泌出什么的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被含弄吸吮,都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空。

“杰……克……不……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甜腻。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双腿间的布料传来一阵阵湿意。

杰克终于放过了她的胸口。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胸口布满红痕和水渍的女人。他的手指勾住她长裙的腰侧,连同底裤,一起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

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保养得宜的、因为生育而略显丰满的臀部和腿根白得晃眼。她尖叫一声,试图蜷缩起来,却被他扣住腰肢,轻易地翻转过去,变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不要……不能这样……♡”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无比羞耻,仿佛被彻底剥开示众。

但身体的深处,却因为暴露和即将到来的侵犯,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滑、泥泞,渴望被填满。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手指的试探。一个滚烫、粗硬、大到骇人的顶端,抵住了她紧紧闭合、却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会……会裂开的……♡”她恐惧地呜咽。

回应她的,是腰部坚定向前的沉力,和不容抗拒地、缓慢而坚决的挤入。

“噗叽——”

极度紧致湿润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比想象中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刺痛感瞬间攫住了她。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侵入的形状和深度。42岁的身体,久未经人事的紧涩,被如此庞然大物开拓,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杰克停顿了几秒,似乎在享受那极致的包裹和内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痉挛绞紧。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壁垒上,发出沉闷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梦境客厅里回荡。那声音响亮、规律、充满了力量和征服意味。

“啊……太深了……太深了……♡”妈妈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夹带着泣音和抑制不住的呻吟。最初的剧痛和不适,被那持续不断、精准撞击敏感点的摩擦迅速转化为更可怕的、灭顶的快感。身体内部的褶皱被凶狠地刮过、碾平,酥麻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黑……黑爹……♡”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称呼,脱口而出。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更强壮雄性力量的臣服和渴求。“插……插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杰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沙发被她身体的晃动和撞击顶得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猛地扬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啸。甬道内部骤然紧缩,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疯狂进出的凶器上。

几乎同时,杰克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向沙发深处,腰胯抵住她颤抖的臀肉,猛地向前一顶,停驻在最深处。

粗壮的根部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胀。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熔岩,凶猛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脆弱的宫腔内壁上。冲击力之强,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填实了、甚至要溢出来了。

“唔……♡”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下体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感觉,和小腹被撑满饱胀到极限的、奇异满足感。

杰克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液,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入口中,汩汩地、无法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股股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清晨,六点三十分。

我醒得比昨天更早,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种……幻觉般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和呻吟。那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墙的另一头,从妈妈的主卧里渗出来的。

是我的错觉吗?梦境和现实的界限,在我这里也开始模糊不清了。

我坐起身,感觉口干舌燥。下面那地方,不争气地半硬着,内裤上一片凉凉的黏腻感。一种混合着羞耻、罪恶、嫉妒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悄悄走到门边。

是妈妈。她穿着睡衣,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准备早餐。但她的脚步,比昨天姐姐更显得……虚浮。一手扶着墙,走得很慢,眉头微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不适。

当她经过客厅通往厨房的那扇磨砂玻璃门时,清晨微弱的日光透过玻璃,照亮了她的侧面轮廓。

她的睡衣是保守的长袖长裤款式,丝绸质地。此刻,胸前那两点……清晰地、突兀地凸起着,将柔软的睡衣面料顶起两个小小的、硬挺的尖点。随着她的走动,那沉甸甸的、丰满的胸部,微微颤动,晃动得弧度比平时……要显眼得多。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抱在自己胸前,试图遮挡。脸上掠过一丝茫然和……羞恼。但那动作,反而让乳尖抵着衣料的触感更加清晰。她咬了咬下唇,加快脚步走进了厨房。

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鼓。

早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姐姐低头喝着牛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一直带着淡淡的粉色。妈妈比平时更沉默,动作有些僵硬,尤其是坐下和起身的时候,眉宇间会闪过一丝极力忍耐的、类似酸痛的痕迹。

爸爸打来例行早安的语音。妈妈只回了一句“嗯,在吃饭”,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就挂断了。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她总会问几句“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工作安排怎么样”。

而现在,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远方的丈夫身上。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然后点开一个聊天框,开始打字。她的表情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柔和,嘴角甚至不自觉地牵起一点点弧度。

我借着起身盛粥的机会,迅速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那个熟悉的头像——[杰克-研究所]。

她打了一行字:“昨晚真是麻烦你了,电脑用着很顺畅。谢谢。[咖啡表情]”

发送。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微笑表情]”。

妈妈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然后才放下手机。她端起粥碗,小口喝着,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白天,这种异样的感觉越发明显。

妈妈换上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的款式,剪裁得体,并不算暴露,却将她的腰身和胸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当她弯腰从洗衣机里往外拿衣服,或者俯身在料理台前切菜的时候,胸前的饱满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柔软的布料紧紧贴附着那对浑圆的形状,乳尖的凸起几乎若隐若现。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会不自觉地抬手整理一下衣领,或者拉扯一下裙摆,但动作总是慢半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惘和……放任?

下午,我借口找东西,溜进了主卧卫生间。洗衣篮就放在墙角。最上面,是妈妈今天换下来的家居服,还有……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用指尖挑起那条叠放在衣服下面的、浅色的棉质内裤。

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已经干涸的、略带湿润感的痕迹。不是很大,但异常清晰,在浅色布料上形成一小块暧昧的印记。凑近了,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混合着清洁剂也未能完全掩盖的……微腥的、甜腻的气息。

我的手指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妈妈有些慌乱的低语:“……唔……黑爹……不……”

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的呻吟。

我猛地转身,冲出卫生间。

厨房里,妈妈背对着我,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正隔着那件杏色针织裙,牢牢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小腹下方。她的腰肢微微弓着,身体在细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呼吸。

“妈?”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按着下身的手像触电般弹开。她迅速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情动的潮红,眼神里有瞬间的失焦和惊慌,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皓然?你……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故作镇定的慌乱,“我……我刚才有点头晕,没站稳。”

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边一丝不乱的头发,视线躲闪着,不敢看我。“没事了。你……你回房间看书吧。”

我没动,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出在轻微颤抖的双腿上。那件杏色针织裙的裆部……似乎比刚才颜色深了一点点?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脸色瞬间变得更红,几乎是有些狼狈地侧过身,语速快得反常:“快回去!我要准备晚饭了!”

我默默地退出了厨房。心脏沉到了谷底。

那不是头晕。绝对不是。

那声模糊的“黑爹……”不是我的幻听。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墙角那点幽蓝的光,像幽灵一样悬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主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很轻,就像有人半夜起来上厕所。

但我竖起耳朵,没有听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又轻轻合上了。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驱使着我。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门边,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寂静无声。

但那种窥探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

我极轻极慢地拉开房门,像个幽灵一样溜到客厅。洗衣篮还放在卫生间门口,明天早上妈妈才会集中清洗。

主卧里没有任何声音。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藤编的洗衣篮上。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走了过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伸手,拨开了最上面爸爸的几件衬衫。

下面,是妈妈今天换下的那套衣物。针织连衣裙,还有……贴身的衣物。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裤。触感和白天摸到的那条完全不同。

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痕,而是……整个裆部,乃至大腿根部两侧的布料,都带着一种冰凉而黏腻的、彻底浸透的湿濡感。沉甸甸的,仿佛能拧出水来。一股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后的、混合着某种……淡淡腥甜的特殊气息,在寂静的夜里,幽幽地散发出来。

梦遗。

成年女性的、量多到浸透整条内裤的……梦遗。

墙角那点幽蓝的光,在这一刻,似乎无声地、得意地,闪烁了一下。

像是一个冰冷的、无声的宣告。

又一个夜晚的“调教”结束了。

又一个灵魂的防波堤,被彻底冲垮了。

第四章

周二白天,家里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层看不见的、黏腻的糖浆。姐姐林薇起得比平时更早,在洗手间待了很久。我隔着门缝,瞥见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着润色唇膏,又拿起香水,在耳后和手腕轻轻喷了少许——那不是她常用的少女花果香,而是一种更馥郁、带着点木质调的气息。她回来时,换了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身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下面是薄薄的黑丝裤袜,包裹出腿部流畅的线条。

早餐时,她比往常沉默,但眼睛时不时瞟向手机。忽然,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对还在慢条斯理喝粥的妈妈说:“妈,昨晚杰克帮了这么大忙,我们是不是……该请人家吃个饭,正式感谢一下?”

妈妈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顿。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睫毛快速地扇动了几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粥。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落在面前的餐盘上,声音是那种经过考虑的、温和但略显刻意的平静:“嗯……说得也是。总是麻烦人家。那……晚上吧?我下午去买点菜。”

就这么简单,甚至没有多余的讨论。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下午,妈妈果然去了超市。我透过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她提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回来。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排骨、鲜虾、时令蔬菜,还有一盒她平时很少买的、昂贵的进口牛排。

她换下了外出服,穿上了居家服。但不再是昨天那种宽松保守的款式。她穿了一件珊瑚绒的浅粉色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V领打底长裙,V领并不深,但领口设计是贴合胸型的,布料柔软垂坠,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隆起和凹陷的腰线。裙子不长不短,刚好到小腿中部,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摇曳,小腿的弧度若隐若现。她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棉袜,但袜口以上,露出的小腿皮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似乎泛着一层极淡的、莹润的光泽。

她还化了比平时更用心一些的淡妆。眼线勾勒出温柔的眼尾,嘴唇上涂了浅浅的豆沙色唇膏。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五点刚过,门铃声响起。

姐姐几乎是弹跳起来,先于妈妈一步冲到门口。我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倒扣的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门开了。杰克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和休闲裤,手里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水果。“林阿姨,小薇,打扰了。”

“快请进,说什么打扰。”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比平时更柔软、更热情的语调。她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杰克将水果递给妈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礼貌而克制。“您太客气了。”

晚餐很丰盛。糖醋排骨、白灼虾、清炒时蔬,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精心摆盘,甚至点上了蜡烛。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微妙的……过度融洽。

杰克被安排坐在方形餐桌的一侧。妈妈和姐姐很自然地分坐在了他的左右两边。

我像一个多余的影子,独自坐在他的对面,姐姐的旁边,看着他们。

“杰克,尝尝这个排骨,我特意炖了很久。”妈妈用公筷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杰克的碗里,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V领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敞开的角度变大,我甚至能看到她弯腰时,那对沉甸甸的、被白色打底长裙包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晃动,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阴影。

“谢谢阿姨。”杰克点头,目光扫过那块排骨,也扫过了妈妈因俯身而敞开的领口风光。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似乎微微收紧了一瞬。

“还有这个虾,很新鲜的。”姐姐也夹了一只虾,剥好了壳,自然而然地放进了杰克的碟子里。她的胳膊几乎是挨着杰克的胳膊,说话时,身体也朝他那边靠拢。隔着薄薄的针织裙,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那款新香水的、更加浓烈的女性气息。她今天没穿丝袜吗?不,穿了,只是非常薄的、接近肤色的丝袜,几乎看不见,但在灯光下,她的小腿反射出一层细腻的光。

杰克同样礼貌地道谢。

饭桌上,妈妈和姐姐的话比平时多了许多。她们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的天气、一部新上映的电影、社区里的琐事——但笑声明显多了,而且是那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柔的笑。她们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聚焦在杰克身上。

有一次,姐姐说到兴起,抬起手,无意识地、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拍了一下旁边妈妈的胳膊。但她的手落下的位置,却因为妈妈侧身的姿势,不小心、但又极其自然地,擦过了妈妈胸前——那团高耸柔软的侧面边缘。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特别美。”姐姐收回手,笑嘻嘻地说。

妈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怪地推开女儿,也没有斥责她“没大没小”。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吃菜的杰克,然后别开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羞涩笑容,低声含糊道:“胡说什么呢……”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似乎无意识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我的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我认识的姐姐,也不是我认识的妈妈。姐姐虽然从小被宠,但骨子里有种清高和冷淡,绝不可能对刚认识几天的男人如此主动殷勤,甚至做出这种近乎挑逗的亲密小动作。妈妈更是保守端庄,对丈夫以外的异性从来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平时就算我和姐姐不小心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都会立刻正色教训,更别提在客人面前。

可现在……

我看着她们。看着妈妈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和眼底闪烁的、被压抑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兴奋。看着姐姐眼中毫不掩饰的、对杰克那种混合着崇拜、好奇和……好感的亮光。

她们的坐姿都微微倾向他。她们的身体语言是打开的、邀请的。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一种粘稠的、发酵的、名为“暧昧”和“潜意识吸引”的气息。

杰克坐在中间,像一块磁石,沉稳,安静,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倾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我看不懂的弧度。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搅动了这一池原本平静的春水。

而我,坐在对面,像一个闯入者,一个观众。看着属于我的两个最重要的女性,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另一个强大的磁场靠近。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混合着亲眼目睹“纯洁”被悄然玷污的巨大冲击,以及……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硬度和热度。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晚餐的后半段,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只是沉默地看着。

看着妈妈又一次“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俯身去捡时,那V领下几乎要春光乍泄的饱满弧度,和她起身后,飞快抬手掩住领口,眼神飘向杰克又迅速躲闪的狼狈。

看着姐姐用手撑着下巴,专注地听杰克说话时,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蹭着椅子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看着杰克偶尔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对容貌相似、气质迥异却同样悄然绽放风情的母女。

那顿晚饭吃了很久。

饭后,姐姐抢着去洗碗。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坚持自己来,而是陪着杰克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她的坐姿比之前更加放松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地伸展着。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朝杰克那边靠近了一些。

我借口回房做作业,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又莫名兴奋的客厅。

关上房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清晰可见。

外面隐约传来妈妈温柔的笑语,和杰克低沉的、听不清内容的回应。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条被彻底浸湿的内裤,昨晚那场无声无息的“梦遗”,仅仅是个开始。

而今晚,当杰克离开,当她们各自回到房间,躺在那张看似安稳的床上……墙角那点幽蓝的鬼火,又会无声亮起。

链接,入梦。

将白天的亲昵,餐桌下的潮热,无意识的触碰,脸红心跳的瞬间……所有被理智压下的、滋生的苗头和隐晦的欲望,全都搜集起来,编织成更露骨、更深入、更无法抗拒的梦境。

在名为“现实”的梦境里,将她们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染上他的颜色。

我瘫坐在地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那种感觉又来了——耳膜内部似乎能捕捉到某种极低频的嗡鸣,伴随着墙角那点幽蓝光芒稳定不灭的呼吸。它像一个耐心的渔夫,正安静地收拢着洒向两个不同灵魂的无形丝线。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杰克离开了。

接着,是妈妈和姐姐略显疲惫却异常轻柔的互道“晚安”。她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分别走向主卧和次卧。

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死一般的沉寂。连平时小区里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今晚都消失了。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感官被某种焦虑和病态的期待所激活,变得异常敏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午夜仿佛凝固了。

然后,我“听”到了。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皮肤,通过骨头,通过某种被那幽蓝光晕反复刺激后产生的、诡异的第六感。

主卧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被枕头或被子闷住的嘤咛。

几乎是同时,姐姐的房间,也传来一声更短促、更含混的鼻音。

开始了。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冰冷的火焰,顺着脊椎烧上来。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视觉被剥夺后,那无形的、链接的、梦境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反而以更残酷、更鲜活的画面,强行挤入我的脑海。

是双份的。重叠的梦魇。

主卧的梦境里,不再是客厅。

背景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带着湿气的浴室。水汽氤氲,瓷砖墙壁上凝结着水珠。妈妈赤身裸体地站着,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但此刻,她并非独自一人。

杰克就在她身后,同样赤裸。水流顺着他黝黑强健的背脊肌肉线条淌下。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一手牢牢握住她一边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那雪白滑腻、饱含水汽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握,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深粉色的乳晕在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被打湿的黑色丛林,两指分开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阴蒂,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快速地、研磨按压。

“不……唔……♡”妈妈仰着头,脖颈拉长,靠在杰克同样水淋淋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一样剧烈颤抖,双手徒劳地想抓住点什么,最终只能无力地掰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结实如铁的手臂。花洒的水流打在她的脸上、胸上、小腹上,和身体内部涌出的、比热水更黏腻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后穴——那个因她跪趴姿势而微微张开、紧致幽深的入口,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入口处的、另一根尺寸同样惊人、滚烫坚硬的巨物的轮廓。那东西,正蓄势待发。

“不要……两个……♡会死的……♡”她绝望地呜咽着,但甬道深处却传来一阵猛烈过一阵的、渴望被同时占有的收缩痉挛。前面阴蒂被持续碾压的快感,和后面后穴口被巨大龟头碾磨的、扩张的、隐秘而羞耻的刺激,双重夹击,让她灵魂都要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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