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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赛前准备母狗改造,展览过后特训调教。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3-04 10:46 5hhhhh 3580 ℃

大陆历1030年/烈阳当空/西部丰饶平原,血角丘陵,地下“驯兽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复杂气味:那是陈年干涸的血腥味、劣质麻药的刺鼻化工味、发情的兽臭、以及无数奴隶在极度惊恐中失禁的排泄物味道。

这里是兽人一族最黑暗的娱乐圣地——“血肉工坊”。在这里,尊严是连抹布都不如的垃圾,唯一的真理就是将原本拥有理智的生物,改造成只会摇尾乞怜、张腿喷水的肉块。

“快点!这可是老子花大价钱弄来的极品货色!”

一个身材臃肿、满口黄牙的人类奴隶商人格罗格,满脸堆笑地推搡着身后的一辆铁笼车。他的眼神恍惚,眼底深处有着一抹不自然的红光——那是被始祖媚术深度催眠的征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走了狗屎运,在荒野捡到了一个傻掉的绝世美人,正准备借此在“马奴大赛”上一举成名。

笼子里,薇瑟拉(此刻化名“小白”)正赤身裸体地蜷缩着。

为了迎合这场变态的盛宴,她特意调整了身体参数:原本御姐般高挑的身材变得稍微娇小了一些,皮肤白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茫然与痴呆的表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嘿嘿,瞧这皮肤,简直跟娘们儿似的滑溜。”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独眼的地精技师。他那脏兮兮的爪子毫不客气地伸进笼子,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一道黑色的污痕。

“呜……”

薇瑟拉发出一声受惊小兽般的呜咽,身体瑟瑟发抖。

【这就是兽人的品味吗?这种粗糙的触感……啧,要是换做以前,这只手已经变成灰了。不过既然是来体验做马奴的……那就得敬业点。】

她在内心冷笑,表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柔弱可欺。

“报名项目:【全切除·极乐母狗】。”

格罗格按照“主人”潜意识里的指令,大声报出了那个最残酷、也是致死率最高的改造项目。

“全切?哟,人类老板够狠啊。”地精技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烂牙,“这项目要是成了,那就是真的‘达摩不倒翁’,除了挨操和喷水,啥也干不了。要是能活下来,进决赛没问题。”

“少废话,签字,动刀!”

……

“滋滋滋——”

刺耳的魔力骨锯声在封闭的手术室里回荡。

薇瑟拉被呈“大”字型死死捆绑在一张布满陈旧血垢的十字形铁床上。四周站满了戴着沾血皮围裙的哥布林助手和那个地精主刀手。

“先从这双不听话的腿开始吧。做母狗,是不需要站立太高的。”

地精狞笑着,启动了高速旋转的骨锯。

“不……不要……那是用来走路的……呜呜呜……”

薇瑟拉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扭动着身体,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空中乱蹬,那是它们最后一次展现其完整的优美线条。

“以后你的路,就是主人的胯下!”

“噗嗤——!!”

飞速旋转的锯齿毫无阻碍地切入了大腿根部下方十公分处的皮肉。

鲜血飞溅,碎肉横飞。

“呀啊啊啊啊————!!!!”

薇瑟拉爆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惨叫。那种肢体分离的巨大痛楚顺着神经末梢如洪水般冲击着大脑。

【好痛!真的好痛!这种物理切断的感觉……比起魔法伤害更加直接!骨头被锯断的震动感……肌肉纤维崩断的声音……啊啊啊,这是什么变态的破坏欲!我的身体……正在变得残缺……正在变成废人……太棒了!】

始祖的受虐之魂在欢呼,但她的肉体反应却是真实的痉挛与抽搐。

不到十分钟。

两条曾经修长、能够夹死魔王的美腿,还有那两条莲藕般的手臂,全部被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里。

现在的薇瑟拉,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躯干和一颗头颅。四肢的断口处被地精用通红的烙铁进行了极其粗暴的止血处理。

“滋——”

烧焦的肉味弥漫开来。

“呃……赫……赫……”

薇瑟拉双眼翻白,浑身被冷汗浸透,因为剧痛而导致的失禁让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那原本完整的四肢现在只剩下了四个光秃秃的肉桩子,稍微一动就会传来幻肢痛与灼烧感。

“还没完呢。既然是狗,就不需要看清主人的脸,也不需要听懂人话,只要闻得到几把味儿就行。”

地精拿出一根还在滴着绿色粘液的粗大针筒。

“特制融瞳剂和毁耳药水。放心,不全瞎,能看到光影晃动;不全聋,能听到鞭子声。这种朦胧感,会让母狗更依赖主人的触碰。”

针尖刺入眼球。

世界在薇瑟拉的感知中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模糊,随后是无尽的灰暗。

药水灌入耳道。

原本嘈杂的噪音变得沉闷、遥远,仿佛隔着深海。

现在,她真的成为了一个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来感知世界的“废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夺一切自理能力的巨大无助感将她包围。她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最后一步……定型。”

奴隶商格罗格走上前,看着这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绝美躯体,眼中的红光更盛。

他拿起一个刻着“性畜”字样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薇瑟拉那天鹅般的脖颈上。接着,将一个连着粉红色大号毛绒尾巴的金属肛塞,涂满了催情润滑油。

“这是你的尾巴,也是你的开关。”

他分开薇瑟拉那因为失去双腿而显得格外突出、毫无遮掩的臀瓣,对准那个瑟瑟发抖的粉嫩菊花,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呜!!”

因为失去了四肢无法挣扎,薇瑟拉只能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闷哼。那粗大的金属塞直接撑开了括约肌,顶在了敏感的前列腺(如果是男性)位置,那种异物感让她的肠道一阵痉挛。

“还有这个……母狗专用口球。”

一个复杂的皮质口球被塞进了她的嘴里,撑开了她的下颚,迫使她只能发出“汪汪”或者“呜呜”的声音,舌头被压板压住,口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流下。

“大功告成!”

地精技师擦了擦手上的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薇瑟拉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软垫托盘上。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雕琢后又残忍打碎的艺术品。

四肢的断口被包扎成了粉红色的肉球,显得诡异而色情。眼睛无神地睁着,只剩下对光线的微弱反应。耳朵里还在流着药水。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嘴里的口球和屁股后面那条随着身体抽搐而微微晃动的粉色尾巴。

最关键的是,为了比赛,她的下体被注射了超高浓度的兽族催情剂——【狂犬之血】。

那两片因为没有大腿遮挡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并不停地分泌出带有浓烈麝香味的透明粘液。那种瘙痒感从骨子里钻出来,可是她没有手,挠不到,甚至连大腿都没有,无法通过摩擦来止痒。

“呜呜……呜呜呜……”(好痒……下面好痒……谁来摸摸我……没有手了……动不了了……)

她在软垫上像条虫子一样疯狂蠕动,用断肢的肉球去蹭身下的垫子,试图缓解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

“看啊,刚做完手术就发情了。果然是天生的母狗。”

格罗格从旁边拿起一根驯兽用的皮鞭。

“啪!”

鞭子抽打在她那雪白敏感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

“听好了,我的贱狗。从今天起,你叫‘小白’。听到鞭子声就要摇尾巴,闻到几把味就要张开腿。要是敢不听话……”

他用鞭梢捅了捅薇瑟拉那个正在流水的逼口。

“我就把你扔进哥布林的排泄坑里去当马桶。”

“汪!汪呜……”(我听话……主人……小白听话……给我……)

薇瑟拉艰难地转过头,对着那个模糊的人影,讨好地蹭着他的靴子。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鞭打带来的痛感和下体的瘙痒让她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她努力挺起屁股,那条粉色的假尾巴拼命摇晃,带动着肛塞在肠道里摩擦,带来一阵阵变态的快感。那个红肿的肉穴对着鞭梢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求食的小嘴。

在这阴暗潮湿、充满血腥与精液臭味的地下室里。

那位高贵的血族始祖,已经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只名叫“小白”的、四肢尽断、感官剥夺、只要给一点点刺激就会高潮的——极品人棍马奴。

在薇瑟拉被改造成母狗的三天后,骄阳似火,无情地炙烤着这片充满了野性与血腥的红土大地。空气中那种混合了烤肉香气、劣质麦酒酸味、以及高浓度兽人汗臭的热浪,几乎能将在场每一個生物的理智都蒸发殆尽。

今日是“万兽大集”最热闹的一天,也是那场臭名昭著的“母狗调教大赛”前的预热展览。

广场中央,几十个特制的精铁牢笼一字排开。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正在接受改造或已经改造完成的“参赛作品”——有人类、精灵、甚至是半兽人。她们有的还保留着手脚,正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有的则被戴上了诡异的刑具,被迫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但在所有展品中,最为炸裂、围观人数最多的,无疑是位于正中央、编号为“07”的那个镀金鸟笼。

“来啊!看一看瞧一瞧!这就是今年夺冠的最大热门!来自神秘东方的极品‘无肢肉便器’——小白!”

奴隶商人格罗格手里挥舞着一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即使在大热天也穿着一身显摆的丝绸长袍,满脸油汗地向周围那一圈眼冒绿光的兽人们嘶吼着推销。

笼子里,那个名叫“小白”的生物正蜷缩在一张不知被多少液体浸透过的深红色天鹅绒软垫上。

她——或者说它,是一件残忍而完美的艺术品。

那具原本修长完美的躯体,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手脚。四肢在大腿根部和肩膀处被整齐截断,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被特意包裹上了带有蕾丝花边的粉色丝绸绷带,断肢末端那圆滚滚的肉球形状,反而透出一股令人背德的可爱与凄惨。

她浑身不着寸缕,在那肆无忌惮的阳光下白得发光,简直像是一块用极品羊脂玉雕琢成的肉块。脖子上那宽大的黑色皮质项圈几乎遮住了半个脖颈,上面挂着一块写着“性畜·可租用”的金属名牌。嘴里被一个巨大的红色口球塞得满满当当,两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只能任由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蜿蜒流淌,滴落在胸前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异常挺立饱满的雪白乳房上。

“呜……呜呜……”

小白在笼子里不安地蠕动着。

因为视觉神经被药物破坏,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血色光晕的模糊阴影。听力也被削弱到了极致,周围兽人们那雷鸣般的咆哮声传到她耳朵里,只剩下了闷闷的嗡鸣,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这种感官的剥夺,反而让她剩下的触觉和嗅觉变得敏锐到了病态的程度。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股属于雄性兽人的浓烈荷尔蒙味道——那是发情的公牛、暴躁的野猪、阴毒的座狼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对于此刻体内流淌着【狂犬之血】催情剂的她来说,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咕叽……滋滋……”

她那光秃秃的屁股后面,那个连着硕大粉色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燥热而产生的肌肉抽搐,在她的直肠内壁里不仅是物理摩擦,还带着微弱的魔力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电流,直击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子宫。

“嘿,格罗格!这玩意儿真的好用吗?都没手没脚了,还能干啥?”

一个满身伤疤、腰间挂着板斧的猪头人战士挤到笼子前,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小白那完全暴露的下体。

因为失去了双腿的遮挡,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圣地简直就是门户大开。

在烈日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欲大开的深紫红色。阴唇内侧那细腻的褶皱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阴道嫩肉。

更要命的是,那肉穴口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哪怕没有异物插入,也在源源不断地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粘稠淫液。那些液体顺着她光洁的会阴流下,打湿了屁股下面的软垫,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实體化的雌性发情骚味。

“能不能干?哈!你看好了!”

格罗格狞笑一声,手中的皮鞭猛地挥下。

“啪!”

这一鞭子并没有抽在身上,而是狠狠抽打在了笼子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脆响。

对于听力受损的小白来说,这特定的震动频率就是“指令”。

“呜——!!”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原本还在蠕动的肉球美人猛地浑身一颤。她艰难地利用还有知觉的腰腹力量,在这狭窄的笼子里翻了个身,将那光秃秃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栏杆外的观众。

那条粉色的毛绒大尾巴开始拼命摇晃,带动着里面的肛塞在肠肉里疯狂搅动。

“噗滋……噗滋……”

随着尾巴的摇动,那一览无余的红肿逼口更是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颗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挺立在阴唇顶端的阴蒂,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空气中因为敏感到极致而瑟瑟发抖。

“汪!汪呜……❤”

即使嘴里塞着口球,她还是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类似狗叫的闷哼,那被压住的舌头只能徒劳地顶着口球,眼神虽然涣散无神,却透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渴求。

“瞧见没!只要一听见动静,这母狗就自动撅屁股求操!”格罗格得意洋洋地指着那流水的肉洞,“而且因为切了手脚,所有的血液循环都集中在了躯干和性器官上。现在的她,那就是个永动机!你要是能把她操晕过去,老子把这笼子送你!”

“好!老子来试试!”

那个猪头人被撩拨得双眼通红,从怀里掏出一把沾着油污的铜币扔给格罗格。

“一次摸一把,五枚铜币!只能伸手,不能掏家伙!想真操得等比赛结束!”格罗格虽然贪财,但也知道不能在赛前把货弄坏了,立下了规矩。

“他妈的,摸摸也行!”

猪头人骂骂咧咧地伸出了那只布满黑毛、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直接穿过笼子的栏杆,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小白那一侧失去了手臂、只剩下圆润肩膀和丰满乳房的上半身。

“呀……呜……”

那粗糙、带着老茧和污泥的手掌,对于现在皮肤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的小白来说,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打磨。

大手极其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用脏兮兮的大拇指去抠挖那颗被憋得发紫的硬挺乳头。

“哈……好软!比俺家那婆娘的奶子软多了!”

猪头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向了后面,那就是直奔主题——那撅起的高耸肉臀和正在流水的湿润肉穴。

“噗叽——”

粗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根本没做任何前戏,就那样凭借着里面泛滥的洪水,强行捅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肉洞里。

“呜!!!”

小白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痛。

那种被粗糙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但更多的是爽。

【啊啊啊……进来了!哪怕只是手指……这种填满的感觉……哪怕是猪头人的臭手……好热……好粗糙……这种被当众玩弄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她在内心中发出荡漾的呻吟。失去了手脚的无助感,让她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根在体内胡作非为的手指上。她能感觉到那指甲刮过娇嫩内壁时的刺痛,感觉到那粗糙指腹摩擦过敏感点时的酸麻。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没有了骨骼支撑的肉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两根手指,并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讨好入侵者。

“我操!这逼真紧!还会吸!这就是极品么?”

猪头人惊讶地吼道,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开始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并不时地用大拇指去按压那颗完全暴露在外、肿大不堪的阴蒂。

“滋滋滋——”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小白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配合着那只大手的动作前后摆动,那条插在屁股里的假尾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

“汪……呜……呜汪……”(用力……再深一点……要把手指吃进去……)

围观的兽人们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

“我也来!我出十个铜币!”

“让开!让我摸摸那个断腿的地方!听说那里最敏感!”

“我要捏那个奶子!”

很快,笼子周围就围满了付钱的“顾客”。

七八只不同种族、不同大小、却同样粗鲁肮脏的大手透过栏杆伸了进去,在那具已经完全沦为肉便器的残躯上左摸右摸,弄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的薇瑟拉高潮连连,淫水流满了整个牢笼的栏板。

展览结束后,薇瑟拉被带回了格罗格的私有驯兽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里充斥着经久不散的血腥味、劣质润滑油的化工气味,以及高浓度的生物荷尔蒙发酵后的酸腐气息。昏暗的魔晶石灯光摇曳不定,将墙壁上挂满的皮鞭、口球、拘束架投射出狰狞扭曲的阴影。

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万众瞩目的“母狗大赛”,奴隶主格罗格已经陷入了近乎疯魔的状态。

“快点!再快点!你想在兽王面前像条死鱼一样吗?那样的话老子只能把你炖了喂座狼!”

格罗格手里攥着一条浸透了辣椒水和盐水的倒刺皮鞭,满脸涨红地咆哮着。

在他面前,是一个涂满油脂的、大概有三十度倾角的粗糙木质坡道。

而在坡道上,那个曾经是高贵始祖、如今名为“小白”的人棍宠物,正在进行着超越生理极限的攀爬训练。

“呜……呜呜……”

小白浑身赤裸,除了那象征着牲畜及其用途的项圈、口球和粉色尾巴外,没有任何遮蔽物。甚至连之前包裹断肢的丝绸绷带都被拆掉了,只在四个圆滚滚的粉红肉球断面上涂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凝胶——这是为了防止磨烂骨头,但皮肉的剧痛是免不了的。

因为失去了手脚的支撑,她想要往上爬,就只能依靠下巴、胸部、腹部以及腰臀的核心力量,像一条巨大的肉虫一样一下一下地把自己往上“拱”。

“啪!”

一声脆响,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雪白臀瓣上,瞬间留下一道渗血的紫红棱子。

“屁股!屁股抬高!尾巴摇起来!就算是爬,也要爬出母狗的骚劲儿来!”

格罗格的吼叫声在小白听力受损的耳朵里,只是一阵模糊而充满威胁的嗡鸣。但那鞭打的剧痛是真实的,下体那股要把人烧穿的瘙痒也是真实的。

“呜——!!”

小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不得不将下巴死死抵在满是木刺和油污的坡道上,作为一个支点。

然后,腰腹猛地发力收缩。

“滋溜——”

那对此刻因为充血和乳汁积蓄而沉甸甸、硬邦邦的豪乳,在粗糙的木板上被狠狠挤压、摩擦,乳头被碾过木纹,痛觉与快感并发。紧接着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

虽然没有了大腿,但她那光秃秃的胯部依然有着惊人的美感。随着身体的蠕动,那两片早已被【狂犬之血】催熟、红肿外翻如烂熟水蜜桃般的阴唇,不得不直接贴着木板滑行。

“咕叽……噗滋……”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坡道上的润滑油,在她身下拖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道的‘蜗牛痕迹’。

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层薄薄粘膜包裹的阴蒂,每一次通过木板连接处的缝隙时,都会被狠狠剐蹭一下。

“咿……呜呜呜……!”

小白的身体在坡道上猛地痉挛,那条插在屁股里的粉色大尾巴疯狂地左右摇摆,带动的金属肛塞在肠道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撞击着前列腺位置。

对于完全体的薇瑟拉来说,这点体力消耗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但现在,她必须扮演一个被改造成废人的宠物。

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汗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流进那双即使被药物致盲也依然可以看出绝美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这种只能贴地爬行的屈辱感……这种把最为私密的部位当成脚掌一样去摩擦地面的触感……啊,格罗格主人真是个天才。这坡道上的木刺……正好刮在那个无法闭合的小洞口上……好想……好想就这么摩擦到高潮……】

她一边在内心扭曲地赞叹,一边却还要控制身体不能真的就在这里泄身——因为格罗格说过,训练没结束前,泄身就要受罚。

“好!爬到顶了!现在是第二项——‘极乐悬吊’!”

还没等她喘匀气,格罗格就粗暴地抓起她项圈上的铁链,像是提溜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房间中央的一个奇怪器械旁。

那是一个由无数根弹力带和液压杆组成的悬架。

因为没有四肢可以固定,这种悬吊方式更为残忍和羞耻——直接通过乳夹、阴唇镣和肛钩来承重。

“咔哒、咔哒。”

两个带着锯齿的金属夹子死死咬住了她那肿大如红枣的乳头;一个特制的、如同扩阴器般的金属钩子深深插入了她的阴道,勾住了耻骨;另一个钩子则替换了肛塞,勾住了括约肌。

“起!”

绞盘转动。

“呀啊啊啊啊呜呜呜————!!!!!!”

小白整个人就这样被这三个极其脆弱敏感的部位硬生生吊了起来,悬浮在半空!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两点乳头和下体的两个洞上。

那种撕裂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乳头被拉扯成了细长的管状,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阴道口被金属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哪怕不借助工具,也能一眼看到里面那深红色的宫颈口正在惊恐地抽搐;肛门更是被拉扯成了一个椭圆形。

“这才是兽王喜欢的造型——全开式活体肉便器。”

格罗格看着眼前这具在空中痛苦挣扎、除了躯干在扭动外毫无借力点的肉体,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架子下方,升起了一个带着巨大阳具模型的全自动打桩机。

那阳具模型并非普通的人类尺寸,而是模拟了座狼的构造,长满肉瘤,且根部有一个硕大的结。

“现在,我们要训练你的‘吞吐极限’。兽王的尺寸可是传说级的,你要是把他夹疼了或者吞不下去,咱们都得死。”

格罗格调整了一下机器的角度,对准了那个被金属钩强行撑开、正滴滴答答流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肉穴。

“最大档位——‘疯狗模式’!”

开关按下。

“嗡————!!!”

机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轰鸣声。

“噗呲!!!”

那根巨大的狼鞭模型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极其凶狠地贯穿了小白的身体!

“——!!!”

小白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甚至连瞳仁都看不见了。嘴里的口球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喉咙里传来“呃……咯……”的窒息声。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模型直接顶开了宫颈口,捣进了子宫里。加上悬吊的拉扯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东西给搅碎了。

“砰砰砰砰砰砰——!!”

机器开始疯狂运作。每秒钟都有数次全根没入和拔出。每一次撞击,她那悬空的身体都会剧烈抛荡,乳头上的夹子就会随着惯性拉扯,痛得她浑身冷汗直冒。

“夹紧!给我夹紧!用你的烂逼去咬住它!不许松口!”

格罗格用鞭子抽打着她那光秃秃的大腿根部。

在这种极限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下,小白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视野里(虽然是瞎的,但脑海中)是一片血红。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那个正在被疯狂使用的肉洞。

肌肉记忆开始形成。

每当那根巨大的东西捅进来,她的内壁媚肉就会本能地顺着那肉瘤的纹路去收缩、去挤压、去吸吮。每当它拔出去,那些褶皱就会恋恋不舍地挽留,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作为润滑。

“咕叽咕叽……啪叽啪叽……”

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这极其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很好!就是这样!这股吸力……简直要把机器的轴承都吸干了!”格罗格兴奋地看着仪表盘上显示的“吸附力”数值爆表,“再加点料!听力测试!”

他按下一个按钮。

四周的扩音器突然播放出只有特定频率才能听到的、模拟兽王咆哮的次声波。

对于被毁耳药水处理过的小白来说,这种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会引起鼓膜的剧烈震动和脑髓的共鸣,产生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和服从感。

“呜……汪……汪……”

在这种声波的刺激下,正在被疯狂奸淫的小白,竟然在空中努力控制着残缺的躯体,对着虚空做出了摇尾乞怜的动作。她那红肿不堪的阴唇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巨大的假屌,甚至主动用腰部的力量去配合机器的节奏,试图让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这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改造,而是灵魂的重塑。

她正在从一个高贵的智慧生物,蜕变成一只只为了交配而存在的、完美的性处理工具。

“最后十秒冲刺!给我顶住!”

格罗格看着已经快要翻白眼昏死过去的小白,并没有停手,反而将注水系统打开。

一股滚烫的热水顺着模型的输精管,在高压下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噗——轰!!!”

“呃啊啊啊啊啊………………”

那是模拟超大量射精的灌水刑。

小白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一瞬间被灌得像是个孕妇般鼓起。巨大的热流充满了每一个角落,那种饱胀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停!”

机器骤停。

但那根塞在她体内的巨大模型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充当了塞子的作用,将那一肚子的热水死死封在体内。

小白被从悬架上放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没有手脚可以支撑,只能侧躺着。那巨大的假屌手柄露在体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肚子圆滚滚的,里面全是晃荡的水声。

“呜……呜……”(满了……肚肚好涨……拔不出来……主人……)

她虚弱地蹭着格罗格的靴子,那断肢的肉球无意识地在地上抽搐,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撒娇。

“这就对了。保持这个状态,一直到明天早上。”

格罗格蹲下身,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汗水、口水和泪水的绝艳脸庞。

“这肚子水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明天的训练量加倍。”

小白闻言,那原本已经松弛到极限的括约肌和阴道口,竟然在恐惧的驱使下,奇迹般地死死咬住了那个巨大的塞子。

这,就是极限。

一个为了讨好主人、为了生存、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荒谬比赛,而将自身肉体机能压榨到极致的——“名器”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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