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馋丫鬟过食胀柔肠，痴少爷初试白玉腹

诗云：

朱门酒肉如山积，暗里贪欢谁得知？

最是温柔脂粉陷，一丸白雪动情痴。

且说大宋徽宗年间，清河县有一大户，复姓欧阳，家资万贯，良田千顷。这欧阳家有一位少爷，单名一个“锦”字，年方十二，生得是粉妆玉琢，眉清目秀，自小便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但这欧阳锦虽生在富贵丛中，性情却有些古怪，不爱红粉佳人的脸蛋，偏生觉醒了一桩奇特的癖好。

这话还得从欧阳锦的母亲王氏说起。这王氏原是出身名门，只是近年得了一桩怪病，唤作“鼓胀症”。每每到了夜间，那腹中便如气吹的一般，鼓胀如鼓，隐隐作痛，任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难以下咽。因家中豪富，每顿饭食皆是流水席面，鸡鸭鱼肉堆叠。王氏动不得筷子，这剩下的饭菜，依着家规不可浪费，便都赏给了房中的一个贴身大丫鬟，唤作“春梅”。

这春梅年方二八，生得体态丰腴，面若银盘，尤其是那一身皮肉，养得白白嫩嫩，稍微一掐都能出水来。她本是个胃口好的，又因着主母赏赐，不敢不吃，故而每顿皆是狼吞虎咽。

那一日，正值盛夏酷暑，蝉鸣噪耳。王氏中午只喝了一口燕窝粥便睡下了，剩下一桌子烧鹅、蹄髈、酥饼，尽数赏了春梅。春梅不敢违拗，躲在耳房里，就着热茶，硬生生将那些油腻之物塞进了肚里。

欧阳锦此时恰好午睡醒来，寻不见扇子，便往耳房来寻春梅。刚一掀帘子，便见春梅正瘫坐在那红木太师椅上，双目微闭，口中娇喘吁吁。只因吃得太多，那原本合身的葱绿比甲已然扣不上纽扣，她为了舒坦些，竟将那衣襟大敞，连里面的红鸳鸯肚兜也解开了系带，将那一团白生生的肚皮，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欧阳锦虽年少，却也知男女之防，本欲退步，却忽地被那眼前的景象勾住了魂魄。

只见春梅那肚皮，因吃得过饱，撑得圆滚滚、胀鼓鼓，好似那中秋的一轮满月，又如刚出笼的大白馒头，白得耀眼。因着天热，又吃得急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密密麻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晶莹剔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圆润的肚皮便一上一下地起伏，宛如波浪翻滚，那汗珠儿便顺着隆起的弧度，滑落向那深陷的肚脐眼儿里去。

欧阳锦自小见母亲腹胀痛苦，心中总是惊惧，可今日见这丫鬟吃饱后的肚腹，竟是这般饱满圆润，充满了生机与肉欲，全然不似病态，反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可爱与诱惑。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低声唤道：“姐姐，你这肚子怎生变得这般大了？”

春梅吃得正是迷糊，猛听得少爷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想要掩衣遮盖，却因腹中胀满，实在弯不下腰来，只得红着脸告罪：“少爷恕罪，奴婢……奴婢吃得太多，实在撑得难受，这才……这才透透气。”

欧阳锦盯着那兀自颤巍巍的白肉，喉头竟有些发干，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在那紧绷又柔软的肚皮上戳了一下。

“呀……”春梅轻呼一声，身子一缩，那肚皮上的肉浪更是晃得人心荡神驰。

“好软，好滑，竟似那暖玉一般。”欧阳锦眼中放光，心中那点好奇瞬间化作了痴迷。他问道：“姐姐这般撑着，怕是不好受吧？不如少爷我替你揉揉？”

春梅哪里敢让主子动手，忙要推辞，可欧阳锦毕竟是孩子心性，又带着几分主子的霸道，不容分说，两只小手便覆了上去。

这一上手，欧阳锦只觉手感妙不可言。那肚皮虽然撑得紧绷，内里却是一团绵软的脂油，掌心贴合之处，滚烫温热，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肠胃蠕动消化的声响。他双手在那如堆雪般的腹上推拿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捏。

“唔……少爷……”春梅被他这一通揉弄，虽是羞耻万分，但那积食的胀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异样，从肚脐眼直窜心头，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娇喘更甚。

欧阳锦玩得兴起，见那汗水将肚皮浸得滑腻，更是爱不释手，甚至将脸贴了过去，嗅那混着脂粉与汗水的幽香。

正当二人沉浸在这旖旎氛围之时，忽听得门外一声断喝：“好不知羞耻的蹄子！竟敢勾引少爷！”

原来是家中的管家赖旺经过，见此情景，不由分说闯了进来。春梅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拉扯衣服，却遮不住那满腹春光。赖旺指着春梅骂道：“主子赏你饭吃，你便这般丑态毕露，还敢让少爷沾手，若是让老爷太太知道了，看不打断你的腿！”

欧阳锦虽是少爷，但毕竟年幼，也被这阵势吓住，被赖旺半哄半劝地请回了书房。

只是，这一场变故，非但没让欧阳锦断了念想，反而在他心里种下了深根。那白嫩圆滚、汗津津的肚腹，成了他夜夜梦回的景象。

自此以后，欧阳锦便转了性子。他不再只顾着读书玩耍，而是时常偷偷溜进厨房，搜罗些松瓤鹅油卷、奶油炸糕等油水大、易饱腹的吃食。到了无人处，便将春梅唤来。

“好姐姐，那日管家骂你，是我的不是。今日我特地给你留了这些好吃的。”欧阳锦笑盈盈地将食盒递过去，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只管吃，吃得饱饱的，吃不完不许走。”

春梅本就贪嘴，又有把柄在少爷手中，哪里敢违抗？只得依言进食。

待到她吃得又是肚儿圆圆、香汗淋漓之时，欧阳锦便会关上房门，轻车熟路地揭开她的衣襟，露出那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肚皮来。

“姐姐辛苦了，这肚子吃得这般好看，快让少爷我好好赏玩一番……”

正是：

罗衣轻解露凝脂，饱暖谁知春意迟。

从此深闺多秘事，只缘一腹惹情思。

第二回：探幽微少爷通腹语，施毒计恶奴逼佳人

诗云：

才把柔肠以此怜，不知暗里有人嫌。

千金难买腹中响，一剂沉疴惹孽缘。

话说那欧阳锦，自打迷上了春梅的肚皮，便如同入了魔障一般。这几日，他不仅是看和摸，竟还摸索出了一套独门的“相腹”功夫。每日里春梅吃饱了饭，被他唤至房中，衣襟一揭，那白生生的肚皮便是他的疆场。

欧阳锦手指灵巧，这几日把玩下来，早已对此间构造了如指掌。他知晓那肚脐左侧三寸处，若是轻轻一挠，春梅便会痒得浑身乱颤，眼媚如丝；若是按那小腹下缘，春梅便会觉着酸胀难耐，双腿夹紧；若是沿着那肋骨下缘往中间推，春梅便会舒服得哼哼唧唧，似猫儿一般。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欧阳锦借着晨昏定省的机会，也曾偷偷瞄过府中其他丫鬟婆子更衣。谁知不看则已，一看却大失所望。那些个粗使丫头，要么是干瘪如柴，肚皮上全是褶子，似那风干的橘皮；要么就是赘肉横生，软塌塌地垂着，毫无弹性光泽。哪里比得上春梅这般？白如堆雪，滑如凝脂，吃饱了更是圆润饱满，便是一尊上好的白玉观音像，也不及她这般有活气。因此，他对春梅更是宠爱有加，恨不得将世间美味都填进她肚里去。

然而好景不长，这府中的管家赖旺，平日里便是是个心胸狭隘、贪花好色之徒。他早就对春梅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只因春梅嫌他腌臜，从不正眼瞧他。近日见春梅每每吃得满嘴流油，又见少爷整日将她关在房里，出来时春梅总是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心中便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得妒火中烧，暗忖道：“好你个蹄子，宁可让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玩弄，也不肯从了大爷我！既是你那肚皮惹的祸，大爷便让你在那肚皮上吃些苦头！”

这一日，后厨送来几道新菜，乃是油焖大虾与红烧蹄筋，赖旺瞅准机会，趁着厨娘不备，将一包研碎的“断肠草”伴着些许巴豆粉，悄悄撒进了留给春梅的那碗剩饭汤汁里。这药虽不致死，却最是能搅动肠胃，令人腹痛如绞，气胀难消。

春梅哪里知晓人心险恶？照旧是狼吞虎咽，将那一桌子加了料的饭菜吃了个精光。

饭后不过半个时辰，欧阳锦照例将她唤入书房。春梅刚一解开衣衫，露出那被撑得圆滚滚的肚皮，欧阳锦的手还没摸热乎，便听得那肚腹之中传来“咕噜噜”一阵闷雷般的响声。

“咦？姐姐今日这肚子里，怎的似那是有人在擂鼓？”欧阳锦觉得新奇，正欲贴耳去听。

却见春梅眉头紧锁，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原本红润的脸蛋煞白一片。她双手捂着肚子，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口中忍不住哼唧出声：“哎哟……少爷……疼……肚子好疼……”

那肚皮在欧阳锦眼前，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几分，且不似往日的柔软，竟变得有些发硬，里面的肠子好似那打架的泥鳅，翻江倒海，那“咕噜、咕噜”的水响声连绵不绝，听得人格外心惊。

欧阳锦慌了手脚，忙道：“莫不是吃得太急了？我替你揉揉。”说着便要上手。

哪知手刚一碰，春梅便惨叫一声：“使不得……少爷，碰不得……里面绞着疼……”

这一夜，春梅在下人房里翻来覆去，那肚子里的响动闹得同屋的丫鬟都睡不着觉，折腾了一宿，人也憔悴了一圈，眼窝深陷，只那肚子依旧高高隆起，若是不知道的，还当是怀胎五六个月了。

次日清晨，欧阳锦见春梅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忙偷了些银钱给春梅，让她去城东的回春堂瞧瞧。偏巧那赖旺就在跟前，主动请缨道：“少爷放心，奴才这就陪春梅姑娘去，定保她无虞。”欧阳锦不疑有他，便允了。

待二人出了府门，欧阳锦终究是放心不下那心爱的肚皮，便鬼使神差地溜了出来，远远地跟在后面。

那赖旺领着春梅，却不往热闹的大街走，偏往那僻静的城根小巷里钻。春梅腹痛难忍，一步三喘，那肚子里“咕噜噜、咕噜噜”的响声，隔着几步远都能听见。

走到一处无人死胡同，赖旺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淫笑地看着春梅。

“管家大叔……这……这不是去药铺的路啊……”春梅捂着肚子，痛苦地问道。

赖旺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去什么药铺？你这病，药铺里治不好，只有大爷我手里有解药。”

春梅一惊，瞪大了眼睛：“你……是你？”

赖旺得意洋洋，伸手便要在春梅那鼓胀的肚皮上摸一把，春梅想躲，却因疼痛动弹不得。

“哼，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平日里跟着少爷吃香喝辣，养得这一身好皮肉，尤其是这肚子，啧啧，叫得这般欢畅，听得大爷我心里痒痒。”赖旺露出了狰狞面目，“实话告诉你，那饭里我下了药。你这肚子若是没我的解药，只怕要疼上七天七夜，最后肠穿肚烂而死。”

春梅吓得泪如雨下：“赖大叔，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

“少废话！”赖旺打断她，“我知道你有几分姿色，少爷那是还没开窍，拿你当玩意儿耍。大爷我可是懂风情的。只要你从了我，乖乖听我的话，以后让我随叫随到，我也像少爷那般疼你这肚子。只要你点个头，大爷这就把解药给你，让你舒舒服服地把这肚气排了。”

躲在墙角大树后的欧阳锦，听得是真真切切。他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心中又急又恼：这恶奴竟敢给我的宝贝肚皮下毒！还要染指我看中的人！

他握紧了小拳头，正欲跳出去大喝一声“抓个现行”，狠狠惩治这恶奴。

却在此时，只听得巷子里传来春梅颤抖却又无奈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痛苦的腹鸣——

“好……”

欧阳锦那迈出去的一只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第三回：锦衣女侠拳惩恶奴，多情少爷心系英雌

诗云：

路见不平一声吼，蛾眉哪怕恶犬狂。

柔脂软玉虽堪爱，更羡英姿侠骨香。

话说那春梅被逼无奈，刚吐出一个“好”字，少爷欧阳锦躲在暗处，心都要碎了，正欲不顾一切冲将出来。忽听得那巷口处，传来一声娇叱，如同凤鸣九天，清脆中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好？好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都听见了！区区一个大男人，竟在这里下作手段，为难一个姑娘家，也不怕臊了祖宗的脸皮！”

这一声断喝，把个赖旺吓得一哆嗦，魂飞天外；把个欧阳锦惊得收住了脚，定睛观看。

只见巷口处闪进一位少女，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生得是明眸皓齿，剑眉入鬓，英气逼人。她身穿一袭在此地少见的大红织金锦绣劲装，腰间束着一条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脚蹬一双鹿皮小快靴，满头的珠翠未减半分豪气，反而衬得她贵不可言，傲气十足。

赖旺见是个小丫头片子，虽然穿戴富贵，但他此时色欲熏心，也就是那煮熟的鸭子要飞，不由得恶向胆边生，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敢管大爷的闲事？识相的快滚，否则连你一起……”

话音未落，那锦衣少女柳眉倒竖，粉面含威，冷笑一声：“好大的狗胆！”

只见她身形一晃，竟似那穿花蝴蝶一般，眨眼间便欺身到了赖旺跟前。赖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少女粉拳已出，只听“砰砰”两声闷响，正中赖旺的面门和心窝。

“哎哟！”赖旺惨叫一声，仰面便倒，摔了个狗吃屎，鼻血长流，门牙都松了两颗。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那少女一只鹿皮靴已狠狠踩在他的胸口，痛得他杀猪般嚎叫。

“解药呢？拿来！”少女居高临下，伸出一只白皙如玉却刚劲有力的手。

赖旺哪里还敢逞强，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包剩下的药粉。少女一把夺过，又在赖旺身上补了一脚，将他踢得滚出丈远，喝道：“还不快滚！若让我再看见你欺男霸女，定打断你的狗腿！”

赖旺连滚带爬，抱头鼠窜，连个屁都不敢放。

少女这才转过身，几步走到早已看呆了的春梅面前，将解药塞进她手中，语气虽依旧有些傲慢，却也没了方才的杀气：“拿着，速速回去服下，以后长点心眼，莫要被人随意拿捏。”

春梅捧着救命稻草，感激涕零，刚要张嘴解释并道谢，那少女却似是不耐烦这些俗礼，甩了甩衣袖，转身便走，只留下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那腰肢虽细，却透着一股子挺拔劲儿。

躲在暗处的欧阳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见春梅正抹眼泪准备往回走，心知必须赶在春梅之前回府，否则便要穿帮。

他连忙从那墙根狗洞处钻出，抄近路狂奔。只是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少女离去的方向。只见阳光下，那红衣少女步履轻盈，身姿矫健，那一身锦绣包裹下的身段，竟是紧致有力，全然不同于春梅的丰腴松软。

“好生俊俏，好生威风……”欧阳锦心中暗赞，那少女挥拳时腹部猛然收紧的线条，虽隔着衣衫，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欧阳锦气喘吁吁跑回府中，先去书房假装读书。不消片刻，春梅果然捂着肚子，一脸苍白地回来了。

少爷连忙迎上去，假意关切道：“好姐姐，你可算回来了，那庸医怎么说？我看你怎么脸色更差了？”

春梅见少爷这般关怀，心中既委屈又愧疚，想起方才差点为了解药失身于赖旺，更是觉得自己对不住少爷的宠爱。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垂泪道：“少爷……奴婢……奴婢没事，只是遇到些波折，幸得贵人相助，讨回了解药……”

说罢，她赶紧将那解药就着茶水服下。

欧阳锦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让她躺在软榻上，轻声安抚。

不多时，那药力散开，春梅腹中那如雷鸣般的“咕噜”声渐渐平息，那原本硬邦邦、鼓胀如石的肚皮，也终于软化下来，那积攒了一夜一昼的胀气，化作连串的虚恭排出。春梅虽羞得满面通红，但痛苦顿消，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欧阳锦照例将手伸进她衣襟，在那恢复了绵软白嫩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皮肉松弛下来的细腻手感。春梅经此一劫，对少爷更是百依百顺，任由他如何把玩，只当是报恩。

只是今日，欧阳锦虽然手中摸着春梅那如水豆腐般的软肚皮，脑子里却走了神。

他眼前晃动的，全是那锦衣少女刚才那一脚踩在赖旺胸口时，腰腹发力时那一瞬间的紧绷感。他心中暗想：“春梅姐姐的肚子，软则软矣，却是个只能受着的。若是那红衣少女的肚子，定是坚实如玉，甚至……甚至还有几块硬硬的肉棱子也不一定？若是能摸上一把那等练家子的肚皮，不知又是何等销魂滋味？”

从此，欧阳锦虽然依旧每晚与春梅私密幽会，喂食、摸腹、听响，乐此不疲，但他那心里头，却多了一份牵挂。每每此时，他便望着窗外，幻想着那拥有雷霆手段的锦衣少女，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更不知是否有缘，能一探那锦衣之下的风光。

正是：

家中自有温柔乡，梦里却思带刺花。

一样肚皮两样景，从此心猿更意马。

第四回：气走酸儒聘艳师，勤修经史换柔肌

诗云：

红袖添香读诗书，书中自有玉肌肤。

漫言夫子多道学，媚骨天成世所无。

话说那欧阳锦自从得知了赖旺的毒计，哪里还按捺得住？次日便寻了个由头，假借询问春梅身体为名，将那恶奴如何下药、如何威逼利诱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父亲欧阳员外。员外虽平日不管琐事，但听闻家中奴才竟敢下毒害人，还意图染指少爷房里的人，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命人打了赖旺三十大板，革除管家之职，撵出了清河县，永不录用。春梅这口气，总算是出了。

且说欧阳锦年岁渐长，在这个年纪，寻常人家的子弟早该进学了。欧阳员外便花重金请了一位老学究，姓孔，生得又高又瘦，满口之乎者也。谁知这孔夫子讲起《四书》来枯燥无味，欧阳锦坐在书案前，心思全在那女人的肚皮上。夫子在上面讲“克己复礼”，他在下面磨墨画画，画的尽是大大小小的圆圈，想象着那是春梅吃饱后的肚子。不过三日，那孔夫子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大骂“朽木不可雕也”，拂袖而去。

欧阳员外愁眉不展，只得唤来春梅盘问：“这逆子整日和你混在一处，究竟是何缘故不肯读书？”

春梅是个伶俐人，她深知少爷的癖好，却不敢明言少爷是个“肚痴”，只得委婉进言道：“老爷容禀，少爷如今年纪尚小，正是爱美爱俏的时候。那孔先生面目可憎，少爷看了便生厌，哪里还有心思读书？奴婢斗胆，听说城南有位女先生，学问极好，模样也周正，若是请位才貌双全的女先生来教，少爷为了在美人面前争气，定能用心。”

员外一听，觉着有些道理，虽说自古少有女先生教男弟子的规矩，但为了儿子的前程，也只好破例。

几经打探，竟真寻得一位奇女子，唤作沈如烟。这沈如烟年方二十三四，虽是教书先生，却生得一副媚骨天成。只见她身量高挑，如风摆杨柳，此时虽穿着素雅的儒裙，却难掩那衣衫下波涛汹涌的身段。那眉眼间流转的风情，竟比那勾栏瓦舍里的头牌还要勾人魂魄，偏偏手里拿着书卷时，又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真真是又欲又雅，令人捉摸不透。

沈如烟入府第一日，在书房考校欧阳锦。欧阳锦一见这位女先生，眼睛都直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往她腰腹间瞟。沈如烟那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这少年的心思。

她也不恼，只是令丫鬟退下，关上房门，似笑非笑地走到欧阳锦书案前，身子微微前倾，那腰肢软得好似没骨头一般，吐气如兰道：“少爷看的不是书，是奴家的腰身吧？”

欧阳锦脸上一红，却壮着胆子道：“先生生得美，学生……学生忍不住。”

沈如烟掩口娇笑，那笑声如银铃般酥脆：“少爷倒是诚实。既如此，咱们不妨立个规矩。我也知少爷是个风流种子，但我这身子，可不是白看的。你若是能在一日内背熟一篇经文，我便许你摸一摸我的肚子；若是能写好一幅字，我便让你枕着我的肚子睡半个时辰。少爷以为如何？”

欧阳锦闻言，喜出望外，当即指天发誓定当苦读。

自此，欧阳府的书房里便多了道奇景。欧阳锦白日里头悬梁锥刺股，背诵《诗经》、《论语》那是朗朗上口，只为了黄昏时分那一刻的“赏赐”。

这日傍晚，欧阳锦背完了《关雎》，沈如烟信守承诺，斜倚在软榻之上，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这一解开，欧阳锦才知何为“天外有天”。

若说春梅的肚子是刚出笼的白馒头，软糯充实；那沈如烟的肚子，便是那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她的腹部平坦洁白，并未像春梅那般因为暴食而鼓胀，但那肌肤之下仿佛藏着电流。欧阳锦的手刚一贴上去，沈如烟的身子便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媚的“嗯……”

欧阳锦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肚脐，沈如烟的腹肌竟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跳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抚摸。

“少爷……手轻些……”沈如烟双目微闭，面泛桃花，那声音带着颤音，听得欧阳锦骨头都酥了，“奴家这身子……最是受不得痒……”

欧阳锦只觉手感奇妙无比，这肚皮既不像春梅那般全是脂粉软肉，也不似练家子那般坚硬，而是一种柔韧中带着极度的敏感。每当他按压一下，沈如烟便会配合着扭动腰肢，娇喘细细，那肚皮在他掌心下起伏，好似一条活的美女蛇。

少爷这边在书房里享乐，那边的春梅却打翻了醋坛子。

一日夜里，欧阳锦回到房中，依旧把玩春梅的肚子。春梅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忍不住酸溜溜地问道：“少爷如今有了如烟先生，是不是嫌弃奴婢这肚子肉多粗笨了？少爷只管说，究竟是先生那读书人的肚子好摸，还是奴婢这吃饭人的肚子好摸？”

欧阳锦一时语塞。这两者实难分高下：春梅的肚子那是量大管饱，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揉捏起来毫无顾忌，肉感十足；而如烟先生的肚子却是精巧雅致，充满了情趣与挑逗，摸的是一种征服感与互动感。

他只得两头哄骗，一边揉着春梅那圆鼓鼓的肚皮，一边回味着先生那酥麻入骨的娇吟，心中暗道：这读书，果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事！

正是：

书中自有颜如玉，更有香腹软如绵。

从此圣贤皆抛却，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五回：醉眼迷离探深井，葡萄美酒注香脐

诗云：

玉体横陈夜漏迟，罗衣半解露凝脂。

灵犀一点通幽处，最是销魂酒满脐。

且说那欧阳锦在太白楼强应了那干俗客的酬酢，心猿意马，只觉席间酒气熏蒸，燥热难耐。好容易推脱了众人，坐上暖轿，一路晃晃悠悠回得府来。此时天色已晚，那书房之中，红烛高烧，兽炉添香，正是个温柔陷阱等君入瓮。

那沈如烟此时并未读书，而是才沐浴过，只穿著一件极薄的素白蝉翼纱衣，内里系着大红鸳鸯戏水的抹胸，正慵懒地斜倚在那张铺着锦褥的湘妃竹榻上。因是夏夜，那纱衣半遮半掩，一双玉腿若隐若现，最妙处，却是她腰间束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雪脯并那一段动人心魄的白腹。

少爷推门而入，带着一身酒气，醉眼朦胧间，只见灯下美人如玉，肌肤胜雪。他也不言语，只几步抢至榻前，一把便将那纱衣撩开。

沈如烟见他这般急色，眼波流转，似嗔似喜，伸出一根如葱削般的玉指，在他额头上轻点一下，娇声道：“冤家，一身的酒气，也不怕熏坏了奴家这身皮肉？”

欧阳锦哪里听得进去，那双眼珠子好似生了钩子，死死钉在沈如烟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这沈如烟的身段，确是天赋异禀，虽是平躺，那肚皮却不塌陷，反倒紧致细腻，肌理分明，正当中一个肚脐，深陷圆润，宛如玉盘中嵌着的一枚杏核，幽深处似藏着千般风情。

“先生这肚子，便是最好的解酒汤。”欧阳锦哑声笑道，也不去管那衣裳褪是不褪，只将脸颊贴了上去。

只觉那触面处，温润如羊脂美玉，滑腻似在此间抹了一层酥油。沈如烟被他这一贴，腹中一股热流涌动，那肚皮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恰似那春水生波。

欧阳锦借着酒劲，心中忽生一计，回身从桌案上取过半壶未饮尽的西域葡萄酿。他嘴角噙着一抹邪笑，道：“先生方才说要给奖励，今日我便要尝尝这‘皮杯儿’的滋味。”

说罢，他一手按住沈如烟乱颤的柳腰，一手高举酒壶，将那殷红如血的葡萄美酒，沿着沈如烟的肋下，缓缓倾倒。

那酒水冰凉，肌肤滚烫，激得沈如烟浑身一颤，口中不禁“哎呀”一声，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却被欧阳锦死死按住。只见那红酒顺着白玉般的肌肤滑落，尽数汇聚在那深陷的肚脐眼儿之中，顷刻间，便蓄满了一汪红艳艳的香液，在那雪白的肚皮映衬下，红白相间，妖艳欲滴，真个是勾魂摄魄。

“好一个‘酒池肉林’……”欧阳锦赞叹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那满溢着美酒的肚脐。

“滋溜——”一声水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那沈如烟只觉腹上一阵温热湿滑，舌尖在那敏感至极的脐眼中搅动，混着酒水的冰凉与舌苔的粗糙，那滋味直冲天灵盖，酥麻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少爷……唔……使不得……那处脏……”沈如烟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口中娇喘吁吁，声音却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欧阳锦哪里肯听？他如那贪食的幼兽，在这方寸之间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用力吸吮，将那脐肉吸得啧啧作响；时而用舌尖轻点慢挑，在那肚脐边缘打着转儿。那沈如烟的肚子，便在他这番攻势下，剧烈地起伏抽搐，腹肌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雪白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粉色。

少爷一面品尝那混了美人体香的美酒，一面含糊不清地道：“脏？这是世间最干净、最极乐的所在。先生这满腹的经纶，如今都化作了这香露，学生自当点滴不剩，全数笑纳。”

沈如烟被他弄得魂飞天外，神智迷离，只觉得小腹处如同有一团火在烧，又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与充盈交替的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挺起腰肢，主动将那肚脐往少爷口中送去，口中也顾不得斯文，只剩下了不成调的哼吟：

“冤家……好少爷……你便饶了我吧……肠子都要被你吸断了……”

正当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瓷器磕碰声。

原来是那丫鬟春梅，端着醒酒汤正欲进来伺候，透过那微敞的门缝，借着烛光，正瞧见这香艳无边的一幕。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诗书的女先生，此刻正衣衫不整地横陈榻上，任由少爷在她那雪白肚腹间肆意妄为，那红酒流溢，白肉生香的景象，看得春梅又是羞臊，又是妒忌，只觉得自家那圆滚滚的肚子虽好，却终究少了这般精细的风情。

正是：

红牙板歇唱柳词，玉人醉卧露如瓷。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及脐间一点痴。

第六回：痴丫鬟效颦翻红浪，浪少爷双修品肉香

诗云：

从来雅俗两般情，一样柔肠百媚生。

且看满腹油膏腻，不输脐间琥珀清。

话说那春梅躲在门外，在那门缝里张望，见沈如烟与少爷在那锦塌之上，借着葡萄美酒，在那肚脐眼儿里做尽了风流勾当。那一幕红酒注玉脐的艳景，看得她是面红耳赤，心口小鹿乱撞，只觉得自己那一双腿都酥软了，竟有些迈步不动。

待听得里面云收雨歇，春梅才慌慌张张端着那早已凉透的醒酒汤退回了耳房。

回到房中，春梅关紧了门窗，点起一盏孤灯，在那铜镜前宽衣解带。她低头瞧着自己这身子，虽也是皮白肉嫩，丰乳肥臀，可这肚子因着常年被少爷喂食，总是圆滚滚、鼓囊囊的，便是不吃饭时，也有一层厚实的软肉，哪里像沈先生那般平坦紧致？

她伸手掐了一把自个儿的肚皮，只觉满手绵软，不由得有些气馁，对着镜子啐了一口：“呸！同样是娘生父母养的肉身子，怎的她那肚子就装得下雅致的红酒，我这肚子便只能装些烧鹅蹄髈？我偏不信这个邪，少爷既爱那调调，我也学来便是！”

次日午后，恰逢沈如烟告假归家省亲半日，府中书房空虚。欧阳锦正觉百无聊赖，在塌上翻着闲书，忽闻得一阵浓郁的脂粉香夹杂着烧鸡的油香扑鼻而来。

只见春梅换了一身平时舍不得穿的桃红洒金比甲，头上戴着几朵赤金海棠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那托盘上非是笔墨纸砚，却是一壶温好的黄酒，并一只烧得油汪汪的大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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