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面接開拍前

　　牆邊的電視始終播放著gv。

　　畫面裡的男人在喘息，在衝刺，擺出各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姿勢在呻吟。

　　起初海鬥會感到反胃，可是在持續不斷的噪音和視覺衝擊中，他發現自己逐漸變得麻木。

　　更可怕的是，在某一天，他竟然開始下意識地模仿錄影裡那些人的呼吸節奏。

　　每隔四個小時，會有人送餐進來。

　　託盤裡永遠是讓人沒食慾的“營養餐”。

　　海鬥沒有筷子，只能用手去扒那些沒味道的食物。

　　每到傍晚，坂本會準時進來，檢查海斗的傷口。

　　海斗的身體在坂本的“照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完美。

　　身上的傷口已經徹底癒合，剩下幾道極淺的粉色印記，在古銅色的面板上反而增添了一種被虐待過的暴力美感。

　　由於這幾天被關在室內，他的膚色白了一點，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深邃、結實。

　　“傷全好了。”坂本走進來，捏住海鬥結實的肩膀，“這種巔峰狀態下的崩潰，才是觀眾最想看的。”

　　海鬥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簾。

　　這幾天裡，他原本偶爾還會閃現的逃跑念頭，現在已經被徹底消磨乾淨了。

　　“明天。”坂本在他耳邊輕聲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明天，我們就正式開拍。可以先把肛塞拿下來了，讓你的小穴緊一緊，別到時候拍的時候是一個黑洞。”

　　海鬥沒敢抬頭看他，僵硬地轉過身，手往後面探。這幾天，那裡已經脹得快沒知覺了。

　　海鬥指尖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勾住了那個冰冷的底座，用力捏住，咬著牙往外拽。

　　佩戴的時間太久，原本的潤滑早已乾透，每次挪動都帶起粗糙的摩擦。

　　乾澀的肉褶死死咬著金屬邊緣，隨著往外挪動外翻，帶著火辣辣的刺痛。

　　他狠狠使勁一拔。

　　沾著黏液的金屬塊掉在地上，滾了一圈，聲音在安靜的屋裡反覆震盪。

　　那裡瞬間空了，海鬥扶著膝蓋，喘著粗氣。

　　坂本垂下眼，伸出鞋尖，把地上的金屬塞踢到一邊，冷淡地開口：“明天，別讓我失望，海鬥君。”

　　海鬥跪在地上，地板很涼。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是……坂本先生。”

　　第二天，他全身赤裸，面板貼著床單，海鬥睜開眼就看到坂本坐在床邊打量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鐵門大開，窗外透進來的光有些晃眼。

　　坂本笑了一下，粗糙的手掌先摸了摸海鬥厚實的胸肌，接著指甲對著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颳了一下。

　　海斗的身體猛地一顫，後背瞬間崩得緊直，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那種尖銳的刺痛讓他原本就凸起的乳尖充血變得又紅又硬，在空氣裡戰慄。

　　“醒了？那就去洗乾淨點吧。”

　　海鬥翻身下床，赤腳走進衛生間。

　　他動作很熟練，抓起架子上的剃毛潤滑劑，往臉上、腋下和大腿根抹了一層白沫。

　　因為這幾天每天都要清理，身上其實只冒出了一層很短、甚至有些扎手的青色短茬。

　　他先對著鏡子把臉上的胡茬刮淨，接著是腋窩和胸部。

　　刮毛刀劃過面板的聲音很清脆，幾乎感覺不到阻力，留下一道道光潔的肉色。

　　隨後他彎下腰，仔細清理了下體。刀片帶走那層薄薄的短茬。

　　坂本抱著胸靠在門口抽菸，煙霧散在狹小的空間裡。

　　他一言不發，眼神在海鬥赤裸的背影上來回巡視。

　　海鬥洗掉身上的殘沫，又擠出一大坨冰涼的潤滑劑，撅起屁股，反手抹在臀縫中。

　　他把洗漱臺上的小鏡子放在地上，叉開腿，正對著鏡子蹲了下去。

　　鏡子裡清楚地映出後穴。

　　因為肛塞昨晚就已經拔掉了，經過一夜的休息，那裡已經回縮得很好，緊緊閉合成一個小點，不再像昨晚剛拔出來時那樣翻著紅腫。

　　坂本吐出一口煙，端詳著鏡子裡那個收斂得很緊、完全看不出被開發過的地方，聲音有些沙啞：

　　“弄乾淨點。”

　　海鬥握著刮毛刀，手指穩穩地探到後面，刀片貼著敏感的褶皺緩慢移動。

　　每刮一下，海斗的腳趾都因為那種異樣的觸感而下意識地扣緊地板。

　　海鬥清洗完，正扯過毛巾擦拭身體。

　　坂本卻把菸頭往洗手池裡一扔，攔住了他。

　　“急什麼？還沒弄完。”坂本從櫃子裡拽出那套熟悉的透明膠管和灌洗袋。

　　海斗的動作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但看著坂本那副沒商量的表情，只能屈辱地跨坐在馬桶上，熟練地掰開自己的屁股。

　　“譁——”

　　溫熱的液體再次灌進腸道，那種熟悉的墜脹感讓海鬥抓緊了馬桶邊緣。

　　這幾天反覆的灌洗讓腸道變得異常敏感，液體沖刷內壁的感覺清晰得折磨人。

　　他憋得滿臉通紅，直到坂本點頭，才徹底排空。

　　等他再次站起來時，雙腿已經虛軟得打顫。他拿過毛巾胡亂擦了擦身體，坂本這才把下巴往地上一揚：

　　“跪下。”

　　海鬥沒敢耽擱，鬆開手裡的毛巾，赤條條地跪在冰涼的瓷磚上。

　　“撐開了，讓我看看洗得怎麼樣。”

　　海鬥順從地俯下上半身，膝蓋儘量分得很開，兩隻手伸向身後，用力地掰開那兩瓣被熱水燙得發紅的臀肉。

　　這個姿勢讓他後面那個剛清理乾淨的地方，正對著坂本。

　　原本經過一晚休息已經回縮閉合的肉褶，在剛剛那種粗暴的排空和液體沖刷下，已經徹底失去了防禦力。

　　此時被海斗的手指強行掰開，那一圈面板還帶著點暗紅，甚至有些合不攏，隨著海鬥急促的呼吸，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在那兒輕顫。

　　坂本湊得很近，看得很仔細。

　　“很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海斗的屁股，“起來，記住這幾天學的那些東西。”

　　“知道了。”海鬥撐著發軟的腿站直，額頭上還帶著剛才貼地留下的紅印。

　　坂本從浴室櫃裡拎出一套嶄新的棒球服，連同球鞋一起扔進他懷裡。

　　“熟悉嗎？”坂本看著他，“這是按你的體型專門訂做的。”

　　海鬥接住衣服的一瞬間就僵住了。他猛地將衣服抖開。

　　白底藍條紋，左胸口的排版方式，甚至連布料的厚度都跟他大學校隊的一模一樣。只是原本繡著校隊名稱的地方，被縫上了一個陌生的字母。

　　他顫抖著把衣服翻到背後，那個碩大的數字“1號”撞進眼裡。

　　海鬥手心滲出冷汗，喉結用力滾了滾。

　　這是他當王牌投手時的號碼，這是他拿過無數次勝利的號碼。

　　那時候他站在球場中央，享受的是全場的歡呼，可現在，他赤裸地站在衛生間裡，要穿上這套衣服等待扒光。

　　“等一下。”坂本又扔了過來一件黑色內褲，“先把這個換上。”

　　這內褲又小又薄。

　　他平時的內褲都是為了吸汗舒適，可手裡的這件，顯然是為了展示。

　　他咬著牙，在坂本監視般的目光下，將腳伸進那狹小的縫隙裡。

　　這內褲太小了，有彈性卻勒得要命。黑色的布料把胯間那一大坨東西死死攏在一起，憋得下體又脹又挺，形狀在黑布底下輪廓清晰。

　　“愣著什麼，穿衣服。”坂本說。

　　海鬥扯過白色棒球褲往上拉，褲子緊緊繃在他粗壯的大腿肌肉上，勒出了清晰的輪廓。

　　他扣上皮帶，挺翹的屁股被包裹得又圓又硬，每走一步，腿根的肌肉都在布料下明顯地跳動。

　　接著是上衣，肩膀處繃得極平，胸肌把布料撐得嚴絲合縫。

　　最後，他坐下來套上長筒襪，套上那雙嶄新的球鞋。他把鞋帶勒得很緊，腳底踩在瓷磚上的感覺很實，可他心裡卻虛得厲害。

　　海鬥站起身，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隨時準備上場投球的王牌。

　　可是，即將等待他的是……

　　坂本靠在門口，眯著眼從他緊繃的肩膀一直掃到被褲子勒得很緊的臀部。

　　“穿上這身，倒真有點王牌那麼回事兒了。”

　　他走過去，伸手用力拍了拍海鬥後背上的那個“1”。“走吧，王牌。鏡頭都架好了。”

　　海鬥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跟在坂本後面。

　　推開沉重的房門，幾盞大功率鎢絲燈的熱氣撲面而來。

　　房間靠牆放著黑色皮革沙發，正中放著辦公桌，攝像頭架在辦公桌後頭。

　　房間裡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約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灰色襯衫，體型健壯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他留著短髮，眼神中帶著一種對環境的適應和對工作的麻木。

　　“海鬥君，這是健二。他是我們的王牌之一，經驗豐富。”坂本指著健二，不懷好意的看著海鬥，“他最擅長開發你這種沒經驗的新人，尤其口活，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好，待會兒你就跟著他的節奏走就行。”

　　“健二，這是新人，藝名‘龍一’。”坂本說。

　　健二抬起頭對海鬥露出一個略帶疲憊的笑容。

　　“請多指教，龍一。”健二的聲音很平靜。

　　聽到這個藝名，海鬥有一瞬間的恍惚，才木然地及其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勉強點了點頭。

　　坂本從旁邊拿出一張紙塞給海鬥：“這是接下來的劇本，你先掃一眼，心裡有個數。”

　　海鬥低頭看著那張紙，指尖有點發僵。

　　“行了，反正也就那點事。”坂本走到攝像機後頭，調整取景框，頭也不抬的說：“去沙發上坐著。”

　　海鬥低頭挪過去，一坐下，屁股底下的皮革就發出一陣沉悶的擠壓聲。

　　因為棒球褲做得實在太緊，他這一坐，大腿根的布料被繃到了極限，把那兩條結實的大腿勒得輪廓分明。

　　“腿別並那麼緊，稍微分點，自然點。”坂本一邊調焦距一邊指導。

　　海鬥抿了抿嘴，依言把雙腿岔開了一點。

　　這個姿勢讓他胯骨那塊兒的布料繃得平平整整，那個被改掉的隊名字母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燈光師調了一下反光板，強光晃得海鬥下意識眯起眼，眼神不自覺地往旁邊躲閃。

　　“好，這個眼神很不錯。”坂本蹲在鏡頭後喊了一句，衝健二比了個手勢。

　　健二靠在辦公椅裡，兩隻胳膊肘撐著桌面，手裡轉著一支圓珠筆。

　　他看著沙發上的海鬥，換上了一副職業面孔，指尖在那份簡歷上重重地戳了戳。

　　“Action！”

　　健二把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噠”的一聲脆響，打破了屋裡憋悶的安靜。

　　“抬起頭來，龍一。”他抬頭打量著穿著1號球衣的海鬥：“你是大學棒球部的吧？我看你簡歷上寫是你帶隊拿過優勝的王牌投手？”

　　海鬥吞了口唾沫，低聲答道：“是的。”

　　“你們隊裡平時訓練很辛苦吧？暑假也要練習嗎？”健二身子往後靠了靠，像是在閒聊。

　　海斗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暑假練習……原本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球場上，帶著一身臭汗跟隊友們拼命，那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日常。

　　可現在，他卻穿著這身代表榮譽的球衣，坐在這種骯髒的攝像頭前出賣身體。

　　他閉了閉眼，自暴自棄地低聲道：“嗯，每天都要練到很晚。”

　　“像你這種長相，在學校應該很受女孩子歡迎吧？有女朋友嗎？”健二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在海鬥緊繃的球褲上掃了一眼。

　　海鬥搖了搖頭，聲音更小了：“沒有。”

　　“以前做過這種拍攝的工作嗎？”

　　海鬥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褲料，他沒敢抬頭看健二，視線落在辦公桌下方的陰影裡：“沒有，第一次……”

　　健二玩味地笑了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故意壓低了聲音，“要是被你那些隊友知道，他們的王牌正坐在這種地方，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海斗的肩膀明顯地抖了一下，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下意識地撐住沙發扶手，腳尖已經轉了方向，他屁股底下的皮革沙發隨著他的侷促動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種想立刻起身奪門而出的本能幾乎壓不住了。

　　可就在他眼神慌亂亂掃的時候，看到了鏡頭後的坂本。

　　坂本在顯示器後面，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他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攝像機，那個眼神裡的警告意思很明顯：現在想跑，代價你付不起。

　　海鬥原本快要抬起來的屁股，又重重地坐回了皮沙發裡，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顫得厲害，像是說給自己聽：“……他們不會知道的。”

　　“也是，他們不會看這種片子的。”健二笑得挺職業，手指敲著桌面。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兒是要拍什麼的？哪怕是對男人做那種事，只要為了錢也能接受嗎？”

　　海鬥死死看著球鞋尖，半晌憋出一句：“……如果給的多的話，可以試試。”

　　“是嗎？”健二語氣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八卦感，“那平時在隊裡，有沒有跟隊友或者學長髮生過類似的事？或者偷偷看過別人？”

　　海鬥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繃得生疼。

　　他腦子裡控制不住地想起以前在更衣室，大家訓練完光著膀子互相推搡、一邊沖澡一邊扯淡的情景。那些流汗的、粗魯的、屬於男人的簡單日子被健二一句話就攪成了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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