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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勇舞xT)琥珀之蓝调·第三十八章·酒馆

小说:《琥珀之蓝调——法兰西的日不落熔化了钻石》[望族/勇舞x训练员x光钻] 2026-03-03 12:33 5hhhhh 9950 ℃

“……嗯”

丰收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真有了一份发自内心的安定,还是仅仅被这股氛围感染而临时应和,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那就先回去吧”

我拍了拍丰收节的肩膀,一边紧盯着远方,用余光催促她先走

“?”

顺着我的目光,马娘回瞥了一眼。似乎读懂了其中的意思,丰收节随后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直到确认她安全上楼,我才踱步到门口,继续等候着最后两人

“……”

过去许久,远处隐约有了一团影子,正缓缓往这边挪动。我明白,是该动身的时刻了

远看是一坨模糊的东西,走近一瞧才发现,原来是某位正搀扶着另外一个

“牡蛎———”

不久前还在大口巴库巴库的黑色小马,现在有气无力地搭在光钻的肩上,奄奄一息,就差当场融化一滩了

“……她怎么了?”

“额,祭典结束后,来了几个粉丝小马娘……”光钻看着我,用食指刮了刮脸蛋,不好意思地解释到

“就,她们拉着小北非要比试几下。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小北说,想到了以前憧憬着帝王前辈的自己……于是,热热身之后,她又跑了几个……三千六”

“跑几个什么?!”

“三,三千六……欸欸欸!”

刚松懈一小会,重心不稳的北部玄驹差一点就从光钻肩上滑下来,吓到她又连忙抱住这小马

“啧———”

我一时都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得头疼地敲了敲自己脑袋。“有够乱来的……”

“知道啦———”

都快力竭而亡了,北部玄驹依旧不服气,吊着半口气也要不屈地为自己辩解

“……”

嘛,无所谓了,今晚运动过量,明天早上一起来肯定有这小丫头受的)

“算了算了。光钻,要我帮……”

“!!!”

在我即将触碰到北部玄驹的瞬间,里间光钻脸色骤然一沉,一把将我的手打到一旁

“……光钻?”

见她反常的举动,我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静待她下一步反应

“……啊!抱歉抱歉!!”

听到我的呼唤,马娘无神的眼眸这才渐渐恢复正常

“那个,因为,小北她刚累完,可能……身上气味有点大。还是我来带吧,啊哈哈……”光钻尴尬地笑了笑,给出一个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理由

“……”

“小钻———怎么还没到啊———”

可北部玄驹不想留给两人什么推让的机会。她连耳朵都蔫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催促

“哎!好!”光钻对她应了一声,再次扭头望向我

“……训练员,还是帮我一下吧”

斟酌了小会,马娘才慢慢开口道,语气很是不情愿。“还有!用不着背小北,在另一侧扶着就行了!”

“好好”

只能顺着她了。我答应着,走到北部玄驹另一侧,同时屈下膝,熟练地将她软绵绵的右臂绕过自己后颈,左手稳稳扶住腰间,将大半的重量分担在肩头,随后挺身:

“呼”

这样一来,光钻的表情顿时轻松不少———毕竟,压力来到了我身上

“……”

不是……

这小马怎么这么沉啊?!体检时测的数据后面少了个零是吧?!!这是那两位数字该有的重量吗?!!!

“嘶……”

双腿不停打颤的我,终于回想起来了:过去,每逢聚会时节,家里的姐妹就会找尽理由创造,属于她们的私人空间来嗨皮———而狂欢过后,我则负责将那群呼呼大睡的肥驹一个个背会各自的房间———那种曾无数次体验过的不堪重负之感,如今再次出现在我的脊椎上

谢谢您,北部玄驹,不仅每天到处乱跑,害得我满学校找人,现在还能让身处异国他乡的我,追忆起美好的过去,您真是我活爹了(

(掐)

“嘶!!!”

吃了一痛,我咬紧牙关,斜眼向后瞅去。只见光钻气鼓鼓地噘着嘴,使劲掐住我的手背———我的手离北部玄驹的南半球实在太近,再往上一点就摸到了!

“……”

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自觉地把手往下挪了挪。远离了那块危险地域,光钻的眼神这才放心地收了回去,小手还不忘在我手背上摩挲几下。可能,这就是她的安慰之举

“呜———”

仿佛对三位一体(?)的我们下达前进的号令一般,随着北部玄驹不时的悲鸣,两行拖着她的脚印,渐行渐远

回去了

很安静,二楼的主卧已经熄了灯,想必大鸣大放早就睡了。丰收节,目前继续在一楼的客厅就寝,暂时还不能完全放任她与光钻自由接触

至于隔壁的房间,仍打着灯,几束柔和的光线从隔板门底的缝隙渗出,留下清晰的痕迹———看来,某人还在等我回来

“呼———”

将北部玄驹放在床垫上,盖好被子,里间光钻如释负重地伸了个懒腰

“已经吃不下去了……”

终于接触到了难得的安稳,北部玄驹立刻兽性大发,宛如一天猛睡20个小时的考拉一样,当场安然入眠

“啊!训练员!!”

回想起来什么,光钻随即转过身,正面看向我

“怎么了?”

“……”

到快要开口的时候,原先兴致勃勃的马娘反而滞住了。光钻默不作声地低下头,揉搓了好半天衣角,终于小声开口道:“……谢谢”

“唔!!”

我则率先出击,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还有额前菱形的流星,就像两人在学院时,我偶尔会“奖励”她的那样

“嗯……”

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势下,里见光钻舒舒服服的闭上眼,小耳朵抖动着,很是享受,原来忐忑的心情也舒畅不少

“没什么。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可以吗?”

无论想法如何,我都不能公然表明自己态度。要确保事态不再向过激方向发展,首要任务,便是安抚光钻的情绪,这也是我当前需要做的。具体如何对光钻进行开导,以及解决其与他人相处的根本问题,则是我更后面的事

“如果心底还有什么事,不用憋着,下回再找我一起出去就行,像上次那样”我顿了顿,收回了自己的手

“里格安冬娜不会知道的”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欸……”

与料想的的一样,听到这话,里见光钻当即愣了愣神

“嗯!”

反应过来,马娘露出了一个单纯而灿烂的笑容。以她对我的信任,我已经自觉“除掉”了她心里最大的忧患

“……”

这下,她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望着那双金黄的,与过去别无二致的眼眸,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先是与勇舞的决斗,后面又因丰收节的距离而发火,还有平日里的种种举动,我早就明白了她对我的感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脱离不了干系

只要眼前的她还不是无药可救,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挽回她的,以我作为训练员的责任!

……即便,不会发展到那一步

————-————-————-————

昨夜,朱红的灯笼曲折蜿蜒,在隆隆的鼓声中,沿着石阶盘旋而下,祈求神明保佑秋日的丰收与安定;今日,快到正午时分,天空还是一片阴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浸湿的铅灰色幕布,沉沉地压在海平线上———距离下雨的天气不远了,看来,丰收的祈愿得到应许,已在大暑的时节降下恩惠之雨

合宿期间,没有室内的训练场地———也就是说,今天可以合理翘掉一天训练。对于小马们来说,这可是补觉的大好时间,尤其是在疯玩一夜之后

“zzz”

里间光钻,侧身躺在被窝里,不时发出轻柔的鼾声。只能说,不愧是大家闺秀,就连睡姿都显得如此文雅与可爱

“已经吃不下了……”

相较之下,一旁那个黑色小马,我已经不想用语言形容她了)

而小组里的另外两位,大鸣大放与丰收节,她俩起的很早,也不怎么闹腾,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非常省心

由此,我也就有了自己的时间了

昏黄的壁灯,砖红的墙面,历经时代痕迹的吧台,以及后方琳琅满目的酒瓶———像是无数影视剧中会出现的那种布景的复刻,正是我们所在的地方,一所复古风的小酒馆

“很惊讶吧,这里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坐在我身侧,一手托腮的勇舞,撇过脸望向这,对我笑着念到。兴许是对昨晚的回味,今天的她打扮的格外精致,以至于我不自觉地想多看她几眼

“嗯”

中间的我答应着,一边好奇地环顾四周:十分的干净,整洁,又很安静,让人感到非常舒适。位置也不偏僻,就在举办祭典的街坊中央。对于海边的居民来说,结束了一天的繁忙,想要且避开现实的琐碎,这儿确实是个好地方

“认识的朋友,这里开的店”

另一边的短笛奏者补充到。说着,她又往嘴里灌下一大口酒,用的并非优雅的高脚杯,是一种圆筒状的,绿色的玻璃杯,容量不小,没有把子,杯身上,只有横与纵的沟痕交织成的,间距相同的格子,别具特色,不知是为了便于拿取,还是用于估摸观察盛酒的量

说起来,关于为什么要到这里聚会……据我左右两位亲口所说,她们昨晚商量的,便是“今天找个地方,三个人一起待一会”。经过深思熟虑的讨论,就选中了这家酒馆———目的,是为了我能与短笛奏者,这位以后要经常见面的同事打好关系;而勇舞,则是不放心我,顺带一起跟了过来

……讲真,理由就与光钻昨晚编的一样挫劣。先不说这槽点众多,漏点百出的说辞,要是真就这点小事,怎么两个人还得偷偷摸摸地背着别人计划啊(

不过,我还是把吐槽的话暂且压在心底,不能坏了这难得的气氛

“麻烦,再加一点”

杯中的酒逐渐见底,只剩最后一格,短笛奏者向背对我们的酒保马娘说到

后者的耳朵动了动,放下正在擦拭的杯子,一手开始清点右侧并列的几个酒瓶———选中之一后,她右手抓住瓶身,一个华丽的转向,转而正面对向我们,左手随之握住细长的瓶口,将其整个倾斜,液体便涓涓流入玻璃杯里,直至全部续满

倒进杯中的酒,或许是威士忌。至少,从酒保为她斟酒时所用的瓶子可以看到,侧面贴有“whiskey”的标签

“请问,是这位……”

“不,这位是临时工”

我刚想问一句,短笛奏者立即打断了我。说完,她仰起头,用下唇抵住玻璃杯,接着沉闷地往下咽

说起来,看看眼前这位酒保,模样确实有点眼熟:同样是马娘,白流星,紫红色的短发———以及最显眼的,右眼戴着的黑色眼罩

“非也,此处是旅人的归宿,是荒野之中的我临栖的篝火”一袭正装的酒保放下酒瓶,右手上扬,抵住额头说到

……呵呵,这中二的神态,是她没错了———那个与fine以及某头芦毛飞柱河马玩的很好的,之前因为踹坏训练场的栏杆被手纲小姐满学院追着打的谷水琴蕾

“……你不会是因为栏杆的维修费没还完,现在来打临时工吧?”我一时兴起,调侃道

“错误!此乃牧羊的阿波罗…”

“手纲小姐知道你溜出来吗?”

印象里,她与那个叫伏特加的后辈,曾在同一个训练员麾下。不过,出于她早已退役,现担任(前训练员的)辅佐训练员的缘故,公用设施损坏的维修费用只得由她自己一人承担

“……”

“额,抱歉,说多了”

见她已经背起了飞机耳,与马娘长期打交道的我明白差不多该收手了,于是自觉闭上了嘴

“训练员大人”

不知不觉间,短笛奏者又结束了一杯。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理了理西服的衣领,正襟危坐在位置上

“您对酒是否在行?”

马娘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深棕色的瞳孔

“……不”

“朋友的酒吧,酒是自己酿造的”

见我如实回复,短笛奏者便也没有再多为难,开始一一介绍到———现在,她换上了更熟悉的英语

“谷物没有被泥煤熏焙过,口味柔和。是属于爱尔兰岛的风格”

说着,马娘轻轻敲击两下吧台。收到指示,谷水琴蕾回首,从柜上取出一个已擦拭多次的高脚杯,随后再次面向我们,熟练地拿起酒瓶,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其中。未到杯壁的半程,她停下了动作,指头轻轻一推,酒杯就以曲线划出一道轨迹,稳稳停在我面前

“您可以试一下,并不多”

短笛奏者补充道。话语间,谷水琴蕾又另取一个酒杯,倒满澄澈的液体,送到勇舞面前,又顺手在我的杯子里加上一点———从标签来看,这只是普通的水

“……”

在这番氛围的邀请下,即便先前没有过尝试,我还是试着模仿记忆中见过的姿势,一手捏住细长的杯柱,轻轻举起酒杯:“琥珀”就在其中沉睡着,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泽

用余光瞄向周围,短笛奏者依旧在凝视前方,勇舞则饶有兴致地望着这边,眼神像在期待我能迈出自己第一步

在她的注视下,我将杯缘抵住下唇,小抿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那阵冲鼻的辛辣感。涌入口腔的,是一股麦芽的清香,带着丝丝甜味,在齿间流动着

“谷物是凯尔特子民生存的基石,也是他们与自然沟通的媒介”

“它为人们带来了一切”

短笛奏者一边说着,将墨镜叠好,收在胸前的衣兜里。“以它酿造的奇迹,威士忌,就是凯尔特的生命之水”

不错,验证了我最开始的猜想———确实是威士忌

“那,多出的e是……”

想到这,我好奇地问到。在家乡,能见到的描述威士忌的英文单词,多数是没有带e———这样独特的名称,最常见于爱尔兰岛

“whiskey,比whisky更加excellent”

她笑了笑,继续道。“训练员大人,在下冒昧地问一句,您对美妙殿下的看法是什么”

“……尊敬,对她,以及她的祖国”

面对她毫不掩饰的敏感问题,我沉寂小会,随后稳重而严肃地回答到

“即使,您的姓氏,变为应有的样子,也会是这样吗?”

马娘一手扶住脸,再一次问道,眼神始终都未正面看向我。一侧的勇舞,则学着先前的她,轻敲两下吧台,我面前的高脚杯便被收了回去

“……”

我清楚短笛奏者的意思是什么,关系到我与fine两人的国家

看了一眼正翻找酒柜的谷水琴蕾,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自己的答复:

“‘爱尔兰不会忘记历史。’绿衫的子民们坚信此,才有了如今的繁盛———无论是对在苦难中崛起的民族的敬意,还是为了尸骨未寒的友人,我都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能让殿下为我屈膝”

谷水琴蕾找到了,一个标有“砂糖”的小罐。她从中舀出一勺洁白的晶体,加入先前我的高脚杯中,映出的形状与色泽宛如金沙

“嗯”

短笛奏者点了点头,像是对我的答案感到非常认可。“平日里,每逢与你见面,殿下展露的喜悦,我都看在眼里”

吧台后的虹吸壶冒起了热气,现煮的黑咖啡注入杯中,与威士忌交融成深褐色的漩涡。谷水琴蕾轻轻搅动长匙,砂糖,就在这两方交织的温度里溶解

“同样,自在那边起,我就了解您的人品———您,绝不会是阳奉阴违的人。更何况,玛纳若的真理之杯,可容不得饮用者说谎”

小勺的奶油,像是液体般滑落,铺在谷水琴蕾调制的成品上,界限分明

“今宵,请享用这天赐的甘泉,品味人与人之间命运的相遇”谷水琴蕾打断了两人,将调制好的饮品再次推给我:

“真正的爱尔兰咖啡,特供的含酒精版”

与先前的售货机提供的罐装饮料不同。如新雪般的奶油层,咖啡的醇香与麦芽的清爽,比起满足味蕾,眼前的饮品更像一副供人欣赏的油画

再次想来,即便不用亲口解释,豪爽而冷静的短笛奏者所带给我的凯尔特的印象,也足够解开先前对“咖啡”中含有酒精的疑惑了

我接过高脚杯,再次浅尝。奶油的绵密与冰凉,最先与嘴唇接触,甜味在口中化开,中和了热咖啡的温度

“因为航班延误,而被迫留在机场的旅客,在阴差阳错的时节,调制出了意料之外的饮品———此乃爱尔兰咖啡的来源说法之一,没错吧?”

勇舞说着,一边悄悄向我凑近。不会有外人打扰,我也顺从自己的本愿,任由她挽住我的臂膀

咖啡的苦涩,酒精的温暖,一同刺激口中复杂的甜蜜,成了悠长的回甘,让人不忍再次品鉴

“是的。计划之外的完美相遇———对于远渡重洋的殿下而言,能在短暂的时间里遇上您,也是如此啊”

短笛奏者说完,终于正面望向了我,带着欣慰的笑容

“感谢您能允许我多次失礼的试探———如有可能,即使没有纵情奔跑的机会,愿您也能为陛下的人生点缀上星光与辉煌,Mr.George”

她说着,与勇舞一同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灯光下同我一饮而尽

杯底的最后一口,便是最浓烈的精华:威士忌的焦热和与糖分的甜味一并释放在我的口腔,酒味与奶香缠绵着,带来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体验。过后,轻咂嘴唇回味着,一边看向杯壁上残留奶油的轨迹,就如同沿海退潮后的浪痕

“短笛奏者小姐,就其他事物的方面,请问我能多说几句吗?”

已经到了现在的节点,没有遮掩的必要了。我问出了一些自己心底尚未解开的谜题

“什么?”

“关于马娘,虽然我是从事训练员专业,但我觉得,您身作马娘,一定比我更清楚———就是,您是否知道,为什么有些马娘,看上去没有变化,却会突然……变重?在他人的感觉上,什么的,这样”

“哦,是本格化的巅峰时期,偶尔会出现的一种表现”

马娘回应着,再次让谷水琴蕾续上不知是第几杯的威士忌

“咕噜———嗯!后面两个词,您绝对听说过。但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原理,书上没有过记载,也没人解释的了,恐怕,这得问三女神了”

“那,为何有的……”

“简单,因为她们的巅峰期太短了,像我一样,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短笛奏者耸了耸肩

“……”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望族。她的生涯,正是昙花一现式的灿烂而短暂,自然也没有过这种变重的迹象———那么,更多的例子也能解释了。卓芙,fine,她们年纪太小,尚未到最巅峰的时刻

至于,光钻……

“!!!”

“麻烦,再问一句!既然会有期间的‘变重’,那马娘会不会出现其他少见的,未被记载的症状?在巅峰期过后?”我想到了什么,扭过头,语气严肃地发问

她将剩下的酒咽入口中,缓缓开口道:“有的。有一些马娘,会出现嗅觉,听觉之类原本灵敏的感官,慢慢变得迟钝……”

我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何,眼前的她逐渐变得模糊,自己还有了一丝犯困的迹象

“对了!训练员先生”

谷水琴蕾突然一手拍桌,打断我们的谈话。“酒精和咖啡因,可谓是一对矛盾的天合搭档,再加上甜味的掩护,更是破坏的利器……”

“……你什么意思”

“威士忌的度数可不低———我的意思是,爱尔兰咖啡,能很好的,让酒精骗过品客的大脑”

“也就是,它算是一种失身酒”

……完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完全使不上劲———在整个人快要摔倒的前一刻,勇舞一把搂住了我

“训练员大人,对未知的将来,绝不能因为自身臆断,而打断本应有的行程”

像是自己的阴谋得逞一般,短笛奏者咧起嘴笑道。“我是说,既然不清楚,您在回去之后,是否真有机会,能继续与殿下亲密的接触,那么我自然也不会要求你永远保留处子之身,我不是恶魔”

“是的呢,该交到谁手上,还是得按当下来。反正,小fine她也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勇舞应和着,一边凑了上来,在我的发间嗅着,露出戏谑的笑容:“还是一样的棒呢,我的小乔治,呵呵~”

“里格安东娜小姐,还请带着训练员大人回去吧”

短笛奏者吩咐着,重新戴上了墨镜:“二位的私人时间,在下就不打扰了。最后,感谢您,能在今天给了我试问训练员大人的机会”

“嗯哼,过奖了,我还得感谢您了~”

勇舞朝她比了个wink,随后用公主抱的姿势起身抱住我,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了。“那,我们先告辞了~”

见状,谷水琴蕾轻车熟路地走上前,打开店门,恭贺勇舞带着“战利品”归去

“……”

……嘛,说实话,虽然我对过程是有很大意见,但就结果来说,我也没有多抵触就是,对于她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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