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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的悲慘生活採石場的生活 (下)

小说:蘇雨的悲慘生活 2026-03-03 12:32 5hhhhh 6610 ℃

蘇雨逐漸適應了——如果「適應」這個詞可以用在這裡的話。她學會了在背負沉重石塊時調整呼吸,讓體內的木棒不至於頂得太深;學會了在男人們使用她時,放鬆身體以減輕痛楚;學會了在被迫道謝時,讓笑容看起來更自然一些。

但採石場的監工和奴工們,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常規」的蹂躪。他們開始「創新」。

那是蘇雨來到採石場的第三週。一個陰雨的午後,空氣濕冷,石階濕滑。蘇雨背著滿筐石塊,小心翼翼往下走。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倒,藤筐裡的石塊嘩啦滾落,她膝蓋和手肘重重磕在尖石上,鮮血立刻湧出。

監工看到了。他走過來,沒有打罵,只是盯著她腿間那兩根木棒,若有所思。

「總是這樣塞著,太無趣了。」他對旁邊的副手說,「去拿『轉輪』來。」

副手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裝置:兩個並排的木製圓輪,直徑約十公分,邊緣有凹槽,輪軸處連著手柄。每個圓輪上,都固定著一根與蘇雨體內木棒粗細相仿的木棍,但這些木棍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不規則的凸起。

監工蹲下身,打開蘇雨前後穴的鎖扣,拔出那兩根光滑的木棒。然後,他將轉輪裝置上的兩根帶凸起的木棍,對準她的穴口。

「這是為了讓妳『更舒服』。」監工咧嘴笑,轉動了手柄。

木棍開始旋轉,表面的凸起像無數細小的齒輪,隨著旋轉刮擦著穴口的嫩肉。蘇雨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監工按住了她。

「別動。」他繼續轉動手柄。

木棍緩緩旋轉著,擠進她體內。那些凸起刮過內壁,帶來一種尖銳的、密集的刺痛感,與之前單純的脹痛完全不同。她咬緊牙,身體因為這詭異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木棍完全沒入後,監工將裝置固定在她腰間,用皮帶綁緊。這樣,兩根帶凸起的木棍就牢牢插在她體內,而手柄露在外面。

「去幹活。」監工拍拍她的臉,「每隔一刻鐘,我會讓人去轉一次手柄。要是讓我發現妳自己停下來,就把妳吊在礦洞口,讓所有人輪流轉。」

蘇雨背起空藤筐,重新爬上礦道。每走一步,體內的木棍就因為動作而微微旋轉,凸起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持續不斷的刺痛和麻癢。她爬上開採面,開始撿石塊。彎腰時,木棍往深處頂;站直時,木棍又稍微退出。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體內那詭異的旋轉摩擦。

一刻鐘後,果然有個奴工過來了。他抓住手柄,開始轉動。

「啊——!」蘇雨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手柄轉動的速度比她自己動作帶來的旋轉快得多,凸起在體內瘋狂刮擦,像無數細小的銼刀在磨她的內壁。她腿一軟,跪倒在地,藤筐裡的石塊又滾落出來。

奴工轉了十幾圈才停手,笑嘻嘻地走了。「監工說,下次叫得大聲點,不然加轉十圈。」

蘇雨趴在地上,劇烈喘息。體內火辣辣地疼,但同時,那種密集的摩擦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羞恥的酥麻感。她緩了很久,才重新爬起來,繼續撿石塊。

那天下午,她又被轉了四次。每一次,她都必須在奴工轉動手柄時,發出迎合的呻吟——監工說,這是「驗收效果」。她學會了在痛楚中夾雜一些甜膩的喘息,學會了在奴工轉動時扭動腰肢,假裝享受。

傍晚收工時,監工拔出那兩根木棍。穴口已經紅腫破皮,滲著血絲,內壁更是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監工很滿意,將裝置收起來。「明天換帶螺旋紋的。」

第二天,木棍表面的凸起變成了螺旋狀的紋路。旋轉時,這些紋路會像螺絲一樣往深處鑽,同時刮擦四周。蘇雨被綁著這個裝置幹了一整天活,到了傍晚,她走路時腿都在抖,體內深處像被掏空又填滿了粗糙的砂石。

第三天,監工又有了新點子。

「總是前後兩個洞,沒意思。」他讓副手拿來一根特製的木棍——這根木棍更長,頂端分叉,像一個「Y」字形。「這個可以同時插進前面和尿道。」

蘇雨臉色慘白。尿道比陰道細小得多,也脆弱得多。但監工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打開鎖扣,拔出之前的木棍,然後將那根Y形木棍的兩個分叉,分別對準她的尿道口和陰道口。

「放鬆,不然會受傷。」監工說著,用力往裡推。

尿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蘇雨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掙扎,但被幾個奴工死死按住。木棍的分叉一點點擠進狹窄的尿道,她能清晰感覺到黏膜被強行撐開的痛楚,像有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

木棍完全插入後,監工固定好裝置,又開始轉動手柄。這一次,旋轉的不只是陰道內的木棍,尿道內的那根也在轉。雙重摩擦,雙重痛楚,蘇雨痛得幾乎暈厥,但監工往她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不準暈。」他繼續轉動。

那天,蘇雨在劇痛中完成了五十筐石塊。小便時,尿液沖過紅腫破損的尿道,帶來火燒般的刺痛,她蹲在角落,渾身顫抖著解決,尿液裡混著血絲。

除了這些「裝置」,採石場的奴工們也發展出了自己的「娛樂」。

他們發現蘇雨體內的木棒可以當作「把手」。有時幾個男人會圍住她,一個人抓住前穴的木棒,一個人抓住後穴的木棒,像搖櫓一樣來回抽動。木棒在體內摩擦,帶出積存的精液和體液,發出咕啾的水聲。男人們會比賽誰抽動的次數多,誰讓蘇雨叫得最大聲。

他們也喜歡在她搬運石塊時騷擾她。蘇雨背著沉重的藤筐爬坡時,會有男人從後面貼上來,將性器擠進她腿縫,藉著她爬坡時臀部的起伏來回摩擦。她必須一邊保持平衡,一邊承受身後的侵犯,稍有不慎就會連人帶筐滾下山坡。

最惡劣的一次,發生在一個炎熱的中午。

幾個奴工將蘇雨拖到礦洞口的一塊大石上,讓她仰躺著,四肢被鐵鍊固定在石頭四角的鐵環上。他們在她身上倒了一桶黏稠的、混著石粉的泥漿,然後開始「雕刻」。

「這裡刻個花。」一個男人用尖石在她小腹劃過,留下血痕。

「這裡刻個字。」另一個男人在她大腿內側刻下「騷貨」兩個字。

「這裡嘛……」第三個男人盯著她胸口,用石片劃開乳尖,然後將兩顆小石子塞進傷口裡,「鑲個寶石。」

蘇雨痛得渾身痙攣,但叫不出聲——她的嘴被木棍撐開,塞滿了碎石。男人們在她身上「創作」了半個時辰,直到她全身佈滿血淋淋的傷痕和異物,才滿意地停手。

「這樣好看多了。」他們解開鐵鍊,將她丟回礦道。

那天下午,蘇雨背著石塊時,傷口不斷被汗水浸濕,又被石粉沾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新的痛楚。乳尖裡的小石子隨著動作滾動,摩擦著敏感的傷口,帶來一種尖銳而持續的刺激。她走到堆放區時,監工看到她身上的「作品」,哈哈大笑。

「不錯,有創意。明天繼續,刻個全景圖。」

夜晚,奴工棚裡也不得安寧。

蘇雨被鐵鍊鎖在棚子最角落的柱子旁,這是為了防止她逃跑——雖然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跑不了多遠。但這個位置,也讓她成了所有路過奴工的「便器」。

男人們晚上起夜,懶得走去遠處的茅坑,就會在她身上解決。有時是尿在她臉上,有時是尿在她身上,有時甚至會逼她張嘴喝下去。她不能反抗,不能躲閃,只能閉著眼承受。尿液沖過她身上的傷口,帶來刺痛,也沖淡了血跡,但那股騷臭味會黏在她身上一整夜。

也有男人會在半夜慾望上來時,摸到她身邊,打開鎖扣,拔出木棒,使用她。她必須在睡夢中驚醒,然後立刻擠出笑容,張開腿,發出迎合的聲音。完事後,男人往往懶得把木棒塞回去,就讓她敞著穴口睡到天亮。直到監工巡邏時發現,又會給她一頓鞭子。

一個月後,蘇雨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

她體內的木棒換了無數種花樣:帶凸起的、螺旋紋的、分叉的、中空可以灌入液體的……她的穴口因為反覆的撐開和摩擦,變得鬆弛紅腫,無法完全閉合,即使沒有木棒堵著,也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尿道更是嚴重受損,小便時總是伴隨著劇痛和血絲,有時甚至會失禁。

她身上的傷痕層層疊疊,新的蓋著舊的,有些已經化膿,散發著腐臭。乳尖裡的小石子長進了肉裡,形成了兩個醜陋的凸起,一碰就痛。

她的笑容越來越熟練,道謝的聲音越來越甜膩,眼神卻越來越空洞。

她學會了在劇痛中高潮——那是身體被折磨到極致後,神經錯亂般的釋放。學會了在男人們使用她時,主動扭動腰肢,說出淫穢的話語來取悅他們。學會了在監工發明新花樣時,第一個露出期待的表情。

她成了採石場的「招牌」。

其他農場或礦場的人來參觀時,監工總會把她叫出來,展示她身上的裝置,演示各種「玩法」。參觀者往往看得津津有味,有些當場就會買下她幾天的「使用權」,帶回自己的地方「試用」。

蘇雨不再反抗,不再流淚,甚至不再覺得屈辱。

她只是活著。

背石塊,被使用,道謝,再背石塊。

一天,又一天。

直到某一天,監工又有了新主意。

「總是這些洞,玩膩了。」他摸著下巴,盯著蘇雨蒼白消瘦的身體,「聽說東邊礦場有個奴隸……」

蘇雨跪在地上,聽著監工的話,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熟練的、甜膩的笑容。

「全聽大人安排。」她輕聲說,聲音平靜無波。

體內的木棒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震動,積存了一整天的精液從邊緣滲出,滴在地上,混入塵土。

明天,又會有新的花樣。

她知道。

她只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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