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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狯】アナタノウシロ,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1 5hhhhh 8990 ℃

“说起来狯岳,你知道这个吗?梅丽小姐的电话!”

递到眼前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某个论坛页面,稻玉狯岳咬着吸管眯了眯眼睛,看清上面的字,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都市传说帖子。

“梅丽是……就是那个梅丽吗?”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的矢琶羽也被吸引过来,探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内容,发出一声感叹,“还真是很古早的都市传说啊,现在也仍然在流传么。”

“对对,就是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在你身后~’的那个!”朱纱丸伸手将帖子往下滑了一点,滑到记载着电话号码的那一行,“你看,这里还有电话号码呢。据说有不少人尝试过,都说是真的呢!”

“所以?”狯岳挑了挑眉毛,他不觉得朱纱丸就是过来分享偶尔看到的灵异帖,显然还有其他目的。

“所以——我们3人一起来打这个号码试试看吧!”朱纱丸捧着手机露出狡黠的笑容。

“3人?”矢琶羽诧异,当场想要走人,却被朱纱丸伸手拽住,他自然抵不过天生就力气大还是排球部王牌的朱纱丸,老老实实地被按住了。

“当然是我们3个啦。不会是害怕了吧矢琶羽?”

“才没有,只是不想加入到这种无聊的游戏里,对吧狯岳?”

“我无所谓。”狯岳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把纸盒的四个角拆开压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朱纱丸玩一下也无妨,何况这种都市传说都是骗人的把戏,准是这个号码的主人想捉弄人又把旧的都市传说拎出来,以此来享受他人的恐惧,真是恶趣味。

三人都拿着手机输入了帖子上记载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从外放的喇叭里传出毫无起伏的电子女声,朱纱丸的手机并没有打通这个号码。

是空号么。那就更是耍人的了。狯岳想到,见矢琶羽也没能打通,深感无趣地咋舌,大拇指移到挂断键上准备按下。反正他也肯定是打不通的……?狯岳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机的屏幕上,上面竟然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字样。

“我接通了……”

“欸、真的假的!?”朱纱丸探过身子来看到狯岳的手机,“啊,狯岳你这里弄错了,你看。”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号码的中间部分,确实是狯岳在输入号码的时候不小心按错了数字。

所以打到无辜路人的手机上了吗?狯岳叹了口气,将手机移到耳边准备道歉:“那个——不好意思我打错号……”

“怎么了狯岳?”

“欸?不是……”狯岳眉头轻蹙,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果然没有听错,“好像有很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榻榻米上被拖拽发出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和微弱的金属音,还有完全想不到是怎么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一阵寒意窜上脊背,狯岳下意识地挂断了电话。

“感觉好恶心,挂掉了。”

“嗯……”

或许是狯岳的表情过于明显了,朱纱丸也就没再说什么,从书包里摸出偷带的汽水糖塞了一颗给狯岳。

“我回来了……”推开家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往日那个吵闹得不行的身影也不在。想起爷爷和老友一起报了旅游团,另一个去山里参加合宿了,难得的家里只剩下他一个。狯岳揉了揉头发,随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率先进了浴室。

安静。

虽然有点不太习惯,但狯岳久违地感到一阵轻松,洗头的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

哼着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曲子,狯岳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打开冰箱查看食材,好在前一天才补过一回,他可不想还得临时外出去超市挤。

不想弄得太复杂,果然还是煮咖喱好了,正好有放在保鲜层的鸡腿肉,洋葱土豆胡萝卜也都有,还有牛奶……已开封的剩下的量应该够用。

他正盘算着先把米饭煮上,从身后传来了手机铃声。

狯岳从书包里找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未备注的号码不禁愣住。

咦?这个号码是……

狯岳迟疑着,接通了后慢慢将手机举到耳边,从听筒里传出一个缓慢低沉的声音。

“我现在……在你的……家门前……”

哈?什么?狯岳只觉得莫名其妙,绝对是恶作剧吧,他正想要挂断,可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你的……”

一阵电流嘈杂声响起。

“背后。”

最后的声音并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而是更近、更清晰的,对,简直就像是从他身后传来的一样——狯岳猛地转过身去,脸好像撞上了一堵墙,但触感比墙壁还要冰冷坚硬,他屏住呼吸,脑袋僵硬地一卡一卡往上抬,映入眼帘的是正一眨不眨注视着自己的六只眼睛。

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狯岳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脚下往后挪去,却失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啊!?

狯岳挣扎着,手脚并用地转过身想要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但还没爬出去多少距离,他的腰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卷住了,狯岳拼命想要把那个东西从身上扒下去,却一点也没有动静,反而被带着举到了空中,无力蹬着的双腿也被同样的东西给束缚住,整个人被往后拖去。

那是从那个怪物背后延伸出来的触手。

这是被允许在现实中存在的生物吗?别开玩笑了!

从喉咙间挤出微不可闻的呜咽,狯岳闭上双眼,绝望地等待着被怪物吃掉的瞬间。

“咿!?”

从身后传来的钝痛让他叫出了声,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向他袭来,雾青色的眼眸泛起了水光,眨巴了两下满是茫然和无助,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

但是,好痛,好烫,好涨。那种要把腹部撑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呕吐出来。

“哦、呜……什……”

我被做了什么?

狯岳的四肢都被触手缠绕着按在地板上,塌着腰,只有臀部被怪物掌握在手里,洗完澡穿着的内裤在一瞬间被变成了碎片,那根仅仅一瞥就让狯岳浑身战栗的巨物毫无疑问正插在他的屁股里,还在缓缓推进,整个人好似被劈成两半,肚子都要被戳穿了。

“骗、人…插进来了?讨厌…这种事……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

楔进体内的那根东西完全不管他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就抽插起来,那表面上还长着半硬的倒刺,每一次抽离都将他的肠道往外拉扯,让狯岳只感觉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了。

“不要!不……”

“快住手!”

“呃!拔、…拔出去……!”

“谁来……”

不会有人来救他。意识到这点,狯岳咽下了求救的声音,咬住下唇忍耐着被怪物侵犯的痛楚,祈求着这场单方面的凌虐早点结束,如果只是贪求他的身体,他会忍耐下来。只要能活下去,他会继续忍耐。只要忍耐过去就……

或许是对他没有继续发出声音感到不快,狯岳被箍着腰拎了起来,被迫岔开双腿坐在了那根完全吞不下去的巨根上,背靠着那只怪物的胸膛,竟然有一丝暖意传来。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得到喘息,怪物健硕的双臂一只在他腰间,一只勒住了他的脖子,这下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气管被阻隔,无法呼吸,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痛,眼前熟悉的景色也变得模糊扭曲,狯岳本能地挣扎起来,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抠进怪物坚硬的皮肤,却留不下一丝痕迹。

人类在超越认知的存在面前是多么渺小,多么无助。

哪怕自己能够就这么昏过去也好。但每当狯岳的意识要沉入黑暗的时候,体内的巨物就会狠狠撞向深处的敏感点,或是对他施加疼痛来将他拉回现实,逼他保持清醒,强迫他感受自己被侵犯的全过程。

“呜…到底……我到底……”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遭受这样的惩罚?

狯岳是个坚强骄傲的孩子,向来认为眼泪只属于懦弱无能的废物,但现在的他实在委屈,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抽泣的声音也传达不到任何人的耳朵。

噗咻——

又被怪物内射了,精液大量地灌了进来,撑得他的小腹微微隆起,简直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狯岳终于被松开了,穴里积攒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着,怪物的大掌动作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皮,然后,按了下去。

“呃、……!”狯岳呼吸一滞,肚子里的东西都被挤压着喷出来,被强制排泄的羞耻感盖过了一切,他闭上双眼只想逃避现实。

之后他被抱着转移了地方,意识从身体脱离,无论再发生什么他也不在乎了。

再睁眼时,浴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浸泡在浴缸中,后穴经过了清理,仿佛先前发生的只是他在浴缸里泡昏头做的一场梦。狯岳蜷缩起身体,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腰上和大腿上的红痕,屁股也痛得要命,但伸手去摸却只是红肿的程度,明明他被进入的时候感觉绝对是被撕裂了,也没有流血的迹象,结果是程度最轻的。最严重的是被勒到完全不能出声的喉咙,不看也知道脖子上残留着那道狰狞的勒痕。

真是糟糕透了。

狯岳从浴缸中出来,踩在地上的脚还在打颤,浑身上下都疼,好累,好饿,晚饭还没做。

真是糟糕透了。

狯岳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径直回了房间,把自己甩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但噩梦还在继续。

那个六只眼睛的怪物甚至闯进了他的梦里,虽然外表姿态有所不同,梦里出现的更像是一位从战国时代走来的武士,但一样的六只金色的眼睛还能有好几个存在那世界还是赶紧毁灭吧。

狯岳都想唾弃自己,是多犯贱才会在被那样施暴侵犯后做梦幻想能够得到对方的温柔对待,那可是彻头彻尾的怪物!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东西。

但是那双用于握刀的大手抚摸过自己身体每一处的感触,拥抱住他时传递过来的体温,亲吻他时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似的渴求,咬着他的后颈从身后缓缓进入他时油然升起的那股被填满的充足感,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悦和满足。

真是,糟糕透顶。

狯岳被饥饿唤醒,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是好沉重,不想动弹,好像做了个梦但是什么也不记得了,脑袋也好痛……应该没撞到头吧?

他就这么发呆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去在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时间显示已经12点,狯岳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尾椎处抽痛得厉害让他顿时想要躺回去。反正是周末,在床上躺一天也不会被人唠叨。

“……啧。”

狯岳还是下了床,一步一步挪到客厅,捶了捶腰,视线扫过地板,还行,没有留下一片狼藉等着他去收拾,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感恩戴德了。

淘好的米还放在料理台上,浸泡了一整夜,好在气温还很低,并没有变质。

干脆就按照煮粥的水量加了水,按下启动键,他的目光落在拿出来没有动过的食材上。还好鸡腿肉没从冰箱里拿出来,之后还能用,蔬菜放回冰箱就好,牛奶已经变质只能倒掉了。收拾完毕,狯岳深深叹了口气。想吃的咖喱饭是泡汤了,即使能吃他也没有能拿稳菜刀的力气,抱着手机倒在沙发上看起附近的外卖来。

就算想要抱怨也没有能够抱怨的对象,还能怎么办呢?

排除掉几家主打重口味的店铺,划到一家偶尔会去店里吃一顿的中华料理店翻看着菜单。

看着那些色泽诱人的美食图片,狯岳却产生不了食欲,空荡荡的胃反而隐隐作痛起来,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温和的不会刺激到肠胃的食物。

最后就只点了一份参鸡汤和一份清炒时蔬。

狯岳放下手机,抬手覆住眼睛,昨晚的经历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还留在他的身体里那阵疼痛正散发着热度。他咬了咬牙,手伸进宽松的睡裤里,圈住了默默抬头的阴茎,近乎粗鲁地摩擦着柱身,他翻过身面朝着沙发背,额头抵在靠背上,轻喘着哽咽起来。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被那个怪物侵犯过一回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狯岳虽然正处青春期,但他对于异性或单纯的性都不怎么感兴趣,对他来说在有限的学校生活中学到更多的知识才是首位。自渎也没有做过几次,结果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性交却是这副惨烈的模样。

“……可恶。”

狯岳又气又急地皱紧了眉头,不自觉地在加重手上的力度,但效果还是不显著,仅仅是这样机械性的动作无法让他释放出来。

“唔…嗯……”

手松开了迟迟得不到解脱的阴茎,往下面滑去,蹬掉褪到腿弯的睡裤,他追寻着昨夜的记忆,将手指塞进了还比较柔软的后穴,一点一点和记忆中的感触比对着摸索到那处让他惊颤的地方,锻炼得紧致柔韧的大腿将手臂夹在中间,狯岳吐出一口气,曲起手指模仿起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自虐般狠狠碾压过去,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憋着一股劲,脑袋埋进柔软的靠枕,口鼻都被堵住,有意地让自己陷入窒息的处境,又逼着身体动起来左右敞开双腿好让手指进得更深,只有这样他的身体才能产生愉悦的反应。

“哈啊……哈……呜、…!”

胯向前顶起,臀部的肌肉紧缩,高扬起的阴茎射出一道白浊后软趴趴地贴在腿根,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狯岳颤抖着手去抽了张抽纸,将小腹沾到的液体擦拭干净。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他苦笑着将抽纸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糟透了……”

等外卖送来后,草草地填饱了一直在抗议的胃,狯岳喝着温水,视线落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通知栏推送的帖子似乎就是朱纱丸给他看的那一个。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点了进去,却发现这是由其他人新开的一个帖子,原先的那个似乎被删除,有注意到的好事者将保存下来的内容重新发了出来,并讨论起为什么会删除。

狯岳发现那串手机号被人工打码了几位,帖子里也有人在问为什么打码,得到的回复是保存下来的图片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愣了一下,手指滑动去翻看通话记录,昨晚打过来的那一通电话的号码清清楚楚地挂在最上方,本应是陌生人的号码此时却多了备注,被加入了他的通讯录中,但只是一串乱码。

鮟呈ュサ迚

完全看不懂。

他尝试着把这串乱码复制进可以恢复乱码的工具里,还原出来的文字并不完整。

黑死?

能够识别到的汉字无论是哪个都看上去很不妙,连起来还会让人想到历史上曾经肆虐欧洲的瘟疫。

“黑死……くろ和し……こくし……”

“こくし……”

狯岳反复咀嚼着字眼,莫名觉得后面应该还跟着几个音节,熟悉得仿佛自己曾经无数次将其挂在嘴边。难道是那个怪物的名字吗?

我……认识它吗?

狯岳猛地摇了摇头,打断了脑袋里危险的想法。

有过昨晚一次经历已经够糟糕的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手机的默认铃声突然响起。

狯岳看到来电提醒,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直至泛白,浑身的汗毛都一并竖了起来。

是那串乱码。

就算他不接起来,电话也会擅自接通。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下一刻手机界面就变成了通话中。狯岳反射性地丢开了手机,砰的一声砸到地板上,连连向后退到沙发的另一头,没有注意到身体已经越过扶手,整个人失重向后仰去。

狯岳紧闭双眼等待着后脑勺撞击地面的剧痛,然而预想中的冲击迟迟没有到来。但他丝毫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动弹,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背后贴着一个冰冷坚硬的高大怀抱,那双生着角的健壮臂膀将他死死圈在其中。

这个怀抱不应该这么冰冷的。

这个念头如流星般划过脑海,随之而来的是耳畔被粗硬发丝擦过的酥痒,伴随着一丝竟有些怀念的气息,激得狯岳不禁屏住了呼吸,

“……了我么……”

“狯岳……”

声音同时从手机里和身后传来。

衣襟被一把扯开,断了线的纽扣弹跳几下骨碌碌滚到远处,消失在阴影中。微微鼓起的胸脯被厚实的一双手掌握住,乳尖也被掐住了,在指腹间被蹂躏变形,尖锐的疼痛竟然催生出了快感,狯岳扭动着想缩起身子想要躲避,两条腿却被从身后伸过来的布满突起的触手牢牢按住,那触手爬过他的腿根,将他的阴茎圈住,上面的突起来回碾过柱身,触手尖轻轻拍打几下铃口,就着渗出的汁液钻进去了一部分,那触手似乎还能变形成更细的模样一直挤到深处,将里面填满。

“咿、不……嗯啊……”

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就好了。

狯岳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想承认只是被稍微温柔地抚弄几下身体就起了反应。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狯岳止不住地颤抖着,伸过来的触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打量着一只落入网中的猎物。

下半身完全落入了触手的包围圈,阴茎被重点照顾着不争气地挺立着,明明已经到了要高潮的阶段,铃口却被死死堵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兆头被强行压回,,要命的是触手还在刺激着坠在下边的囊袋,像是势必要将里边存储的东西都榨出来。

还有根触手陷在臀肉里,只在后穴附近打转,时不时地按压入口,迟迟没有进入。

这对狯岳来说最为难熬。身体背叛了意志擅自沉浸在情欲之中,几次无意识地扭着腰去想主动将触手吞下都被躲开,只受到触手的拍打,力道不重,但抽在白皙柔软的臀部留下红痕,让他抑制不住娇喘,就那么高潮了。明明前面无法射精,但确确实实高潮了。

太难看了。

太坏了。

狯岳抱着那双搂在腰间的臂膀无声地控诉着,遇到这只怪物后他的脑袋好像也跟着坏掉了,不然怎么会明明是想要逃离,发现逃不掉就想着至少别那么疼,被温柔对待就想着要更舒服一些。

都是这只怪物的错。

都是■■■大人的错。

从后颈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狯岳瑟缩了一下,反而将后颈更多地暴露在对方嘴下,于是被叼住了那块肉,锐利的牙齿在上面磨蹭,稍稍用力就刺破了表皮,渗出的鲜血都在流淌之前被怪物的舌头舔舐干净。

好可怕。

要害暴露在压倒性的危险对象面前让狯岳按捺不住想要逃跑的念头,然而被禁锢着的他连挣扎都显得无力,只能继续任由怪物为所欲为。

身体被触手们抬着转了半圈,这下他和怪物面对面了,狯岳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对上一齐看向自己的那六只眼睛,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然后被堵住了嘴。

这根本算不上是吻。

狯岳只觉得自己连同嘴巴在内的一圈肉都在被啃食,舌头被强行拽出来落入对方的口中。

要被吃掉了。

不行!现在的我还不能——

不能什么?

思维开始涣散,狯岳呆呆地望着正在进食的怪物,最先被吃掉的果然是舌头,他眼睁睁地看着怪物没怎么咀嚼就将那截软舌吞咽下去,六只眼睛微微弯了起来,似乎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接着伸出舌头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从脸颊到额头,再到鼻尖,又到眼睛,舌头舔舐过眼球表面的触感又烫又痒,渗出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又被怪物舔去。牙齿压迫着眼周神经,漂亮的翡翠似的眸子被扯出了眼眶,狯岳睁着剩下的左眼追随着那只眼睛在对方口中滚动几下,啵的一下如葡萄般迸裂开来。舌头又伸进他空缺出的眼眶来回舔舐,要舔进他的大脑似的,意识也跟着被搅得一团糟。

他被稍微举起来了一些,将胸脯送到怪物嘴边,又被舔了,可怜的乳粒被嘬成红彤彤的樱桃,在怪物的獠牙间挤碎破裂,流出香甜的汁液也都进了怪物的喉咙。

狯岳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怪物那只能将少年一把捏碎的大掌落在狯岳的头顶,轻柔地摸了摸,接着指挥起触手将狯岳的下体暴露出来,泥泞的后穴终于被塞满了,狯岳弓起身子对突然袭来的快感无所适从,像一条被浪打上岸的鱼无力挣扎着,声音也破碎到无法听取,但在怪物眼里他显露出的情绪是欢愉的,所以怪物才会眯起六只眼睛,握着他的腰将那根非人的大鸡巴吞得更深。

祂没有像昨夜那样粗暴地抽插,而是轻轻地向上顶,顶得狯岳在颠簸中尝到的快感将身体的疼痛覆盖过去,呼吸虽然还急促,但没有出现喘不过气来的情况了。

这是好事吗?

狯岳迷迷糊糊地想到,从断掉的舌根处一直在往外流血,从嘴巴里溢出,又被怪物凑过来喝掉,右边的耳朵也被咬掉了,右半边的身体像是沉入水中,感知在逐渐丧失融化,让他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在向上腾升。

我还活着吗?

狯岳注视着那六只眼睛的怪物,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指间缠绕上了祂的发尾泛红的漆黑长发,他主动贴合上去,将身上的血蹭染到对方的胸腹。

眼泪从空着的眼眶里掉下来,狯岳稍稍抬起腰来迎合对方的顶弄,肉刃捅开了他的小腹,强行塑造成用来容纳的套子,再怎么不想承认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场异常的性交支配,甚至会为此发出愉悦的声音。

“呃…啊啊……”

“哦、嗯……啊……不……”

顶弄的力度变大了,祂的手掌托住狯岳的臀腿,后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已经能很顺滑地吞吐进驻到里面来的主人了,在怪物的操纵下乖乖地吮吸着龟头,乖乖地接住主人赐下的奖赏。

身体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狯岳趴在对方怀里迷蒙地喘着气,肠肉还痉挛着将肉棍咬得紧紧不放,又被喷了一股精水,他就再次颤颤巍巍地去了。

右手被祂握住了,对比着来看显得狯岳完全还是个小孩,掌心被细细舔过,又被獠牙碰了碰,当作是亲吻。

“狯岳……”祂呼唤着怀中气息变得微弱的少年,将他搂得更紧一些。

狯岳呆呆地任抱任揉,一副乖顺的模样,看似平静实则彻底没招了。

反抗只是徒劳,再怎么哭喊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对方的掌控,他应该会就这样被怪物吃掉吧。而且……

我一定是疯了,或者流血过多导致脑袋坏掉了才会觉得被吃掉也不错。

指尖在发麻,狯岳猛地咳嗽了几下,眨了眨眼,发现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也逐渐艰难,清晰地感知自己生命在流逝的体验竟然莫名的熟悉,像是很久之前、也许也没多久,他有过类似的经历。那个时候他也被谁拥在怀里,被注视着,被期待着。

期待?

狯岳调动全身的力气来呼吸,稍微清明了一些,抬头向毁了自己日常的罪魁祸首看去。梦里出现的那名武士和眼前的怪物逐渐重合。

什么啊……

狯岳扯了扯嘴角。

「ひほいへふ…ほふしぼしゃまぁ…」

(好过分啊……黑死牟大人……)

皎洁又残忍的明月向他投来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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