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五章

韩子豪是在放学回家的公交站台上看到那则广告的。

灯箱亮着惨白的光，一根可笑的扒了皮的香蕉竖着大拇指，“学生特惠，无痛微创，重获男儿自信”。他的目光死死钉在“1500元”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到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球鞋上。球鞋3000，林国栋给了5000，割完还剩500，而且月底了，过了这周就是下个月，林国栋还会给钱。韩子豪咬了咬嘴唇，心情都莫名好了起来。

促使韩子豪打电话去询问的，还是第二天体育课男生们坐在球场边嬉笑的谈论。

“尿尿终于不是花洒了！”

“以前包臭死了！”

“耀哥你还是赶紧割了吧，不割鸡巴长不大，哈哈哈！”

韩子豪咬着嘴里的吸管，空洞的看着球场，头悄悄偏过来了一点。

“豪哥，咋不说话，装高冷？”

“啊？”韩子豪愣了一下。

“豪哥割没割啊？”

“我……”韩子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小胖突然插了进来：“问我啊，我跟自豪小学六年初中三年，啥我不知道啊。”

“卧槽，胖哥来点内幕消息。”

“就是，豪哥大不大？”

“欸！小胖！”韩子豪正想伸手拉住小胖，就听见小胖说：“一般，和我差不多吧。”

“切！”一众男生立刻就散了，小胖对着韩子豪眨了眨眼，还没等韩子豪说话就又进场踢球去了。

“谢……”韩子豪把后面的字吞回独自，他下意识地隔着校裤摸向自己腿间那团软肉。指尖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了另一只手——林国栋的手。想起那只手是如何把玩他，想起林国栋把鼻尖深深埋进他腿间，陶醉地嗅闻那股混合着少年体味、轻微汗液、尿液以及因包茎无法彻底清洁而产生的咸腥气味，想起那条湿滑的舌头如何强硬地侵犯他的鸡巴。

一阵剧烈厌恶涌了上来。他想割掉的，不仅仅是那截多余的包皮。他想割掉那晚的记忆，割掉林国栋的关系。只要一刀下去，他就能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普普通通地上学，可以和队友踢完球一起洗澡，再也不用拒绝别的男孩的表白……

周六上午，他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走进了那间位于巷子深处的男科诊所。消毒水的气味也盖不住一股淡淡的霉味。

“学生？一个人来的？你家长呢？”护士发来一阵短促的询问：“看什么项目？”。

“包……包茎。”韩子豪嗫喏地回答：“我……我先自己来看看……”。

“自己看看可以，但是做手术一定要家长签字。”

“一定要家长签字？”韩子豪重复了一下。

“对”挂号处的护士又看了看排队的人群，“你还看不看？不看就走。”

“哦……看。”

诊室里很亮，冷白色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男医生四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什么？”他瞟了一眼韩子豪，开始往电脑里录入信息。

“包茎。”韩子豪的脸蛋开始逐渐升温。

男医生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头看了看他，一边起身把诊室门关上一边说：“裤子全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韩子豪的手指在裤腰上徘徊，最终僵硬地拉下拉链，褪下裤子及内裤。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他依照指示，僵硬地躺上那张铺着一次性纸垫的检查床。医生调整了床尾的支架，“把脚放上来，分开。”

韩子豪感到脚踝被金属脚架托住、固定，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臀部悬空，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和医生的视线下，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个在停车场昏暗灯光下，为了拍照而僵硬地躺在地上，双腿蜷缩起来向外打开的夜晚，但此刻的暴露更加彻底，更加无从逃避。

医生戴上了橡胶手套，发出“啪”的轻响。当戴着冰凉橡胶手套的手指触碰到他那团因紧张而完全缩在包皮内的器官时，韩子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自从与林国栋见面后，欲望与羞耻每晚都在啃噬他，清洁的困难加上刻意的忽视，一股明显的、混合着精液残留与体液分泌的咸腥味，在密闭的诊室里散开。

检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韩子豪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又迅速展开。瞬间，他整张脸乃至脖子都涨得通红。而更令他如坠冰窟的是，那团原本疲软、被层层褶皱紧裹的短小器官，竟然在这冰冷的触碰下，缓缓翘了起来。包皮被内部增大的龟头撑开，鼓胀成一个前端尖细的肉色圆锥，但龟头依然被牢牢锁在深处，无法露出。

医生用医用手电照了照，随后用两根手指随意却专业地捏了捏那鼓胀的根部，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比书里还典型的真性包茎。包皮口非常狭窄，发育也明显受限。”

这些话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可在韩子豪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熟悉的、屈辱的病态快感，顺着尾椎骨爬上来。他将指甲狠狠掐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和身体的颤抖。

“先测量一下。”医生拿过一把不锈钢尺子。因为勃起后角度上翘，为了读数准确，医生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鼓胀的包皮尖端，平稳而有力地向下一压。

“啊！”

精准的压迫力道透过极度敏感的包皮，直接作用于内部饱胀的龟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韩子豪早已濒临崩塌的欲望一下子就决堤了。

韩子豪浑身猛地一僵，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短促的抽气。下一秒，包茎口传来剧烈的痉挛，积蓄了好几天的发黄粘稠精液混合着此刻新鲜射出的白浊，猛地从他那个狭窄可怜的、只有黄豆大小的包茎口被挤压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股接着一股，黏腻地滴落在诊所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医生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抽出几张消毒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地面的污迹。紧接着，医生转身取来一把细长的、闪着冷光的医用钳。

“再忍一忍，需要扩开看一下里面有没有粘连。”医生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钳子冰凉的尖端抵住了他那片因为刚才射精而更加红肿湿润的包茎口。

就在此时——

“王医生！我这个结果您赶紧给看看，等半天了！” 诊室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一个满脸焦躁的中年男人攥着报告单闯了进来。他的话音在看清室内情形时戛然而止。

门外走廊上，几个等候的患者闻声也好奇地探过头。

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检查床上——聚焦在韩子豪那以最屈辱姿势打开的双腿之间，聚焦在他那依然半硬挺着、沾满精液的短小阴茎上，以及，正抵在阴茎顶端、试图撑开红肿小口的、冰冷的不锈钢医用钳尖端。

韩子豪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一片空白。他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的针，扎在他完全暴露、毫无遮蔽的私处。极致的羞耻、恐慌，以及身体在高潮后未褪的敏感，拧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控制力。

“不……” 一个模糊的音节。

他完全失控了。

一股灼热的尿液，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他那被钳子刺激着的狭窄包茎口喷射而出。尿液呈一种可耻的弧形向上喷溅，一部分落回他自己赤裸的胸膛、腹部，另一部分则顺着身体两侧流下，浸湿了身下的一次性纸垫，也弄湿了检查床的皮革。

诊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尿液溅落的声音和倒抽凉气的声音。韩子豪瘫在检查床上，面色死白，瞳孔涣散，精液和尿液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混合流淌。他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开的姿势，仿佛一具被钉在标本台上的残缺玩偶。

医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迅速用纱布盖住韩子豪仍在滴沥的下体，语气带着冰冷的愠怒和明显的不耐烦：“搞成这样！先把裤子穿上。”护士皱着眉，远远将他的衣裤扔到床边。

韩子豪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扣上拉链。湿冷的布料像一层冰壳裹着他的大腿和臀部，每一次摩擦都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开始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在医生、护士以及门外那些尚未散去的窥探目光的注视下，颤抖着接过那张被塞过来的纸。

“手术同意书，必须监护人签字。”医生的声音斩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小说相关章节：被驯养的高中小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