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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乐之痛(究极最终再也不改完成版),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1 5hhhhh 2450 ℃

"嘿...你别说,这东西还真是高科技啊!"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

"什么高科技?不就是春药吗?"胖子不耐烦地回应道,他的手指在照的蜜穴里加快了动作,引得怀中的小姑娘又是一阵无意识的呻吟。

"不光是春药!"瘦高个兴奋地念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看这里写着,幻乐喷雾,对于普通希人种,一次标准剂量的雾化喷射,即可诱发其生理本能,并使其在短时间内进入绝对服从状态。啧啧,绝对服从啊!"

"那又怎么样?我们不也做到了?"胖子撇了撇嘴,他抽出那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尝了尝,"嗯...甜的。"

"你懂个屁!"瘦高个瞪了他一眼,继续念道,"关键在下面!但喷雾效果并非永久性,其发情状态与服从性,会随着目标的性高潮强度与次数,呈指数级衰减。一次彻底的生理宣泄,足以使目标恢复部分或全部理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小兔子刚射完她,精神头就回来了一点,还想要了!"瘦高个恍然大悟道。

"所以呢?那我们多射她几次不就行了?她今天跑不掉了。"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这次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湿润的穴口,开始模仿着男人抽送的姿态。

"蠢货!"瘦高个骂了一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炫耀,仿佛这张说明书是什么传世秘籍一样,"你再往下听!为达到对高价值希人目标,特别是对精神韧性较强之个体的永久性驯化,需严格遵循适应性流程。驯化初期,严禁使用针剂!仅可使用低剂量喷雾进行反复诱导与刺激,令其身体与潜意识逐渐适应药物并建立快感-服从之正反馈循环。"

"哈...哈啊...快感...服从..."照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了这两个词,她的身体似乎对这两个词语产生了反应,那被两根手指入侵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更紧了。

"嘿嘿,听见没?小母兔子都同意了!"胖子兴奋地笑了起来,"那然后呢?是不是就可以上针剂了?"

"别急啊!"瘦高个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讲一个重要的故事,他继续念道,"此阶段需持续至少二十四小时!待目标在无药物干预的情况下,亦能主动表现出强烈的求欢姿态与顺从意愿,方可进入第二阶段——首次针剂注射!"

"二十四个小时?!"胖子愣住了,他的手停下了动作,"那...那我们不就得玩她一天一夜?这...这小身子骨,受得了吗?"他看着怀中那个娇小的、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姑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担忧。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担心玩坏了,就不好玩了。

"谁让你一直玩了?说明书上写着呢,此阶段应避免过度生理刺激,以免造成目标身体损伤或产生耐药性。应采取刺激-冷却-再刺激的循环模式,每次刺激以引导目标出现一次或数次生理宣泄为限,随后即停止接触,令其身体在药物余效下,自行回味与沉沦。"

"刺激...冷却...再刺激?"胖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这...这听起来像是在训狗啊。"

"嘿嘿,可不就是训狗嘛!"瘦高个笑道,"等她彻底变成一只离不开我们肉棒的小母狗,那才叫真正的驯化呢!"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照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胖子问道,他看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还能怎么办?"瘦高个将那张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箱子里,"当然是冷却了。让她自己躺着,好好回味一下。"

他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个简易的淋浴间。胖子见状,也小心翼翼地将照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

照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着,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艺术品。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微微红肿。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洞口,正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得更加肮脏。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兔耳无力地耷拉在枕头上,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她昏睡着,脸上带着些许病态的潮红,嘴里时不时地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就在这时,照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像一只蝴蝶在破茧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仿佛在做一个并不愉快的梦。

那股被药物强行催发出的、狂热的情欲,像退潮一样,正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褪去。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消散,那份被暂时压抑的、属于"照"的理智,像一株被压在巨石下的嫩芽,正在顽强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钻出地面。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了身下床单的潮湿和黏腻,那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液体,像一层肮脏的、冰冷的膜,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她还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那带着霉味和消毒水味的阴冷空气,正吹拂着她赤裸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尤其是在那两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然后,是痛觉。

撕裂般的疼痛,从她的身后和身下传来。那是一种迟钝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痛,像有两根烧红的铁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小腹也传来阵阵坠胀感,仿佛里面塞满了什么东西,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小腿,也传来阵阵酸痛,那是被长时间以不自然的姿势撑着身体的后果。她的脚底,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的皮肤比较娇嫩,是被用力捏的酸胀。

最后,是听觉。

她听到了水声,哗啦啦的水声,那是瘦高个在淋浴的声音。她还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的、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呼吸声,那是胖子,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这些感觉,像一把把锋利的、冰冷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刺穿了她那层由药物构建的、迷离的幻梦。

"呃..."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片迷离的水雾,而是逐渐恢复了清明。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灯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是谁?

她在哪?

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闪电一样,劈开了她那混沌的记忆。她想坐起来,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一动就传来阵阵剧痛。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微微红肿的柔软。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开的、沾满了肮脏液体的双腿,看到了那两个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红肿的洞口。她看到了自己那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的小腹。

羞耻。

排山倒海的、令人窒息的羞耻,瞬间将她淹没。这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承受。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药物控制,如何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地、甚至是渴望地,去迎合那两个男人的蹂躏。她想起了自己口中说出的那些淫荡的话语,想起了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动作。

"啊...啊啊..."她发出了不成声的、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蜷缩起身体,双手环抱着自己赤裸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一个没有人能看见的、黑暗的角落里。

"喂!你醒了!"胖子注意到了她的动静,他站起身,向她走来。

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逼近的男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憎恨,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红色眼睛,此刻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但其中蕴含的厌恶和决绝,却让胖子愣了一下。

"嘿...小母狗,装什么清高?"胖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俯下身,想要去摸她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刚才在床上不是还挺浪的吗?现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照就猛地抬起了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他抓去!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胖子的手臂上,多了五道深深的血痕。他吃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渗出鲜血的伤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这小贱人..."他怒吼道,扬起手就要向照打去。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门开了。瘦高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他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喝止了胖子:"住手!"

"她抓我!"胖子指着胳膊上的伤口,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知道!"瘦高个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他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照,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醒了啊?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呢。"

他没有像胖子那样愤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他看着照那双充满了憎恨的眼睛,心中涌起了一种更加病态的征服欲。

"怎么?不服气?"他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嘲讽,"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乖的吗?叫得也挺甜的。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们...都该死..."照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该死?哈哈哈..."瘦高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狂笑起来,"你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又能做什么呢?"

他指了指那个装着"幻乐"的箱子,"你看看,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宝贝。只要我想要,随时都能让你变回刚才那只发情的母狗。你信不信?"

"真的吗?你试试看呢?"照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现在虚弱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再次的药效。她通过刚刚轻微的活动,感觉自己体能已经恢复了一些,现在的她不会被轻易喷到了。

"你!"瘦高个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转身,走向那个箱子。他真的想再拿一瓶喷雾出来,让这个小姑娘再次尝尝失去理智的滋味。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照动了。

她像一道粉色的闪电,从床上一跃而起。那看似虚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种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她的目标,不是那个背对着她的瘦高个,而是站在床边的、还在为手臂伤口而愤怒的胖子。

胖子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小姑娘,突然之间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他只看到一道粉色的影子向自己扑来,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紧,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照用她那纤细的手臂,像一条铁箍一样,死死地勒住了胖子的脖子。她的双腿像蛇一样,盘住了胖子那粗壮的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

"呃...呃..."胖子用手拼命地掰着照的手臂,但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像两根坚硬的铁钳,让他无法挣脱。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

"放开他!你这个小贱人!"瘦高个反应了过来,他怒吼着,转身向照冲去。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照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看着正在挣扎的胖子,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的小手对着胖子的脸就是狠狠一击,那拳头虽然小,但蕴含的力道,却让胖子发出了一声闷哼当场晕倒倒地不起。

"咚!"胖子那高大的身躯,像一袋沉甸甸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从照跃起,到胖子倒下,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瘦高个停下了脚步,他惊愕地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微微喘息的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照没有理会他。解决掉胖子之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刚才那短暂的爆发,几乎耗尽了她刚刚恢复的所有体力。她的身体又开始感到一阵阵的虚弱,小腹也传来阵阵坠痛。她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就在她这短暂的恍惚之间,瘦高个反应了过来。他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像疯了一样冲向那个箱子!

"我看你这次怎么躲!"他嘶吼着,从箱子里抓出了一根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针剂,那正是他们一直没有用过的、效果更加强烈的针剂!

他拔掉了针帽,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向着照猛地扑了过来,手中的针剂,直直地刺向她那纤细的脖颈!

照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反应慢了半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尖,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地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挥出,正好抓住了瘦高个那根握着针剂的手腕。

"放开!"瘦高个怒吼着,另一只手向照的脸抓去。

照没有放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瘦高个的手腕狠狠地向旁边一掰!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瘦高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照硬生生地掰断了!那根针剂,也从他的手中脱落,往地面掉去.

但,已经晚了。

"嘶——!"

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在掉落的瞬间,还是扎进了照的大腿!

凉意,瞬间从那被刺中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全身。紧接着,是一阵无法形容的、比之前强烈十倍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灼热感,从她的小腿深处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顺着她的血管,疯狂地涌向她的心脏,涌向她的大脑!

"呃啊..."照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但她还没有倒下。那股强烈的、来自生命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做出了最后的反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向前一倾,用自己那娇小的头颅,狠狠地撞向了那个因为手腕剧痛而陷入混乱的瘦高个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瘦高个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照也站稳了。她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些许胜利的微笑。但那微笑,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表情。

那针剂的药效,开始彻底发挥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筒。好在只是针头上沾的一点药液,针筒内的药液没有注入她的体内,但就这一点点已经让她难以承受。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她想要走到门口,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地方。但她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撕裂着她的神经。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那股刚刚恢复的理智,像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地消融、蒸发。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扭曲...

她感觉自己正在下沉,坠入一个无底的、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深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地,爆发了。

"呃...嗯..."她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腹。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丽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翻滚着。

"救...救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救。但回答她的,只有自己那越来越粗重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

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在那强烈药效的作用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迎来了那毁灭性的、不知羞耻的生理反应。

"哈...哈啊...好...好热...要...要烧起来了..."她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揉捏着,寻找着那能够让她满足的慰藉。

她的兔耳剧烈地颤抖着,粉色的长发在肮脏的地面上铺散开来,像一朵正在被玷污的、纯洁的莲花。

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混乱的、破碎的画面。

她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那个贫穷的、冷漠的家庭里,像一只无人问津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她看到了自己加入坎卜斯黑枝的那一天,她穿着那身黑色的制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郑重地许下承诺。

她看到了自己与般岳、与琉音并肩作战的样子,他们的脸上,带着对她的信任和依赖。

她还看到了...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狰狞的脸,听到了他们淫邪的笑声,感觉到了那两根将她彻底贯穿的、滚烫的巨物...

渐渐地,她陷入了昏睡。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地狱的大门。

"砰!砰!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了!

几个身影,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哲,他手中那根沉重的金属棍上,还残留着门锁被破坏的痕迹。他的身后,是玲,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紧随其后的,是般岳,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他那双红色的机械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盏探照灯,迅速地扫视着整个空间。最后是琉音,她抱着一个邦布,眼中含着泪水,拼命地在寻找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液、精液和血腥味的淫靡气息,瞬间让他们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而眼前那副景象,更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上,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一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另一个脖子上有清晰的指痕。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一个娇小的、赤裸的身体,正像一只被遗弃的、破碎的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

"照小姐!"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小照前辈!"琉音的声音也充满了颤抖,她手中的邦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般岳没有说话,但他那紧紧攥着的金属拳头,和那双因为愤怒而闪烁着危险红光的机械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快步冲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照的身体,从那片肮脏的、混合着液体和灰尘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微微红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那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洞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白色液体,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她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背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液体。她那对可爱的兔耳,也无力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这两个畜生!"哲看着地上那两个男人,又看了看般岳怀中不省人事的照,他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金属棍,就要冲上去。

"住手!"般岳低沉的声音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般岳!你!"哲愤怒地看着他。

"他们不能就这么死了。"般岳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目光,落在了照那赤裸的大腿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还在渗着血珠的针孔。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还有用。"

他说着,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衣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照那破碎的、赤裸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机油味的、略显粗糙的衣服,此刻像一层脆弱的盔甲,保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快!离开这里!"般岳抱着照,站起身,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可是...这两个混蛋..."哲不甘地说道。

"交给我们。"玲擦了擦眼泪,她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决绝,"我和哲会处理好他们。录像店后面,有个没人知道的地窖,很安全。"

"好。"般岳点了点头,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抱着照,转身就向门外冲去。琉音也立刻跟了上去,她一边跑,一边拿出通讯器,快速地联系着坎卜斯黑枝内部最好的医疗机构。

"喂!是医疗部吗?我需要紧急支援!最高优先级!受害者...是照裁决官!对!是照!她...她被注射了幻乐...针剂...情况很严重!"

她的声音,因为奔跑和哭泣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焦急。

"小照前辈,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啊..."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般岳抱着照,在地下那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飞速穿行。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他高大的身躯,像一艘破冰船,在黑暗的隧道中开辟出一条道路。他怀中的照,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股不正常的高温,隔着几层衣服,依旧灼烧着他的金属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微弱的、紊乱的心跳,像一只即将停摆的钟。他还能感觉到,那包裹着她身体的、属于他自己的外衣,正在被她身下不断流出的、那些肮脏的液体,迅速地浸湿。

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当他终于冲出那黑暗的地下通道,重新看到新艾利都那熟悉的、霓虹闪烁的夜空时,他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医疗车,早已在路口等着。车门滑开,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推着一个担架车,快步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为首的医生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了般岳怀中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影上。

"针剂,幻乐。催情加精神控制类药物"般岳言简意赅地回答,他小心翼翼地将照放在了担架车上。

那件宽大的外衣,在移动的过程中,滑落了一角。

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布满了青紫痕迹和干涸液体的白皙肌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是见惯了各种惨状的医护人员,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凝重。

"快!推进去!马上准备生理盐水冲洗!启动A级净化程序!另外,抽血化验!我要知道她被注射的具体成分和剂量!"医生的反应极快,他立刻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担架车被迅速地推进了医疗车。般岳和琉音也跟着上了车。车门关闭,医疗车发出一声尖锐的警笛,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入了新艾利都那永不停歇的车流之中。

医疗车内,灯火通明,充满了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医护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对照进行着紧急处理。

"血压偏低,心率过快,体温持续升高!"

"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撕裂伤...下体...下体撕裂严重,大量出血和异物残留!"

"准备导尿和清创!快!"

"生理盐水建立通道!"

"镇定剂!需要镇定剂!不,不行!药物成分不明,不能使用常规镇定剂!"

"那就用物理降温!"

各种冰冷的、专业的词汇,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一个年轻的护士,拿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球,颤抖着手,想要清理照大腿上那个小小的针孔,但当她看到那片周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皮肤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圈一红。

"别愣着!快!"医生低声喝道。

护士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工作。

琉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看着那些仪器上跳动的、代表着照生命体征的曲线,看着那些医护人员在她身上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些许血色的小脸...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痛得无法呼吸。

"小照前辈..."她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拿出通讯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联络坎卜斯黑枝的内部网络。

"这里是琉音,代号夜莺。我要求立即启动黑枝最高级别的应急协议。目标,照裁决官,身份确认。遭遇非法药物幻乐针剂注射,目前生命体征不稳,正在前往总部医疗部的路上。"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已经恢复了作为坎卜斯黑枝精英的专业与冷静。

"我需要总部提供所有关于幻乐针剂的详细资料,包括其化学成分、药理作用、以及...所有已知的解毒方案。另外,我需要封锁所有关于今晚行动的情报,将威胁等级提升至最高。任何与此次事件相关的人员,包括但不仅限于那个神盾生物的高管,都列为最高优先级的追捕目标。"

"我还需要..."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担架车上的照,看了一眼那个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般岳,"我需要批准A级权限,调动黑枝内部的所有资源,无论代价。"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简短而有力的声音:"收到。协议已启动。权限已批准。黑枝将为你提供一切支持。"

琉音关掉了通讯器,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感到一阵虚脱,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责任感。

她看向般岳。那个高大的智能构造体,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像被焊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定在担架车上的照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琉音能感觉到,他那金属外壳之下,正翻涌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愤怒和自责。

"般岳..."她轻声喊道。

般岳没有回应。他就像一尊雕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手中,还紧紧地攥着那个从停车场捡来的、沾着些许粉色绒毛的定位器。那金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琉音没有再打扰他。她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走到了担架车旁,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医护人员。那个为首的医生,正戴着护目镜,专注地检查着照的各项指标。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凝重。

"医生..."琉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她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越过琉音,看到了旁边那个如同钢铁巨人般沉默的般岳。他犹豫了片刻,摘下了护目镜,露出了那张布满了疲惫和严肃的脸。

"我们已经进行了应急处置。"他的声音很沉稳,但其中蕴含的沉重,却让琉音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好消息是,通过初步分析,她大腿上那个针孔的注射痕迹很浅,大部分药物似乎只是在皮外注射,进入血液的实际剂量非常微量。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立刻出现更严重的生理崩溃。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琉音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幻乐这种药物,本身就不是单一成分。它像是一种鸡尾酒,混合了强效的神经毒素、精神抑制剂,以及...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专门针对希人种生理结构的靶向兴奋剂。即使是微量,也已经对她的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了严重干扰。"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那条剧烈波动的曲线,"你看,她的脑电波活动极其异常,呈现出一种高强度的、无序的亢奋状态。这表明,她的精神,正被药物强行拖入一个深度的幻觉世界。我们给她注射了最温和的肌肉松弛剂,试图抑制她的身体反应,但效果甚微。她的体温依旧在高位徘徊,心率也过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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