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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故事-狼與月的孩子月蝕本能

小说:支線故事-狼與月的孩子 2026-03-03 12:31 5hhhhh 9720 ℃

清晨的光從窗縫裡擠進來的時候,幻月已經醒了。

他沒有立刻起身。側躺著,灰白色的大尾巴懶洋洋地搭在身側,尾尖偶爾動一下。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個黑色的背影上——洛斯特蹲在灶台前,正在生火。動作和往常一樣沉穩,抬手、落柴、吹火,每一個環節都沒有多餘的浪費。

橘紅色的火光跳起來的時候,照亮了他側臉的輪廓。黑色的短毛、金色的虹膜、從眉間延伸到鼻樑的金橙色花紋。金色的光和火光疊在一起,像是從他皮膚底下透出來一樣。

幻月的尾巴搖了一下。

很輕。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把拔,早。」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語氣是篤定的——不像小時候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一種已經確認了千百遍的理所當然。

洛斯特沒有回頭。「嗯。」

一個字。永遠是一個字。但幻月聽得出來那個「嗯」字尾微微的上揚——那是洛斯特版本的「早安」。他的父親不會說那種柔軟的話,但他的「嗯」裡面裝了所有該說的東西。

幻月從獸皮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左眼的疤痕在晨光中隱隱可見,從眉骨到顴骨的一道淡白色紋路。他早就不在意那道疤了——或者說,他從來沒有真正在意過那些讓別人皺眉的東西。異色的眼睛、藍色的犄角、身上那些斷斷續續的金色紋路。這些在聚落裡是災禍的標記,但在這間小屋裡,它們什麼都不是。

這裡什麼都不用藏。

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啪啪的輕響。披風掛在床頭的木釘上——那件深藍色的、繡滿月亮和星星的披風。邊角已經有些磨損了,有幾處是洛斯特笨手笨腳縫補的歪斜針腳。幻月每次看到那些針腳都會笑。

他光腳跳下床,腳掌上粉白色的肉墊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啪嗒」。他走到灶台邊,自然而然地蹲到洛斯特旁邊,開始幫忙往灶裡塞柴。

「今天的柴有點濕。」幻月嗅了嗅。他的嗅覺一直很靈敏,能分辨木頭的種類和乾燥程度。「昨晚下過雨?」

「飄了一點。」洛斯特的手沒停。「夠用。」

「嗯。」

兩個人蹲在灶台前,動作默契得不需要對話。幻月塞柴,洛斯特控火。火光穩定下來之後,洛斯特站起身去取掛在橫梁上的鐵鍋。

幻月抬頭看著他。

洛斯特的身高比他高出一大截——他的視線現在剛好落在洛斯特的胸口位置。黑色的毛、交錯的肌肉線條、還有那件舊得發白的寬鬆上衣。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處那些金橙色的紋路。

幻月的鼻翼動了一下。

一股氣味飄進來。

香草。木頭。溫牛奶。

那是洛斯特身上的味道。他從小就熟悉的味道。在荒野裡第一次被抱起來的時候聞到的味道。在獸皮上蜷縮入睡的時候包裹著他的味道。在胸口哭泣的時候充滿鼻腔的味道。

這個味道等於安全。等於家。等於「把拔在」。

但今天早上——

幻月的呼吸頓了一下。

今天早上那個味道好像⋯⋯比平時濃了一點。不是真的變濃了。是他自己的感覺放大了。那股混合著甜香和木質的氣息從洛斯特的身上散開,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地摸過他的鼻腔、喉嚨、胸口。

他嚥了一下口水。

「怎麼了?」洛斯特提著鍋子回來,低頭看他。

「沒、沒怎麼。」幻月移開視線,站起來。他的心跳快了一拍。不知道為什麼。「我去打水。」

他拎著木桶快步走出門,涼爽的晨風灌進來,把那股揮之不去的甜香暫時沖淡了。

——

日子在繼續。

和小時候相比,現在的幻月已經能幫上很多忙了。劈柴、生火、煮粥、洗衣、整理屋子——這些他都學會了。洛斯特不在家的時候,他能把小屋打理得井井有條。洛斯特在家的時候,他就跟在旁邊,能幫的幫,不能幫的就看著。

他喜歡看洛斯特做事。

不是因為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喜歡看。看那雙黑色的手怎麼握住柴刀、怎麼劈開木頭、怎麼在煮粥的時候精準地控制火候。看那個沉默的背影在屋子裡移動,做完一件事接著做下一件事,不說話也不需要誰說話。

那個背影讓他安心。

只要那個背影在,世界就是穩定的。

今天洛斯特要出門。不遠——去林子東邊的陷阱線檢查獵物。大概半天就能回來。

幻月正在穿披風,準備跟著一起去。他把新月扣環扣好,抬腳要往門口走——

一陣暈眩。

很輕。像是站太快的時候眼前一花的那種。但伴隨著它的還有別的東西——一股從腹部湧上來的、悶悶的、說不清的燥熱。

幻月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扶了一下門框。

洛斯特已經注意到了。他停下整理裝備的手,回頭看他。目光裡帶著那種不會說出口的、沉默的警惕。

「⋯⋯把拔,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幻月放下扶著門框的手,揉了揉太陽穴。「我在家等你好了。」

洛斯特沒有立刻走。他走到幻月面前,蹲下來一點,和幻月平視。黑色的手抬起來,手背貼上幻月的額頭。

那隻手的觸感——粗糙的、溫熱的掌心——碰到皮膚的瞬間,幻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電流從額頭炸開,順著脊柱一路滑下去。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有、有點熱。」他結巴了一下。「可能昨晚沒蓋好。」

洛斯特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他兩秒。

「⋯⋯要不要去老山羊那裡看看。」

是問句。但語氣是洛斯特式的——聽起來像陳述。幻月知道,洛斯特肯這樣問,說明他是真的擔心了。

「不用啦,」幻月擠出一個笑。「就是有一點暈。睡一下就好了。半天嘛,把拔快去快回。」

洛斯特又看了他一眼。那種看法幻月很熟——像是在計算「留下來照顧」和「相信他能自己處理」之間的最優解。

最後,他站起來。

「粥在灶上。別等涼了。」頓了一下。「回來帶山雞蛋。」

那半句多出來的話,是洛斯特式的「我會盡快回來」。

幻月的尾巴搖了一下。「好。」

洛斯特推開門。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地遠去。

幻月站在門口,看著那個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林間。他的手無意識地攥著披風的邊角。

門關上。

屋子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

他先吃了粥。洛斯特煮的粥味道永遠是一樣的——穀物的香加上一點點鹽。不難吃,但也算不上好吃。幻月從來不挑。這碗粥的味道和「活著」劃了等號,他會吃到碗見底。

然後他開始劈柴。

日頭漸漸升高。陽光從窗口移到了地板中央。幻月劈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柴,把處理好的碼在灶台邊。碼得很整齊——比洛斯特碼的還整齊。他在這些事情上學得很快。

做完之後他在屋子裡站了一會兒。

安靜。

太安靜了。

耳朵轉了轉,捕捉著屋子裡的聲音。灶台裡餘燼的細碎聲。風從門縫擠進來的嘶嘶聲。木頭因為溫差輕微膨脹的吱嘎聲。全是死物的聲音。沒有呼吸聲。沒有腳步聲。沒有那個沉穩的、永遠不慌不忙的存在感。

洛斯特不在。

幻月知道他半天就會回來。他不是小時候那個一被留下就恐慌的幼崽了。他可以自己待著。他可以等。

但今天有一點不一樣。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只是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地、不安分地動著。像是有一根很細很細的線在胸口和腹部之間拉扯。不疼。不癢。只是⋯⋯在。

他以為是因為早上沒睡好。

他走到獸皮旁邊,打算躺一會兒。洛斯特的獸皮——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們就睡在一起了。幻月在左邊,洛斯特在右邊。獸皮上殘留著兩個人的氣味,但洛斯特的更重一些,因為他的體重和體溫都比幻月高。

幻月在獸皮上躺下來。

然後那個氣味就撲面而來了。

香草。木頭。溫牛奶。

混合在獸皮的動物纖維裡,被日曬蒸出淡淡的熱度,在他的鼻腔裡膨脹開來。比早上更濃。比任何時候都濃。

幻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氣味更濃的方向移動——那是洛斯特的位置。右邊。他的頭枕下去的地方。那片獸皮被洛斯特的體溫和氣味浸潤了無數個夜晚,每一根纖維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幻月的臉頰貼上去。

溫熱的。帶著甜香的。像是洛斯特的胸口。像是被抱住的時候臉埋進去的那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沿著鼻腔灌進肺裡。灌進血液裡。灌進那根一直在微微拉扯的線裡。線被拉緊了。不是疼。是一種奇怪的、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熱。

幻月的呼吸變重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整個埋進洛斯特睡過的那片獸皮裡。吸。吸。再吸。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熱往下沉,沉到小腹、沉到尾椎、沉到——

他猛地翻過身來,仰躺著,盯著天花板。

他的心跳得很快。臉頰很燙。然後他感覺到了一件事。

下面。

他的白褌底下。

有什麼東西在變硬......(未完)

(全篇約70000字,現已於fanbox可免費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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