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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话
渴求男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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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我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不是“我醒了”,而是身体自己醒了过来。
胸部的重量晃动着,乳头摩擦床单,带来甜美的电流。
悸动已经开始了。
昨晚管理员给我打的那针药效还在体内循环。
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意识到,这具身体本身正在开始渴求男人。
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摆出一副在等待某人的表情。
我并没有刻意去做。
但这表情却毫不违和。
黑发垂在肩上,水润的眼睛静静回望着自己。
昨天的我看到这样的脸,一定会想“这可是上等货”,然后狠狠玩弄到坏掉。
现在,我自己就是那个“上等货”。
打针。
针刺入皮肤,液体流入静脉。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清晰了一点。
想要的东西,变得明确。
男人。
不是特定的谁。
而是“男人”这个存在本身。
对这个需求的出现,我甚至没有产生疑问。
下体开始发热,大腿自然地摩擦。
悸动暂时被压制,但随时都可能爆发。
换上礼服,前往俱乐部。
每走一步,胸部就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几乎要漏出小小的喘息。
街上男人们的视线像针一样刺在皮肤上。
光是被看,下腹就慢慢发热。
我拼命移开视线。
「这种事……不是我……」
走进俱乐部,胸口的躁动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里随时都有男人可以抱我。
光是这一点,就带来了毫无理由的安心。
在待机室坐下。
女人们的对话流淌而过。
昨晚的客人、化妆品、哪个男人技术好……
内容进不了脑子。
意识完全集中在门的那一边。
快点来吧。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我猛地惊觉。
我并没有想“谁来”。
只是单纯地在等待“有男人来”这件事。
名字被叫到。
「梅琳」
站起来时,胸口深处一下子轻松了。
有种“正在朝正确方向前进”的感觉。
这感觉,比什么都可怕。
被带到包厢。
昏暗灯光下,男人已经在等。
四十多岁,体格壮实。
汗水与烟草混杂的、当地男人的气味。
我——梅琳——无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光是这气味,下腹就热烈地悸动起来。
男人笑了。
「今天看起来特别饥渴啊。眼睛比昨天还要湿润呢。」
这句话让身体产生反应。
乳头在衣服下变硬,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男人的手触到肩膀的瞬间,像过电一样。
膝盖发抖,几乎站不住。
男人拉近我的腰,在耳边低语: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是药效吗?还是单纯想要我?」
抵抗的话语浮不上来。
取而代之,从喉咙漏出甜腻的吐息。
男人的手指掀起礼服,沿着大腿向上。
敏感的肌肤被触碰,仅此就带来甜美的酥麻。
手指触到私处的瞬间,腰自己弹起。
「啊……!」
声音出来了。
女人的声音。
明明是自己的,却陌生得可怕。
男人笑着,把手指滑进去。
又热又滑地在里面搅动。
每一次顶到深处,脑海就一片空白。
男人的气味、热度、重量。
这就是我想要的。
男人把我推倒在床上。
剥掉礼服,粗暴地揉捏沉重的胸部。
乳头被捏住、舌头卷弄,全身弓起。
「好声音。再叫大声点。」
我喘息着。
男人的粗指变成三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蜜液溢出,弄湿床单。
理性早已不知去向。
只要更多。
更深、更热、更强烈。
男人脱下裤子。
跳动的热棒暴露出来。
我的视线被它牢牢钉住。
身体自己动起来。
跪下,蹲在男人面前。
头脑里还在疯狂叫喊拒绝——
这种事不是我!含男人的东西,太屈辱了!
可是身体很诚实。
嘴巴自然张开,舌头舔上前端。
咸涩、浓烈的男人味、滚烫。
厌恶感撕裂胸口,可口腔却发热,唾液大量分泌。
「该死……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好吃……」
心里这样咒骂,舌头却自己缠绕,含到根部。
男人的热度压迫喉咙,呼吸困难。
然而,全身却被甜美的酥麻贯穿。
男人抓住我的头,开始抽动腰部。
「好,再含深一点。你居然这么贪婪地吸吮,真的是坏透了吗?」
喉咙深处被顶撞,泪水溢出。
屈辱感烧灼胸口,可身体却在欢喜。
蜜液更多地流出,顺着大腿往下。
男人的动作加快,热棒膨胀。
「要射了……全部喝下去。」
滚烫的洪流注入喉咙。
咕噜一声吞下。
苦涩、黏稠,却被身体当作美味接受。
满足感扩散,厌恶感更加深刻。
——我绝不承认……可身体却在渴求……
吞咽完,嘴唇离开时,不自觉漏出细小的声音。
「……好吃……」
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头脑里警铃大作。
——你在说什么蠢话?
舌尖残留的浓厚味道依然舒适,喉咙自己又动了动。
男人狞笑着捏住我的下巴,抬起脸。
「嘿……你真的是只母狗了。看这张脸,还想要更多呢。」
我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只能颤抖。
男人满意地把我拉上床。
把双腿大大分开,前端抵住入口。
「要进去了哦。可以吧?」
我点头。
不,是只能点头。
男人猛地沉入。
又热又粗,直达最深处。
「啊啊……!」
全身颤抖,泪水涌出。
没有疼痛。
只有被填满的感觉。
男人猛烈撞击腰部,在耳边低语:
「再夹紧点。你这里好像舍不得放开我呢?」
我摇着腰,迎接男人。
湿润的肉体声在房间回荡。
胸部晃动,汗水滴落。
男人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次顶到深处,脑海就一片白。
高潮了好几次。
高潮了还是想要更多。
男人更深地顶入,最后在最深处释放。
「咕……射了……!」
滚烫的洪流充满里面。
我全身痉挛,用女人的声音叫出高潮。
「啊啊啊……♡」
结束后,男人满足地拔出,点起烟。
我瘫在床上,蜜液与白浊混合着从大腿内侧滴落。
身体满足了。
但心底深处,还有什么在隐隐悸动。
时间流逝,胸口又开始另一种感觉。
又想要药了。
在完全丧失理性之前,再打一针。
这样依赖感会暂时平息,
但发情、渴求男人的状态会变得更强烈。
这具身体,无论怎么做,都已经无路可退。
没人知道发生了灵魂交换。
没人对我的内在感兴趣。
所以今天我也一样,
毫无疑问地作为“梅琳”存在于这里。
天亮了。
走出俱乐部,晨光刺眼。
街上男人们的背影,光是看着,膝盖就发抖。
回到家,悸动还是不停。
一个人用手指抚弄,喘息。
但无法满足。
想要真正的男人的热度、重量、气味。
躺在床上,我凝视天花板。
「我……还是男人……」
这样低语,但声音细弱,颤抖着。
胸部的重量、肌肤的柔软、下腹的热量。
一切都在嘲笑我。
药快断时的那种撕裂剧痛,随时会再来。
颤抖、恶心、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
光是回想,身体就发抖。
再也不想尝那种滋味。
所以打药。
所以渴求男人。
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把“渴求男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坏掉的不是身体。
而是我的内心,正一点一点地,被雌性的逻辑所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