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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獅白正準備熄燈,房門外傳來兩聲輕叩,遲疑片刻,獅白前去開門,發現菈米站在門口。
「修女?妳怎麼…」
「菈米想和您談談。」
「現在…?」
該是就寢的時間,她卻仍未換下修女服,出現在獅白房外。獅白一身便裝,未免太不莊重了些,何況讓修女進自己房間也有些不妥。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是非常重要的事。」
本想再說服她回去,見菈米一臉嚴肅,大概說什麼都沒辦法勸她打消念頭,獅白只好順著她的意。
「…進來吧。」
菈米環顧四周,房間的擺設相當簡樸,簡單的單人床和書桌,加上幾個書櫃,稍有幾處雜亂的小地方,大致上還算乾淨整潔,很有獅白的風格。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和魔鬼扯上關係的人。
「抱歉…我房間很小,修女妳坐椅子吧。」
獅白坐到床上,讓出唯一一張座椅,但菈米沒有照做,在獅白身旁坐下,保留著一小段距離。
困惑地看向對方,菈米低著頭,不發一語,似乎不太開心。
「…所以…修女想跟我談什麼?」
沉默了一會,獅白主動向菈米搭話,語氣依然那麼溫柔,菈米不禁心生動搖。
她多希望自己見到的一切都是騙人的,是上天在和她開玩笑,菈米還抱有一絲期待,想相信獅白不可能會做出褻瀆天主的惡行。
「……昨天晚上,您是不是去了哪裡?」
「晚上?…啊…因為我睡不著,稍微去散了個步。」
抿了抿唇,菈米低聲問道:
「那麼,和您在一起的女性是誰…?」
獅白沉下臉,投向菈米的眼神閃過一道冷冽的光。
「那是個惡魔……對吧。」
滿溢的淚珠落在手背上,菈米再也無法強裝鎮靜,想起那晚的事,心就一陣絞痛。
「…您是代表上帝的人物不是嗎…?為什麼…要做這種、…!」
話還未完,獅白堵上菈米的唇,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離開,獅白吻得很深,菈米幾乎快吸不過氣,扯著獅白的上衣,力氣卻比不過強壯的獅子,菈米漸漸放棄抵抗,任由獅白繼續。
「對不起…讓妳傷心了……」
抹去菈米眼角的淚,溫暖的目光使得她淚腺又一次崩潰,獅白摟著菈米,輕撫菈米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發洩情緒。
「我會好好補償妳的。」
把菈米放倒在床,獅白親吻著菈米頸部,大手輕柔愛撫過腿邊以至腰側,解開領口的緞帶,探進其下包覆的柔軟。
「不行、…!」
正將脫去菈米的衣服,菈米使力推開獅白,坐起身護著自己身前。
「…為什麼?」
她們向天誓發過永願,理應為主守獨身,貞潔終生以侍奉主。
菈米心裡很清楚,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回應獅白。
「妳不是喜歡我嗎。」
見菈米驚訝的神情,獅白只是輕蔑地笑,隻手撫上菈米臉側,湊近她面前。
「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上床,很嫉妒吧?我這不就給了妳機會,妳可得好好感謝我、…」
一巴掌打在獅白臉上,白淨的臉浮現明顯紅印,菈米捂著發疼的手,顫抖的喉嚨陣陣抽痛。
「菈米真是看錯妳了……」
站起身,菈米擦了擦眼淚,快步離開獅白,剛走近門邊,放上門把的手被牢牢握住,獅白用力把菈米壓在門板上,身體緊貼她背後。
「…打了人還想一走了事啊?我可不記得有這樣教過妳。」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唸道,菈米一愣,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獅白箝制住她的雙手,撕裂長裙下襬,拉下純白的蕾絲面料,兩指刺入已有些微濕潤的蜜穴,兇猛地向源頭挖掘。
突發的進入惹得菈米一聲驚叫,肢體被獅白死死固定無法逃脫,獅白一條腿卡在菈米股間,即使菈米夾緊雙腿,下身依舊門戶大開,讓獅白可以任意行動,浪蕩的呻吟不絕於耳。
「怎麼樣,比自己來的時候還要爽吧?」
菈米寒毛直豎,一瞬間腦袋沒轉過來,身下急遽的刺激侵佔所有感官,她根本無暇思考。
獅白輕笑,看著說不出話的菈米,對自己造成的結果很是滿意。
可這頭惡劣的獅子不會就這麼輕言罷休,她不只喜歡玩弄獵物,還要把獵物逼上絕路。
「我都看得出來,妳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我的。」
不過稍微對她好一點,就把自己當成神一樣崇拜,簡直愚蠢的可以,對於菈米的仰慕,獅白嗤之以鼻。
「就連妳每晚想著我幹了什麼骯髒事,我也全都知道。」
隨手扔給她的玩具,她倒是當成寶物一樣珍惜,甚至靠著那東西洩慾,做盡這檔下流的事,還向上帝懺悔好讓自己過得心安理得,可笑至極。
上帝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喂喂…妳哭什麼?這不正是妳夢寐以求的嗎…半夜到我房間來,不就是期待發生這種事?」
狠狠針對敏感地帶摳抓,戲謔的話語刺痛著菈米的神經,菈米大力地搖頭,淚水爬滿全臉,在強烈快感的壓迫下,菈米僅能不成聲地微弱抵抗,濕熱的窄道頻頻顫縮,理解菈米即將傾瀉的預兆,獅白抽出了手指。
高懸的潮熱得不到釋放,菈米呼吸漸趨急促,腰身不經意扭動起來,獅白刻意離遠了些,擋著菈米不讓她有機會碰到自己,見著菈米焦急的模樣,獅白嘴角止不住上揚,無助的嗚咽聽來格外悅耳。
灼熱的硬物頂上臀後,菈米倒抽一口氣,獅子挺入腿間,貼合菈米濕滑的下身摩擦,粗硬的烙鐵棒不斷刮過敏感點,菈米忍不住聲聲嬌吟。
「和那些自以為是的神棍不同,我會大方地實現妳的願望。」
獅白痛恨和教會有關聯的所有,那些神職人員仗著宗教的名義,強迫信眾貢獻金錢財物,榨取人們賴以維生的資本卻只顧自己享樂,跟吸血水蛭一樣死纏爛打的,一群無能的敗類。
不但荒淫無度,其中一些心理變態的傢伙,甚至專門挑年幼的孩子下手,在那懵懂無知的年紀,多少人的童年因而蒙上一層無法抹滅的陰影。
而當父母因病相繼離世,無依無靠的獅白爬著來到教會門前,跪在地上乞求一點施捨,他們卻連一塊麵包都不肯給。
如果還有來世,獅白發誓要報復那些人渣。
瀕死之際,回應她呼喚的不是神,而是一個惡魔。
她就像獅白的第二位母親,悉心將獅白扶養成人,財富、地位、名聲……凡是獅白想要的,她全都能給與。短短幾年之間,獅白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大教會的神父,親手摧毀了那曾經帶給她傷害與漠視的腐敗之地。
獅白掌握了真正的力量,憑藉和自己立下契約的惡魔,獅白可以做到任何事,代價也只不過是犧牲自己的靈魂和肉體。
惡魔教會了獅白,她可以只為了慾望而活。
「難得有這樣一副色情的身體,卻要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神守貞,實在太可惜了…」
她不需要那種空有虛名的神。
「把妳的一切都獻給我…」
現在,她有能力主宰自己和他人的命運。
「我會成為妳的上帝。」
語畢,獅白扣上菈米的腰,挺起腰猛力插入。
逕自在菈米體內橫衝直撞,獅白完全不加以拿捏分寸,就算會把菈米用壞,她也毫不在意,抽插的動作快速而凶暴,菈米使不上力,扶著單薄的門板,次次撞擊直搗最深處,顱內的高熱癱瘓了思慮,腦袋彷彿要融化一般。
「啊、啊……!」
菈米很快地達到高潮,獅白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依舊高速衝撞著。
經不住獅白過度猛烈的衝擊,菈米稍一想逃離,獅白就更是奮力頂上前,直至盡頭都被深深填滿,菈米已經沒辦法去想任何其他的事,只感覺自己馬上又要到往天國的彼端。
緊緻的小腹因內部的巨獸而微微隆起,獅白一手覆上隆凸的區域,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像是要讓菈米再次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愛妳。」
耳畔響起一句低吟,纏附柱身的通道緊縮了下,和預想的一樣,菈米顯著的反應令獅白不禁發笑。
「妳真的很笨,不管我說什麼都會相信。」
一如平日的溫和語調,話裡卻透著一股滲人寒氣,溫熱的氣息打在耳際,尾韻冰涼刺骨。
「傻傻地把資產投入這種破爛的鄉下教會,正常人要是妳,多少都會懂得懷疑吧?」
世人眼中清廉的神父,要是能花上大筆金錢重建一度倒閉的教會,想必會招致猜疑,仰賴貴族出身的菈米,便可以捐款為由合理化資金的流動。
「多虧妳這麼相信我,讓我省了好多心呢。」
連月欠收的農穫、莫名死亡的牲畜、無故失蹤的孩子……鎮上種種離奇的現象,都是獅白為獻祭惡魔的準備。
就連近在身邊的修女都沒看穿神父偽善的面具,何況是將教會當成心靈依託的無知民眾,向著一連串悲慘事件的始作俑者尋求祝福,卻還渾然不知。
要怪,就得怪那些傢伙自己蠢,輕易地上當受騙。還有這個不檢點的修女,居然直到現在都沒能拆穿獅白的真面目。
獅白背地裡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菈米也是共犯。
「妳說是吧?…我親愛的菈米小姐。」
即使是真相大白的現在,菈米仍放不下對獅白的感情,與獅白交合的部位緊附對方,渴求著更多疼愛,死心塌地到這個地步,作為自己的頭號追隨者,獅白理當不會虧待她。
這些日子以來,讓菈米獨自隱忍的份,今晚,獅白就連本帶利一起還給她。
發射的前一刻,獅白緊摟住菈米,將自己的種子全數充填進入,灼熱的白漿灌滿菈米體內緊密契合的容器,不留一點空隙,隨後菈米也到達頂點。
拔出滿覆白濁的利劍,混雜雙方的體液,黏稠的精華沿著菈米腿根流出,滴落在地。菈米雙腿發軟,直不起身,獅白將菈米推到床上,撕開她上身的衣物,粗暴地抓上菈米胸前,將一對豐碩的雪球揉捏成各種形狀。
尖利的牙啃過頸周,咬上充血的乳首,纏繞那點櫻紅大肆吮咬,菈米無力反抗,只能任憑獅白強佔自己的身體,舉著硬挺的鋼鞭再度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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